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饮清终于受不了,吐出了他想要的答案。
大汗淋漓的□□过后,赵饮清去冲了澡,出来时看见孙律正站在垃圾桶边发愣。
“怎么了?”
“套子坏了。”孙律走过来,轻轻搂住她,“抱歉,我等会下去买药。”
赵饮清突然就想起年冉,问了他一句:“你不 喜欢小孩?”
孙律没想到她会提出这个问题,愣了一下,才说:“你想要孩子了吗?”
赵饮清仔细想了想,摇头。
“我的喜不喜欢只取决于你。”他说。
孙律很快换了衣服出门,赵饮清重新回到床上,拿出手机翻了下信息,又刷了会八卦。
等到他回来,吃了药,才躺了下去,孙律自后抱了她一会,起身去了隔壁房间。
他们做过很多次爱,但从来没有同床共枕过一晚。
他们算情侣,但又不像情侣。
赵饮清很难定义他们现在的关系,若要像其他普通情侣一样的相处,她觉得可能还需要很长的时间。
但这么长一段时间下来,会有什么样的变化并不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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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她意外的接到了闫巧春的电话。
回国后还没跟这人见过面,所以闫巧春在电话里责备她的时候,赵饮清也无力反驳。
“我现在工作很忙,暂时不会回去。”
“那你现在住哪,我来找你。”
赵饮清跟同事打了个手势,说:“我跟你说了你也找不到,反正已经回来了不急这一时,我回去了给你消息。”
闫巧春快气死了,说:“你都回来多久了,你给过我消息吗?”
拉扯了好一会,赵饮清妥协道:“好吧,这周末我去看你,就这样。”
第61章 62 属于我的鸽子是不是飞了?
周末赵饮清没开车, 孙律将她送去了动车站。
“明天我来接你,到时候给我电话。”
赵饮清“嗯”了一声,转身要走。
孙律又突然拽住她, 一脸的欲言又止。
赵饮清挑眉:“怎么了?”
他迟疑了一下, 最终只是笑着摇了摇头,过来轻轻拥抱了她一下。
动车站人来人往, 上面不好停车,孙律停在地下室。
他走楼梯下去,在B区找到了自己的车子坐上去,没有立马走人,而是开窗点了根烟。
跟赵饮清的关系发展到现在是始料未及的一件事情,他经常感到不真实, 可能是太快了, 又或者是转变太大了, 但最大的原因应该是在赵饮清身上。
愿意跟一个人上床□□, 并不一定是 因为爱。
他在她身上感受不到丝毫跟爱情有关的情绪, 他担心赵饮清只是一时兴起,转头碰见更让她有感觉的,可能拍拍手就走人了。
比如说付泽。
赵饮清今天回去, 他多少是有点不安的, 只是又不愿意表露出来,一个大男人如此患得患失说出去也不太像话。
但是一双情侣破镜重圆的几率有多高呢?
他们年少时毕竟认真喜欢过,总归有那么点感情基础在, 这是他永远都比不上的。
孙律烦躁的将烟掐了,开车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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闫巧春依旧住在湘水华庭,赵饮清敲开门的时候,她明显很高兴, 笑容满溢的将人迎进去,当下的热情是过去每一次都无法比的。
这几年她们也有电话沟通,但是能说的太少了,没几句就安静到尴尬,到后来就逢年过节发个信息,当然赵饮清也会适当的寄点礼品过来。
现在中间隔这么久,突然见到,发现这位不靠谱的母亲也老了很多,头发烫成好玩的羊毛卷,但也没遮住鬓间隐约的白色。
原本无知无觉的赵饮清突然就有点难受,将手里的高档护肤品递过去,一边问:“这几年过得还好吗?”
闫巧春一连说了好几个“好”,连忙将人给迎了进去。
房子内部也是老样子,跟以前没什么变化。
厨房里付国兴在做菜,听到声音张望过来一眼,赵饮清冲他打了声招呼,他跟着笑了笑,又转回去忙碌。
离饭点还有点时间,两母女坐客厅唠家常。
那时候闫巧春和付国兴领证,想着两家人一起吃顿饭,赵饮清没来,这件事一直让闫巧春耿耿于怀,但是现在过去这么久了,也就无关紧要了。
“我就想着你实际上是不是不看好付家父子,只是在我这不好明说。”
“没有,”赵饮清说,“付叔叔比起你那些小鲜肉可靠谱太多了。”
闫巧春嗔怪的瞪了她一眼,紧接着又说到付泽。
说是在搞实验时出了事故,后面就没再继续读研,进了一家电力公司做工程师,这么大年纪了 至今没找女朋友,付国兴有时候说起来总是唉声叹气,看样子也是有点着急。
赵饮清端起茶杯喝了口,说:“我前阵子旅游倒是碰见他了,跟个女孩子在一起,看样子关系匪浅。”
“是吗?”闫巧春一脸惊讶,“那没听他在家说起呢,否则国兴也不至于愁成这样。”
赵饮清说:“那可能关系也没稳定吧。”
“他这次出差了,本来想着今天也叫他过来的,只能下次了。”
赵饮清扯了下嘴角:“以后有机会的。”
饭菜端上桌,付国兴叫她们过去吃饭。
赵饮清去厨房洗了下手,随后坐到餐桌前。
付国兴很客气,中间还给她夹了好几次菜。
“现在回来了,以后就找时间多回家,你妈时不时的念叨你,有一次半夜还给弄哭了。”
赵饮清意外的看了她一眼。
闫巧春不好意思的嗔道:“别胡说。”
氛围融洽的吃了饭,赵饮清又陪坐了会准备走人,闫巧春有点依依不舍的样子。
赵饮清说:“过阵子有时间了再过来,有事打电话。”
她到门口换鞋,闫巧春挽留无用,只能喊:“国兴,你送下饮清,省的打车了。”
赵饮清说:“不用,我顺便散步消食。”
付国兴走过来,笑道:“我正巧要去单位一趟呢,顺路的。”
车子停在车库,电梯直达,赵饮清上车后说了地址,之后便没再怎么吭声。
这个季节天气已经开始变得炎热,跑了一阵之后开了车内空调,电台正插播广告,喜庆又热闹。
前方正好红绿灯,付国兴停车看了赵饮清一眼,有话要说的样子。
红灯过,车子又重新动起来,付国兴斟酌着说:“你们大学那会相处的挺好,不知道后面还有没有联络?”
“您放心,没有。”
付国兴脸上有尴尬闪过:“我倒是没有什么好放心不放心的,你们两孩子相处的好,做大人的更乐意见到 。”
“是吗?”赵饮清看了他一眼。
这几年应该过得不错,付国兴整个人圆了一圈,下巴厚的有点看不到脖子。
她搞不懂付国兴这会说这些的意图。
“付泽从小到大都很懂事,反倒是我这个做父亲的经常要让他费神,他从来没有渴求过什么,唯一的一次还被我给否决了,为此我一直很愧疚。”
赵饮清这时看了眼手机,是孙律发来的消息,问她这顿饭吃的怎么样。
还可以,赵饮清回过去。
付国兴这时又说:“从那之后付泽就一直表现的很消沉,我原以为过个一两年他就能振作,但显然我太天真了,直到现在他似乎都没走出来。”
赵饮清手指轻轻点着膝盖,依旧保持沉默。
车子转了个弯,他继续说:“他还这么年轻,不能因为我而荒废一辈子,所以我有个不情之请。”
“麻烦您前面转弯,到桥那边停就可以。”
付国兴按着她的指示开过去,接着说:“不知道你方不方便跟付泽见一面,跟他聊一聊,那时候是我太武断了,是我的不对,看能不能有机会再……”
话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确了。
简而言之就是当年我把你们两拆散了,结果我儿子一蹶不振,现在能不能为了让他振作,你们两再相处看看?
赵饮清嘴上没说,心里想的是你们都把我当什么?召之即来挥之即去,人找小姐都还得花个钱呢,她就廉价到动动嘴皮子就行?
车子停了,赵饮清在付国兴紧张的注视下开口说:“不好意思,我有男朋友了,实在不方便私下跟他碰面,若真有需要,或者下次弄个家庭聚餐,我把我男朋友也带过来,您看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