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孟鹤棠用我早就将你看穿的眼神睨她:“你方才不是在看我嘴巴?”
唐幼一别开脸:“我才没有……唔……”男人突然勾下她的头,侧着头将她的嘴按到他的唇上。
唐幼一还没反应过来,一只凉。滑的s就挑开了她的唇瓣,接着,往她口中输送凉凉的y体。
很甜。
但是感觉喝的并不是水,而是他的唾液。
吞下去的时候,感觉异常羞耻,却又异常刺j她,浑身打了个颤,水也几乎含不太住,投降地推他,发出无助的唔唔声。
好不容易松开,唐幼一已是呼吸不秩,一看男人,发觉他竟比自己更迷。乱狼狈。
那微红的眼睛似刚哭过般泪汪汪的,认真一看,发觉含的其实是春。水,湿。哒哒的嘴唇,艳。红如血,在微微张着喘。气,口角还有一道水迹,从下巴一直流到脖子,流入了衣领内。
唐幼一心里一阵别扭,明明她才是被欺负的,怎么反倒他像一朵被坏人辣手摧。残过的娇花,那么无辜,那么诱。人。
唐幼一不敢再多看,垂下视线:“让我下来,我要去穿……”孟鹤棠却还沉浸在方才的亲吻中,嘴唇又凑过将她吻住。
“还穿什么……”男人一边吻着她甜甜的小嘴,一边沙沙道:“穿再多我都会把它脱掉……”长腿大迈,走回屏风内,搂着她坐在床沿上。
感觉到他气息越来越重,手还爬上她??,唐幼一从他嘴唇上抽。离:“不行鹤棠……现在还是中午……”
“肉一,恢复身份吧……”孟鹤棠的嘴唇在她颊上耳边来回厮摩着喃喃:“方才那小子碰你,我差点就折了他的手。”
唐幼一嗤笑:“不就是拉了我一下嘛……”见他脸色一沉,唐幼一乖乖闭嘴。
孟鹤棠:“好吗,做回唐掌柜。”
唐幼一想了想,眯眯笑着摇摇头。
“为何?”孟鹤棠有些意外:“你不要你铺子了?”
“自然要,只是,给你管着我放心。”唐幼一眼睫微扑,略显不好意思道:“我想在书肆里多呆一段时间……”
孟鹤棠粲然一笑:“原来是想被我养懒了……”
唐幼一无颜反驳,只娇嗔地推了推他:“谁让你家书肆有那么多好看的……北翰不是严禁私营书肆吗,为何会想开书肆?”
孟鹤棠眸中含柔:“和书堂一样,因一女子而开。”
唐幼一愣了一下:“同一个人?”
他嗯一声:“猜是谁。”
唐幼一没有思索,直接答道:“哪还要猜,我知道是谁。”
孟鹤棠双目一凝。
“你妹妹。”唐幼一平静道:“对吧?”
孟鹤棠讶然:“为何认为是我妹妹。”
唐幼一瞅了他两眼,轻轻给他擦拭他脖子上的水渍:“我听四余师叔说了你妹妹的事。”
“这两个月,他把你小时候的事都告诉我了。你为了给妹妹报仇,所以粘着上官家。”
说到这里,她气呼呼一哼:“你要早点告诉我,我就不会那么伤心了。你快说,你还有什么秘密没告诉我,我不喜欢你什么都藏着。”
孟鹤棠沉吟:“与上官家纠缠,确是为了给我妹妹报仇,我还准备这辈子的时间都用在怎么折磨他们上官家……可你的出现,扰乱了我的计划,我才早早结束了这段恩怨。”
长指抚上她的脸颊,低沉的嗓音在喃着他对她的痴恋:“不过,也因为你,我淡忘了仇恨,淡忘了对妹妹的愧疚,脑子只记着你了……”
唐幼一脸颊微烫,抬手覆上他的手。却被他牵住,拉过去放到他唇上,垂眸细细地吻。
手指上温柔的触感,令唐幼一心中激。荡不已,犹豫了一下,终问出心里一直都想问的问题:“那,你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
孟鹤棠没想到她会问这问题,鬼使神差地想起刚认识她那会儿的事。
当时她还只是个肉。墩墩的八岁女娃,很是粘着自己,而他也极是享受她的粘,粘的他脑子里都是她,每天就想和她玩,就想和她一块儿在草棚子里睡懒觉。
因为可以趁她睡着时,抱她软。绵绵的小身子,偷亲她圆嘟嘟的小脸蛋。
和香香甜甜的小嘴巴。
孟鹤棠垂着睫毛,深藏着自己的心虚。
一开始,他的确是把肉一当做妹妹的替代品,将她当做妹妹的疼爱,所以让她叫自己哥哥。
可很快,他发觉自己不对劲。
亲肉一,和亲妹妹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亲妹妹,最多是她睡着的时候,看着可爱才亲个小脸蛋,没有任何奇怪念头。
可对肉一,不论何时,只要瞧见她,就想亲一亲,而且只要一亲,就不想放,还越亲越用力……
后面长大了,她的身子越来越f满,她的小嘴越来越好看,那种渴。望也随之强烈,简直抓心挠肺,令他脑中充斥各种荒唐想法。
为了缓解对她的渴。望,还养了一只猫来代替她,喊它小甜甜,是因为,她的小嘴巴尝起来太甜了……
这是他的秘密。
他绝对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他在那么小的时候,就对一个小女孩有了不堪的念头,且还付诸了行动……
唐幼一皱眉:“要想那么久吗?”
孟鹤棠抬起眼睫,将视线放在她圆。润的嘴巴上,回道:“在幽州重逢那时。”
唐幼一想了想,也觉得合情合理,毕竟跟姑姑走那时,她才十二岁的孩子呢,怎么会让他产生男女之情呢。
“所以,你猜错了。”他凑近那张从小就将他俘虏的小圆嘴,往那上面喷着热息:“书堂和书肆,不是为我妹妹开的。”
“啊?”小圆嘴微讶地张开了一道缝:“那是谁?”他能看到里面的小舌,在软软地卷动弹跳着:“……鹤……”棠字,被男人突然凶猛袭来的嘴吞没了。
唐幼一不知他怎么了,怎么好好说着话,也会突然这般猴急。
不知亲了多久,当他放开自己,才发现他已经把她放到了床上,男人那双含满星芒的墨瞳,就在她眼睛上方。
“小傻瓜,那人就是你。”
唐幼一难以置信,捂住嘴细细一想,似乎明白了一点:“……开书肆,是因为我曾说过喜欢看话本吗……”
孟鹤棠点头。
她又道:“书堂呢?……我小时候说过吗?”
孟鹤棠不高兴地一泄气,似累极地翻身仰躺下来,声音里含着委屈:“原来你真忘了,可怜我居然把它当一回事儿了……”
唐幼一趴到他胸膛上:“你说我听听,我会想起来的。”
孟鹤棠见她男的兴致勃勃,又立马被感染地咧嘴一笑。
“好,我来帮你回忆一下……那天晚上,我来参加钟静的婚礼,在荷塘边遇到一个小女人,这小女人长得真好看……就是有点像花蝴蝶,扇着翅膀绕着花圃转,都把我看傻了……嘶!我说错了,那女人可爱极了,一点也不像花蝴蝶,像个小醉汉……哎哟……我肉都快被你咬掉了。”
唐幼一放开牙齿,恼怒地捏了捏他怨妇般的脸:“不许耍嘴皮子,好好说。”
“那个小女人找到了木芙蓉,对着漂亮的花诗兴大发,说了句‘秋花种了还未香’,我当时被她这句诗笑惨了……”
“我没说那样的话!”唐幼一羞愤锤他,被他一把控住手腕,并一个翻身将她压住。
孟鹤棠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眼睛深深看着她那双眸底泛红的大眼:“我还听到她说,想像男儿一样上学堂……”
唐幼一记得自己念了歪诗,却真不记得自己说过想上学的话:“就因为这句话?”
“嗯。”孟鹤棠胸膛微震:“我想亲自告诉她,她说的那两句诗全错了……可惜,她一直没来……她不知道有个人,为了名正言顺重新走入她的生活,在她隔壁开了个书堂……”
“为了讨她欢心,引她回家,开了间专卖话本的书肆……”
“为何你什么事都是放在心里……”唐幼一哽咽,眼角泛泪:“我要是永远不知道,和从前那样恨你,怎么办?”
孟鹤棠轻轻给她抹去眼泪:“恨就恨,反正,我会想办法和你攀上关系。不管你去哪,我都会出现……直到你又找到了一个疼你的男……”
唐幼一再也听不下去,搂过他的头吻他,吻住这个让她心酸心疼的男人:“以后不许这样……我要听到你心里的声音,不然,我会迷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