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郎他色香味俱全(女尊)(51)

其实现在的竹徽真的可丑了, 一双剪水的秋眸紧闭着红红的,肿的像两个小核桃,发丝散乱狼狈的贴在额上, 脸色惨白比墙面也不差, 吓死个人。

要是被竹徽知道她这么说她, 肯定会拿湿漉漉的眼神瞪她, 就像是府里后院潋滟着春光的荷花池,春光无限。

可是现在他什么也不知道, 只能躺着任她观察, 就这么瘦瘦小小的一个躺在那里让人看不够看不完,挪不开眼。

“小娇气鬼。”

单以尧小声嘟囔一句, 在他冰凉的脸蛋上亲了一口,竹徽似有所觉,抬手摸了摸脸, 嘟着嘴不耐烦的皱起眉,拉起被子将自己埋进去缩成一个球。

单以尧看的好笑,故意将被子往下拉了拉, 竹徽闭着眼摸了摸,人往下挪缩进被子里。

然后单以尧手又痒痒往下拽了拽被子,竹徽跟着被子挪动。

两人一个拽一个挪单以尧一个人玩的不亦乐乎,直到竹徽抵到床缘快被闹醒了才住手。

单以尧连忙轻声哼着小曲儿将人哄着睡安稳,自己这才褪了衣衫合眼睡觉。

阳光扰人清梦晃的人心烦的时候单以尧的上下眼皮才恋恋不舍的睁开眼。

她本以为竹徽还没醒,结果她才一睁眼身边就鼓了一个包。

即使昨晚哭的山崩水泄,在平时该睁眼的时候竹徽便醒了,一觉睡醒冷静下来对自己昨晚突如其来的矫情简直无法直视。

可是想起昨晚妻主哄他的模样,一时也是怔怔的,侧脸望着身边躺着的人,脑子混成一团浆糊,恍若做梦一样。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皱着眉不情不愿的睁开眼,他下意识的抓起锦被盖在脸上。

然后就有了单以尧睁眼看到的那个包。

“噗…”单以尧没憋住笑出声来,包包不满的动了动。

单以尧呲着牙无声笑的见牙不见眼,“小竹子饿了没。”

隔着锦被摇了摇头,在单以尧眼里就像一个圆头圆脑的小仓鼠,摇起头来头和身子一起在动。

可惜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诚实的发出需要投喂的声音。

单以尧:………

竹徽:………

太尴尬了。

单以尧忍着笑起身将被子掀开,把竹徽也拉了起来,“起来吧,我饿了,你不起来娘都不给我饭吃。”

在单家,天大地大怀孕的人最大,尤其是单以尧这个纨绔的地位直接垫底,竹徽不去,或者去了吃不好,单楼可能真的就不给她吃了。

等把竹徽哄着吃好吃安稳了才有她的份。

竹徽也知道自己现在丑的不能见人,低着头不想让她看见,闷声闷气的说道:“那妻主先起身,我等等再去。”

别看竹徽平时看似不爱梳妆不爱打扮的,但单以尧知道他可是爱美着呢,肯定不愿意让她看到现在的样子。

虽然昨晚已经见过了。

忍着笑起身趿拉着鞋往外走,“不急,你慢慢来。”

竹徽哼哼两声,等她出去才起身梳妆打扮,换了身海棠红的轻纱罗裙,坐在铜镜前将被自己糟蹋的一塌糊涂的发髻重新打理整齐。

拿起胭脂点在唇上气色一下就好了很多,肿起的眼睛遮了遮瞧着便也没那么吓人了。

两人起的本就晚了,又耽误了片刻收拾梳妆的功夫便错过了饭点。好在厨房随时都温着两人的饭菜,两小碗粥还有四菜两汤。

可能昨晚哭狠了废了大把力气,一桌子菜单以尧没吃多少全都进了竹徽的肚子。

吃饱喝足的竹徽一动也不想动,赖在单以尧怀里半眯着眼好不惬意。

“小竹子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单以尧缓缓的揉着他的肚子问道,顾及着孩子也不敢用劲。

今天竹徽的饭量实在是吓到她了,平时就吃一碗粥几口菜的人一下子吃这么多,真怕他吃成撑住了。

“妻主可是怕我吃多变胖不好看了?”竹徽从她怀里仰起头望着她,一双眼睛亮晶晶的像是会发光一样,瓷白的肌肤泛着一层细光。

单以尧这才发现他脸上居然没有小汗毛!?

“想什么呢。”单以尧揉了揉眼睛,两指齐并在他额间弹了一下,“只要你没有不舒服,想吃多少吃多少,吃的多些才好呢。”

“你以前那饭量小的就跟那雀儿一样,抱在怀里都能摸到肋条。”

不满她的说法,竹徽哼哼唧唧的在怀里扭动,单以尧看着就像是一只被撸舒服了的猫,露着肚皮喵喵叫着撒娇。

两人就这么靠在一起,谁都没有说话,只有阳光撒下一地碎金,令人心神俱宁。

两人谁都没有再提这一天的事,单以尧也兑现了自己的承诺,饭店也不去了把自己拴在竹徽的裤腰带上,形影不离。

*

“二少,门外有个叫希冉的娘子找你。”

这天两人正人叠人的在院子里晒太阳,单以尧突然觉得一阵心悸,随后便有下人来报。

单以尧想了想觉得好歹也是老乡,而且上次一见感觉人还不错,还是得见一下。

“小竹子你等会,我去去就来。”

两人见了面也不假装客套,绕过走廊也没去正堂,单以尧亲近的挽着希冉的胳膊将人领到了原主之前待客的屋里。

以前是用来接待狐朋狗友的,自从她来有小半年没找过那些朋友也就没用过,这还是她第一次使用,采光极好,干净亮堂。

吩咐下人上了茶端了点心,单以尧问道:“希希怎么想起来找我来了?”

“给你送个东西。”希冉说着从怀里摸出个湖蓝色的荷包来。

单以尧接过来掂了掂,嗅了嗅,轻飘飘的没什么味道,“这荷包……有啥玄机?”

希冉笑而不语,伸手在荷包上一点,单以尧莫名觉得眼前的世界清明了不少,脑子也突然清醒。

那种感觉用语言形容不上来,大概就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这里面是我前些天去庙里求的符,能让我们两个见面不至于迷失自我。”

“说起来我也感觉不对,一见到你心就砰砰砰跳个不停,比见了我家夫郎都激动,我都一度怀疑我弯了。”单以尧说。

说起来现在捏着这个荷包就不会再有那种见鬼了一样被掰弯的感觉了。

“我们两个都不属于这个世界,所以与这个世界的气运不合,一个人的时候没什么问题。”

“但若是我们两个不同气运的人相遇,我们自身的气运就会相吸引,然后不自觉的亲近沉溺。”希冉解释道,这也就是为什么她俩喝茶还能喝个烂醉。

本就因为互相吸引而不自觉亲近,再加上他乡遇故知的喜悦而不自觉的放松,效果就更加明显了。

她也是回家清醒之后才反应过来的,她灵力受损不够,便只能先凑合画个符用着。

“呼……”单以尧摸着胸口夸张的叹了口气,“没弯就好没弯就好,这尼玛要是弯了我可怎么和我老公交代啊。”

“你不知道那天回家我老公哭成啥样了,哭的我心都碎了。”

“看来你和夫郎很恩爱嘛。”希冉笑了笑。

“那是。”单以尧眯着眼骄傲的晃了晃脑袋,“我上辈子没谈过恋爱,现在可是跨越了千万年才找到的老公,不得好好恩爱把上辈子欠的补回来?”

“是得补回来,但是你没考虑过万一哪天你突然回去你夫郎怎么办吗?”希冉问。

毕竟穿越这种事不确定因素太多太多,有可能一辈子都困死在这个世界,也有可能哪天睡醒一睁眼又回去了,谁也说不准。

“啊…这个…”单以尧挠挠头,“这个我没想过啊。”

主要是她是系统带着穿过来的,只要任务完不成她就永远回不去,所以从来没考虑过会不会突然回去。

她都准备耍赖不完成最终任务在这个世界混一辈子了,再不济也等竹徽先走再完成任务。

不过那个时候完不完成也就都没有什么意义了。

但话肯定不能这么说,睁着眼说瞎话的本事她现在是越来越溜了,“主要是现在想也没意义啊,我想着不走就能不走吗?天要你走谁都留不住。”

“那只能就是把每天当最后一天过,在有限的时间里竭尽全力对我家夫郎好呗,这样就算真走了也没那么后悔不是。”

“那个鲁迅不是说嘛……那个,说啥来着?”

“对对对!珍惜眼前人!管他以后怎么样,日子得一天天过不是?想那些有的没的干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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