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短命夫后以钱洗面[穿书](152)

殷时渡伸出手,打断了程伯的话。

他稍稍回头,果不其然,今苒苒带着小万隔着几步,跟在他们后面。

今苒苒:“怎么,道路都被堵了?”

她记得刚到这里时,才开始下雪啊,怎么一会的功夫,就这么严重了?

她问完后,快步往前走,站在门边的仆人在殷时渡的示意下,提前帮她把门打开。

今苒苒忍不住往前,直至靠近大门无路可走。

两扇大门被打开,扑面而来的簌簌风雪,被风重重往屋内吹打在地。

放眼望去,雪白的颜色在安夜色中泛着暗光,广场上的雪已经堆积起来,从靠近的脚印来看,应当已经及膝了。

今苒苒心里一万个问号:“?”

这究竟是个什么天气啊,不过半个小时,就下了这么大的雪?

不是,那个什么广播只是说降温,或许会下雪……

她当时寻思着,既然这么不确定,顶多下点小雪。

程伯刚怎么说来着——道路上的积雪正在清扫,吊桥年久……失修?

怎么会这样呢?

还是说因为这个世界原本只是一本书,这种有悖常理的事情才会出现?

程伯刚怎么说来着……道路上的积雪正在清扫,吊桥年久……失修?

不会是坏了吧,小说里一般都是这样的桥段。

屋外的温度很低,今苒苒站着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她转过身去,殷时渡抬起手,示意人将门关上。

今苒苒忍不住问:“那桥……”

小万没太听清程伯的话,也不懂苒姐听完后,看着外面满目雪色面色变得这样凝重了,便站在今苒苒身后发出好奇的:“啊?”

程伯刚想汇报,又被殷时渡拦了下来。

“那桥可能……”殷时渡说着欲言又止。

他目光里有纠结的神色一闪而逝,而后重新变得坚定起来。

今苒苒在殷时渡的凝视下,缓缓问道:“坏了?”

在场的人听到这两个字,都有些神色各异。

最快反应过来的是程伯。

他缓缓点头应道:“吊桥出了点问题,风雪太大,这会可能没办法过去,夫……今小姐和万小姐可能要在这里稍作歇息,我去准备房间?”

最好一句问话,是面向殷时渡说的。

殷时渡看了今苒苒一眼,对程伯点了点头。

程伯离开前,询问道:“万小姐,你的衣服脏了,要跟我一起去清理一下吗?”

“脏了?”

小万顺着视线低头一瞧,她极脚踝的牛仔长裙上,不知为什么沾上黑色的污渍。

“啊!好吧。”

今苒苒本想说和小万一起去,可她瞥见殷时渡盯着自己的目光,又将话咽下去。

程伯带着小万离开后,今苒苒抬脚隔空踢了几下,侧着脸问:“有话说吧。”

她也只是这样随口问,说完便转身走向了沙发。

其实两人都心知肚明,盛影都事迟早要说。

今苒苒等着殷时渡长篇大论地为自己辩解,亦或是倾述一番过去的苦难和不易。

感情牌里示弱是百利而无一害的,也是她比较难以抵抗的。

殷时渡缓步跟过来,站在她面前并未坐下。

他似乎在酝酿着要如何说,低垂着视线落在她的发顶。

今苒苒也不催促,实则心里已经在想,只要他的理由并不是胡编乱造的,她都打算接受了。

最坏的打算,不过是殷时渡曾经喜欢过盛影,为了盛影奋不顾身罢了。

既然都过去这么久了,原书也没提到这回事,她来这里这么久,他们并未有什么交集,从前如何其实并不太重要,重要的是现在和未来。

“你们俩,是不是……”

今苒苒轻声开口询问。

殷时渡连忙打断她,“没有,不是你想的那样。”

“嗯?”

“我……确实是保护她受伤的,因为在那段时间大家都默认我是她的跟班,如果她出了什么事,两家都回会找我。”

殷时渡对于过去并未多做解释,只是简短解释道:“而恰巧,那时我正好有事要她帮我,所以在危险来临前,我第一反应是她不能有事,其余的没有多想。”

殷时渡的语气不悲不喜,像是在诉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而不是攸关性命安危的大事。

至于他究竟有什么事要盛影帮忙,他却并为多说,只不清不淡地补充道:“去给我母亲过生,需要她的帮忙。”

“给你母亲过生?”

今苒苒有些愣怔。

这个理由很简单,从他的神情来看,并不像是在骗她。

只是给母亲过生,还需要一个外姓的小女孩帮忙,这件事说出来,怎么都有些沮丧。

殷时渡脸上并没有多余的表情,还笑了一下,“苒苒,我知道你很生气,气我因为她受了伤,更气我不会保护好自己,你放心,不会再有这种情况出现了,现在的我有足够的能力保护自己和你……只要你需要,我随时随地都能出现在你的面前。”

从前,殷时渡最在乎的是他母亲,为了祁暖他隐忍多年。

现在,殷时渡最在乎渡人是苒苒,为了苒苒他什么都可以做,再也无需仰仗别人,也不用受旁人胁迫。

今苒苒听见殷时渡的这番表白,并不是完全没有感触的。

她觉得自己应该笑着告诉他,过去的都过去了,并且握住他的右手,表明自己会一直在他身边。

可是今苒苒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殷时渡站在她面前,应当是在等她表态吧,她站起身后,却只是从他面前走过,往早已等候在楼梯口的程伯走去。

“小万已经休息了?请问我还是上次的房间吗?”

“是的,万小姐洗漱后已经休息了,今小姐的洗漱用品也已经准备好了,还是之前的牌子。”

“好的,谢谢。”

程伯依旧是不卑不亢的态度。

今苒苒反而觉得很自在,迈开步子踏上楼梯时,程伯却跟了上来。

她没太在意,以为是要告诉她其他事情,直到经过小万的房间,程伯介绍完后,却仍旧没有离开。

今苒苒索性走到楼道尽头,那儿有一张桌椅和吧台,算是小型休息区。

她坐在下后,看了眼距离有些远的程伯,“您有事要说吧,请坐。”

“是,打扰今小姐了。”

程伯往前走了一步,保持着能听到却并不太近的距离,“关于少爷的事情,我有一些话想跟你说。”

果然如此啊,今苒苒并未觉得意外。

她也没有太排斥,原本留殷时渡在客厅,不回应他,她其实有些不忍,何况她离开的时候他那失落的表情,还是令她觉得有些难过的。

一个小时后,今苒苒才明白殷时渡最后微微撇过脸,显得有些窘迫。

因为殷时渡需要钱,这个理由令他感到难堪。

程伯告诉了她一个故事,关于一个一无所有的小男孩如何成长为商业巨鳄的故事。

***

番外上·时不渡我还是审时度势

1991年9月3日,在某个县城的破旧医院,有一位孕妇难产,差点一尸两命。

我的出生注定不太平顺。

后来有人说,我本不该出生,我深以为然。

我出生后,母亲看见新生命,对生活重新抱有期待。

一个月后,她下了很大决定联系那个无情无义的男人。

时隔九月未联系,却听到那边传来S市著名妇产科医生说出母子平安的话。

母亲会听出来,是因为在她还没离开殷家时,曾经和该医生打过交道。

她记起来,那个男人早在自己离开的当月,便迫不及待地将那个女人迎娶进了门。

母亲出生于书香世家,家风严谨,不看好殷家不正当上位的商家背景。

三年前和父亲结婚时,母亲已与家族决裂嫁到外地,是以再艰难的情况下,也没有带我回去。

母亲彻底死心是在两个月后。

那个男人得知我出生,想带我回去,母亲不应,两人发生了争执。

那天父亲说了很多重话。

曾经相爱的人分开不可怕,可怕的是他知道你的弱点,会用曾经使你甜蜜的言语,来攻击你最柔软的地方。

我和母亲相依为命五年,她从未提及殷家和那个男人,只是告诉我外公外婆教书育人几十载,生出了她这么个叛徒又意气用事的不孝子,她不能以“不检点”的身份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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