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这里,她能给妈妈,给自己一个不一样的人生,而她能给与那个男人的只有一年的时间,别的她什么都再也给不了。
林木木心里忽然有些莫名的淡淡的忧伤。
回到四合院,林木木心里淡淡的忧伤就被兴奋所代替。
如今,一眼望去,四合院里人气缭绕,生机勃勃,最是适合京剧学成的妈妈所住。京剧的韵味与四合院的典雅相得益彰。而且没记错的话,他们现在住的这一片在三十多年后俨然成了金尊玉贵之地,始终是四合院的格局,因为没人拆的起。那时候平城的老百姓提到这里便只有一个印象,那就是住的都是非富即贵之人。
来到这个时代,她用了大半年的时间铺底子,打市场,谈合作,攒够了第一笔的五万。而接下来,底子有了,市场已开,合作已成,她一定会赚的更多。
虽然没去了解过,但以她预计,目前这种三进三出的四合院价格应该在十几万二十万的样子,而日后的价格却是按亿来算。她一定能买下来,也一定要买下来!
噼里啪啦算盘一打,血槽确实空了,不过好在平城周边的货都可以先供应给她,只临城那边还需要继续去谈谈。
帐算到天黑,还是没算出多少空余的钱来。
虽然血槽是空了,但一想到少女乔欢欢拿着那钱已经开启另一种人生,一种沿着自己的理想而走下去的人生,林木木便十分高兴和满足。
晚饭后,程锦年来到了正房。
前院的人都已经知道了他们的关系,也没必要再遮遮掩掩。
“这两天我是危险期,而且医生也交待过你的伤口不能再抻着,你不在后罩房待着,过来干什么?”
程锦年嘿嘿一笑,于林木木对面坐了下来。
“俺过来学习,你得给俺上课。”
林木木早有准备,甩出了一张写好字的纸,道:“拼音你都会了,这些字我都把拼音标好了,书写的笔顺也有,你下去照着读会和写熟就行。”
程锦年略显失望。
没法听这女人的亲自教诲了?
林木木见这男人失望的表情就知道他心里的小九九,非得听她当面来教,只不过想要一些心猿意马的机会罢了。
果然,心猿意马的机会没了,这男人又怎肯“贼”来了走空?直接抄到对面,将她拎到怀里亲了个够。
女人被亲的殷红欲滴的唇看在程锦年的眼里简直诱惑的不行,只得一忍再忍。
“木木,明天收工后,俺想带你出去。”
“去哪?”
“去了你就知道了。”
他还卖起了关子。
林木木莞尔一笑。
“好,那明天我在你收工前过去接你。”
程锦年说:“俺想自己买辆摩托车了,老让一个娘们儿接,不太好看。”
反正钱袋子这个女人没要,他还是能买得起的。
林木木哂笑,这些个村夫,全都是本事不大,毛病不少。赵玉刚喜欢金屋藏娇,这程锦年虽没有想把她藏起来,却也是骨子里带着大男子主义倾向。
只是,她……到底不是郑小柔,任何一个男人都不能掌控她的人生!
“行,那你回去歇着吧,明天见。”
程锦年见这女人下了“逐客令”,知道是赖不住了,将女人推到墙角,再是亲了个天昏地暗以后,才恋恋不舍地走出了正房的门。
林木木哑然失笑。
太黏糊了,她有些招架不住,也吃不消。
以前在张伟民的眼里,她也是个黏人的,他说她是个喂不饱的小女人,如今想来,喂不饱是因为他粮草不足罢了。
粮草紧缺的男人在四合院的外面将程锦年给拦住了,像个怨妇一般道:“我告诉你程锦年,别以为木木说跟你谈恋爱,你就当真了,她只是换换口味罢了,以前毕竟没多少机会见你们这样的粗陋男人,一下子口味重了些。”
“她自己都说,在百山洼发生的一切是她的污点,黑历史。如果识趣的话,我建议你还是不要玩火,免得把自己给烧了,白耽误了工夫。像你这种村夫还是不要眼高于顶地惦记木木这样的女人,于水秀才是你的标配。”
“我敢肯定地告诉你,木木最后一定是我的,你……只是她暂时消遣的工具而已,她绝对不会一直留在你身边,别得意忘形!”
张伟民这些话是为发泄,却为真话,因为林木木确实不会一直留在这里。
而此时程锦年只听出了前者,不耐烦道:“别挡道,小心俺揍你!”
只是木木以前的男人罢了,现在哪轮得着他来趾高气扬!
张伟民吓得一个支棱。
这村夫的野蛮和力气他可是领教过的。
望着村夫离去的背影,张伟民咬紧了后槽牙,牙疼蛋也疼。
木木真的又跟他睡一起了?!
张伟民比以往任何时候都盼望赶紧穿回去,回去了一切便可以回到原点。
木木一定是被穿越搞的,性情大变,口味也日渐诡异起来。
往后罩房走的程锦年也开始琢磨张伟民刚才的话,那些话是在示威没错,但……还是让人不免堵心。
他说木木只是为换个口味。
他说百山洼的一切是木木的耻辱。
他说自己只是木木临时消遣的工具。
他说木木一定还是他的。
程锦年想起了林木木从百山洼的出逃,想起了在平城再见后女人对他的冷嘲热讽和冷淡,想起了她说只跟他谈一年……
想到了这些,硬是半夜未眠。
第二日,还未收工,颜色夺目的女人就提前来到工地现场的路边等他。
活像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工友们来平城的时间久了,便说,没想到白嫩的女人不只林木木一个。
可是,只这个女人看在了他的眼里,别的是黑是白,是粗是嫩,他一概不曾注意。
收工后,在众人的起哄声中,程锦年朝林木木走了过去,走得步履傲娇,心情甜蜜。
这个在兄弟们眼中白天鹅一样的女人,最终还是让他这只癞/蛤/蟆给吃上了。
走近后,林木木扔给了他一个袋子。
“我到后罩房给你找了套衣服,你去换上,咱们先找饭馆吃饭,然后再去你说的地方。”
现在不比以后,没多少夜生活,许多地方关门早,所以他们得抓紧点时间。
不一会,换好衣服,还清洗一番的程锦年走了回来。
远远看去,身形挺拔,威武不凡,竟退却了太多所谓“村夫”的影子,即便仍是在泥土堆里混着,也增了些别的气质。
环境真的能改变人。
“俺载你。”
程锦年坐到了摩托车的前边。
林木木不由一笑,接着抱住了男人雄壮有力的腰,几分踏实,几分心安。
前方感受到女人温柔靠近的程锦年也裂开嘴笑了。
“你骑得慢点。”林木木提醒道。
“俺现在技术没问题,你就放心吧。”他可不想随意冒险,尤其是让身后的女人遇到危险,他还想跟她好好地过一辈子。
对,一辈子……
水秀说这女人告诉他,只谈一年,是为了让他着急,只为骗他。张伟民说她不会一直在他的身边。不管别人说什么,他相信自己的感觉,女人对他的这种靠近和接纳,是他在百山洼的时候都不曾体会到的。
在饭馆里坐定后,程锦年很是兴奋。
原来这就是谈恋爱,确实比他们老家那种直接娶回家过日子要有意思多了。
更有意思的是,吃完饭,出了饭馆的门口,女人知道他安排的事是想给她买衣服以后,莞尔一笑道:“这附近就有卖的地方,咱们溜达过去吧。”
说完,将小手递到了他的手里,他们牵手走在了路上。
程锦年用自己粗糙的大手摩挲着林木木柔滑的肌肤,心里直想说:这女人的皮肤真好,恋爱的感觉真好。
林木木也感觉好,现在的车马还很慢,人没有那么多的急功近利和心浮气躁,就这么走着,也是这般美好。
跟张伟民谈的时候,那混蛋一直为了自己的“宏伟大业”,不肯陪她逛街压马路,他说那是浪费生命。
跟史诗那几天,倒是在Z大校园逛过,但两人并未光明正大地牵手。
更好的是,刚刚只是牵着手的男人看周围没人,将她直接拎在怀里亲了起来。
放在三十多年以后,大街上哪怕人来人往,路边接吻的情侣也是司空见惯,但放在现在就大胆前卫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