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整个皇朝逼婚了!(书穿)+番外(76)

  卫凛没有回答九歌这话,他闭上了眼睛,眉宇间带着极浓的厌倦。

  在卫凛看透九歌那刻,他也就懂怎么驯养月球了,别相信他们的表象,也别心软,这样就不会被他们骗了。

  卫凛没回答这话,九歌倒也没再问,两个人心思各异地躺在藤椅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九歌才侧头看了一眼卫凛。

  昨晚卫凛一夜没睡,他在内湖待了上半夜,下半夜才回了寝殿,然后看了看奏章,逗了逗月球,天亮之后穿上朝服上了早朝。

  最近这几日,卫凛都是昼夜颠倒,下朝便会窝在凤卿的院子补觉。

  凤卿的院子萦绕着若有若无的凝馨香气,有九歌在,卫凛睡的并不好,眉心紧紧地拢在一起。

  九歌看着卫凛,他收敛了自己的气息。

  过了许久卫凛修长的眉才舒展了一些,九歌凝神又看了一会儿,然后才走了过去。

  凤卿从药间出来时,正好瞧见这幕。

  这个时辰满院的花正值盛开,花前,一身雪白衣袍,面容俊美的九歌俯身在藤椅那人的眉梢,轻轻落了一个吻。

  大概是察觉到了凤卿的目光,九歌抬眸瞧了过来,那一眼极淡,如墨的眼瞳幽深漆黑。

  九歌只看了一眼,他就转开了视线,神色睥睨而冷漠,那样子分明没将凤卿放在眼里。

  凤卿蹙了蹙眉。

  -

  从那以后九歌也不知道抽什么疯,来凤卿的院子比卫凛还要勤。

  下了早朝后,卫凛一般都先回朝和殿换一身轻便的长衫,然后才来凤卿的院子。

  但连着好几日,九歌都先卫凛一步,卫凛每次去的时候,就能看见躺在藤椅上,还穿着朝服的九歌。

  渐渐的卫凛也就不爱去了凤卿那儿蹭觉了。

  卫凛昼夜颠倒的日子,也被迫改了回来,他白天不再睡觉了,晚上的时候才会去凤卿的房檐凑合一宿。

  虽说不如之前那么惬意了,但至少不用再瞧见九歌那张令人生厌的脸。

  哪怕是在朝堂上,没有必要的时候卫凛连瞧都不瞧九歌,他如今算是半个傀儡皇帝,临朝时多半都是在浑水摸鱼。

  其实卫凛也懒得管那些烂摊子了,爱怎么样就怎么样。

  听着朝臣在下面又为了自己部落的利益吵翻了天,卫凛就任由他们吵。

  正当卫凛百无聊赖的听着时,他的双腿突然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卫凛喉咙一烧,他险些叫出声。

  九歌是最先发现卫凛不对劲,群臣的注意力还放在争执的那两位臣工身上,也只有九歌瞧见了卫凛变出来的长尾。

  九歌心思百转千回,看着卫凛逐渐苍白的脸色,他眸子一冽,然后抖出了身后的双翼,飞上前将卫凛抱出了朝堂。

  其他臣工还来不及反应,怔怔地看着上神莫名其妙将陛下……掳走了?

  这事并非没有发生过,但那都是上神醉后才会做出来的事,好端端的他抢陛下做什么?

  在一众人懵逼的目光下,九歌带着卫凛飞出了朝堂。

  卫凛的长尾是自己变出来的,也不知道是龙蝇妖毒发作了,还是九歌给他打进尾巴的冰凝有问题。

  卫凛的长尾内仿佛有无数锋利的刀在绞骨割肉,他的尾巴也开始一层层地结冰。

  等九歌将卫凛放到寝殿的床榻上,卫凛疼的又开始狂拍尾巴,他将裹在尾巴上的冰都震碎了。

第65章

尾巴上的剧痛让卫凛很狂暴, 额角的青筋几乎破皮而出, 他发泄似的拼命砸着长尾。

  卫凛感觉尾巴里好像有一双巨大的手, 将他的皮肉跟骨头混着绞成了肉泥, 等骨肉重塑后, 又被毫不留情地揉烂了。

  不知道这样反复了多少次, 卫凛整个人如同从水里捞出来的鱼那般,苟延残喘着, 里衣早已湿透。

  他的长眉跟羽睫都被打湿了, 周围的事物在他眼里都模糊了几分, 唯有长尾上的剧痛, 时刻提醒着卫凛。

  神族即便昏过去了, 仍旧能感受到痛楚,但卫凛宁可疼晕过去,也不想清醒地遭受着一切。

  卫凛的意识跟身体,因为剧痛被割离了,连同他的感官都迟钝了许多,直到一种又苦又涩的东西,从他口中蔓延开, 卫凛才稍稍对外界有了一丝反应。

  那东西太苦了,卫凛的舌头都被苦的麻掉了,他下意识地有些抗拒, 但却被人摁着后脑哺喂了很多这种苦不拉几的东西。

  不知道过了多久,尾上的痛疼慢慢减弱,饱受折磨的卫凛体力不支, 意识也模糊了起来,最终昏了过去。

  卫凛瘫软在床上,脸色苍白如雪,九歌垂着眼睛,漆黑的眼瞳映着他的轮廓,有什么东西在心底蔓延开来,让九歌的心口隐隐有些发闷。

  看了卫凛许久,九歌才低头吻了吻他没有半分血色的唇。

  -

  卫凛醒来的时候,感觉力气仿佛被抽走了一半,连睁开眼都觉得费劲。

  除此之外,那便是觉得苦,从嘴巴一直苦到了脏腑里,让卫凛有些想吐。

  他睁开眼睛,瞧见的便是凤卿那张俊美的如妖似魔的脸。

  也不知道谁给他换了衣服,卫凛现在穿着一件干净的里衣,身子也有些清爽,并没有汗味。

  “陛下醒了?”凤卿走了过来,手里还端着卫凛再熟悉不过的药碗。

  看见那碗药,卫凛只感觉嘴里更加苦了。

  虽说凤卿往药里多加了一味花蜜,但仍旧是苦的,只是比以往喝的药比起来甜了一些。

  闻到浓郁的药味,卫凛将脑袋狠狠地别了过去,就差将嫌弃这两个字明明白白地告诉凤卿了。

  凤卿倒是知道卫凛为什么如此怕苦,他身上胆元的气息浓郁的几乎要溢出寝殿了。

  凤卿身上有一半的神农族血统,他对这种气息很熟悉,跟女娲神血一样,腾蛇族的胆元也是极补的东西。

  看着如此抗拒的卫凛,凤卿想了想,然后从灵界里取出一个小盒子,他从里面拿出一粒蜜糖色,有些像糖块一样方正的东西。

  “陛下,这是臣结出来的花蜜,可以解苦的。”凤卿道。

  卫凛看了一眼凤卿手里那块如同琥珀般剔透的方糖,他的眼底涌动着复杂。

  结出来的花蜜?

  听说花的生-殖-器就是花蕊,如果是普通的花,卫凛倒是没那么污的思想。

  可一旦代入到凤卿身上,他满脑子不和谐。

  这东西该不会是凤卿那地方结出来的吧?

  “不用。”卫凛又别开了脑袋,他开口后才发现自己嗓子哑的不像话。

  凤卿:……

  虽然不知道卫凛在想什么,但凤卿还是从他脸上那丝微妙,感受到了一丝……嫌弃?

  凤卿每一百年便会变回原形一段时日,然后结一滴花蜜。

  也就是说花蜜一百年才有一滴,凤卿自己其实也没有多少,这些年用了七七八八,他如今只有十一二块而已。

  凤卿将手里的花蜜扔进了药碗里,然后对卫凛道:“陛下喝药吧。”

  卫凛:……

  “你先放一旁,等凉了孤再喝。”这碗药实在是烫嘴,卫凛难以下咽。

  这本小说里面的奇葩设定未免太多了,每个物种都能取出奇奇怪怪的东西。

  腾蛇的胆元=苦胆。

  凤卿的花蜜=不可说。

  卫凛实在想问凤卿,他这花蜜是人形时候取出来的,还是变回凝馨花采的蜜?

  凤卿倒是没再劝卫凛,他将药碗放到了一旁。

  “孤的尾巴是怎么回事?”卫凛看了一眼自己软趴趴的金色长尾。

  “龙蝇并不怕冷,它先前虽然被冰凝暂时冻住了,但如今已经适应了寒冰。”凤卿解释道。

  卫凛的尾巴会疼,是因为龙蝇要挣脱将它冰封的冰凝,就跟卫凛甩尾巴上的冰似的,龙蝇也震碎了不少冰凌子。

  那些冰凌子,混着龙蝇的力量悉数加诸到了卫凛长尾上。

  卫凛抿了一下唇,他的目光有些恍惚,“所以冰凝已经压制不住龙蝇了,它还是会在孤的尾上产卵?”

  说话时,卫凛动了动尾巴,但下半身好像失去知觉似的,那条金色的长尾竟没半分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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