落入他手(16)

陆迁和宁延之交换眼神,二人眼中均一片茫然,显然并未听过他,宁延之不由地问道:“此人是谁?”

“我想拜托宁公子的就是此事,不知可否帮我查下这个人?”

此事相当蹊跷,当日苏渊见了她便不由分地说他与她是宿敌,可眼下宁延之与陆迁并未听说过他的名字,这说明他并非朝堂之人,至少苏渊这个身份不是,沈青萝若想知道他与沈砚过往的纠葛,必须先从他的身份查起。

“好,我回去就叫人着手去办。”

“如此便谢过了。”沈青萝起身为宁延之倒酒,随后绕到陆迁身侧。

外面响起急促的脚步声,有人正朝这头过来,沈青萝下意识地看向房门口,砰的一下,那扇门被从外面一脚踹开,她被着声响吓得身形一抖,不料崴了脚,朝陆迁扑去。

陆迁是习武之人,当下一手揽住她的腰身稳住身形,另一只手利落地接住那即将落地的酒壶。

“花妈妈!”门口的人话中强压着怒意。

这一会儿,花妈妈已小跑过来,瞧见公子铁青的脸,又看向门内正在别人怀里的暮烟,心霎时间沉了下来,“公子有何吩咐?”

“多谢。”沈青萝堪堪站直了身子,对陆迁道谢,转而看向门口面露不悦的苏渊,他眼下这般模样,又是要拿她开刀。

“谁准许她接客的?”话虽是同花妈妈说的,苏渊的那双眼睛却一直在沈青萝的身上。

“这……”花妈妈求救般地看向屋内的人,指望她能说句好话。

沈青萝会意,朝苏渊走过去,“公子为何发这么大的脾气?是我主动找花妈妈挂的牌子。”

苏渊的面色更为阴沉,目光扫过还僵在桌子旁的陆迁和宁延之,“花妈妈,将二位公子请出去,安排别的姑娘伺候。”

宁延之起身欲说些什么,沈青萝对他摇摇头,随即陪笑道:“抱歉了二位公子,这位是我们西楼的老板苏渊,对我异常钟爱,瞧这架势,我以后还能不能接客都是个问题。二位若是再来不妨去隔壁卧房找前任花魁牡丹姑娘,我与她情同姐妹,有好的客人自会介绍给她,尤其是陆公子,上次一别,牡丹可念了你好几次。”

陆迁了然,起身扯出一个微笑,对宁延之道:“宁公子走吧,改日有空与我一同来找牡丹姑娘。”

连陆迁都懂了沈青萝话中的意思,宁延之是个读书人,自然也明白,随即与陆迁一起出门。

“二位公子随我来。”花妈妈得了机会,忙送二人出门,远离这个是非之地。

原本熙攘的卧房只剩下沈青萝和苏渊两个人,他面露狠厉,她亦不卑不亢,不肯轻易败下阵来。

尽管面子上逞强,沈青萝心里却如锣鼓般不安,接下来的事,她不一定能应付得来。

脱掉马甲

二人僵持了足足有一盏茶的功夫,沈青萝趁机打了个腹稿,理清思绪才过去关门,顺便拾起掉在地上的铃铛。

这是她今晚才挂上的,一般接客的姑娘都会在房门挂上这样一个铃铛,每每有人进来权当提个醒,不至于让房中的人手忙脚乱。

方才苏渊那一脚来的太快,铃铛直接被踹掉下来,瞧见他这副架势,沈青萝有预感,他不会再让她接客。

她将铃铛随手放到桌子上,绕到苏渊身前,“苏公子为何生这么大的气?是见不得我与旁人欢好?可没记错的话,你曾将我送给那位萧将军。”

“你就这么想接客?”苏渊的话有些冷,就像寒冬腊月的风,直直地灌进她的胸腔,沈青萝甚至有种预感,如果她认下,他会立即叫两个随从过来侮辱她。

她伸出手指,拽住他的衣袖,以近似撒娇的语气讨好道:“苏公子数日未来,我不过是闷得慌,再者,我也没做什么出格的事。”

也不知是入戏太深还是如何,她对与苏渊周旋越发得心应手了。

苏渊甩开她的手,眸子像一道寒冰射在她的身上,“都已经投怀送抱了,你还想做其他什么?还接了两位,一个人满足不了你?”

他不知道为何会这么怒,那两个人一个是陆迁,一个是宁延之,稍想一想就知道她打的什么主意,可当瞧见她扑在陆迁怀里那一刻,胸腔就像是燃了一把火,再也无法平心静气。

“能不能满足公子不是知道?”沈青萝赧然,也不知是喝了酒还是其他缘故,脸颊微红。

苏渊瞧着她这副模样便觉自己即将失控,这个女子总有各种各样的手段勾他。

他捏住她的下颚,将她的脸拉过去,沈青萝下颚生疼,踮起脚尖顺从他的动作,“别和我玩花样,你若是不满足,我立刻叫护卫进来伺候你,别说两个,就是五个,十个都可以,直到令你满意为止。”

沈青萝窥见她他眼中的认真,知晓他说的并非假话,当即讨好地勾住他的后颈,靠他更近些,气息与他的交缠,“旁人哪比得了苏公子,你若是不喜欢,我以后只伺候你一个人如何?”

犹如中了魔障,听她这么说之后,苏渊的怒意的确减了几分,他低头在她的唇上咬了一口,随即探入,剥夺她的气息,待她身子瘫软到他怀里方松开。

沈青萝被他亲的头晕目眩,倚在他怀中平复心境,初时还觉得屈辱,现在却只剩下麻木。

“来人。”苏渊话音刚落,两个小丫鬟推门而入。

“把这桌子撤掉,准备热水沐浴。”

“是。”小丫鬟手脚利落上前忙活。

沈青萝知晓此刻定面色发红,遂将头埋在他的怀里,低声问道:“公子今夜留宿?”

如此,她倒是有机会辨别他的身份。

“你都这般急不可耐,我又怎么忍心不满足你?”他的掌心落在她的后颈,好像下一瞬就会将她的颈骨捏个粉碎。

不过半盏茶的功夫,小丫鬟已经卧房收拾干净,还点了沉香,才推出去将房门关上。

屋子正中的浴桶里正冒着热腾腾的白气。沈青萝早已从苏渊的怀中出来,看着那桶水出神,若是脱了他的衣裳,便可鉴别他的身份。

想到这,她收回目光,手指探上他的衣襟,“我伺候公子沐浴。”

苏渊却捉住她的手,“脱衣裳到里面去。”

什么?沈青萝微怔,不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

“怎么,前几日刚应下来的话这么快就忘了?”

经他提醒,沈青萝想起来了,她的确答应过这件事,遂收回手,毫不扭捏地解开自己的衣衫。

她早与他亲近过,尽管心里芥蒂,却还是装作不在意,将衣衫一件件脱掉,迈进浴桶坐好。

热水令她的脸颊泛红,眸子也染了一层水汽,她对苏渊伸出手,“公子何不进来一起?”

自她宽衣解带开始,苏渊的眸子就没离开过她的身上,眼下还这样勾他,她就像是毒药,明知沾不得,他却一次次喝下去,甘之如饴。

见他不动,沈青萝半趴过来,单手搭在浴桶旁,下颚枕在上面,另一只手伸出来握住他的衣襟,仰头看向他轻笑,“要不要来?”

前两回在他身下承欢之时,她一直一副面如死灰的模样,如今却像是忽然转了性。

“上次要你学的可学会了?”

沈青萝知晓他说的是房中之事,放开他的衣襟,转而握住他的手腕,脸上露出魅惑神色,“公子不妨试试?”

手腕上是柔软而温暖的触感,她的脸上透着红晕,露在外面的一小段手臂牢牢吸引着他的注意力,苏渊强压制的欲念再次失控,他从她的手心收回手,从衣衫上撕下一块布条,弯下身来蒙住她的眼睛。

沈青萝仍面带微笑,并不拒绝,“你怕我看见你?”

“不要拿下来。”苏渊说着,着手揭开自己的衣衫,与她的交叠在一起,迈步进了浴桶。

沈青萝感觉一只手揽过她的腰身轻轻一带,她的后背便贴上一个坚硬的胸膛,他果真进来了。

“这样有失公允,只需公子看我,不许我看公子?”沈青萝假意嗔怒,欲转身面向他,被苏渊制止。

身后的人唇落下来,亲吻她的后颈,脖颈,沈青萝忍不住颤栗,想要离开,他拦在她腰间的手腕锢得紧紧的。

身侧人停下,凑到她耳边低语,“都那么多次了,还怕?”

那么多次?沈青萝堪堪稳住心神,还没开始,她差点就露出马脚,手攀上他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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