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总穿成弃夫之后[穿书](47)

就在理智的弦即将绷断的时候,唇边碰到了一个比起布料和肌肤,略显粗糙的东西。

是衬衫领口绣着的那个嫩黄色的字母“J”

秦镇猛然惊醒:我在做什么?

他强大的自控力和伪装能力在此刻高速运转,瞬间就将自身包裹进冷硬体面的盔甲,松开手,一膝还跪在塌前,居高临下的俯视仰·躺着的人:“知道错了吗?”

这样冰冷无情的声音,和他之前刻意压低的嗓音有所不同,立时割裂了旖·旎的气氛。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青年并没有被他吓到,甚至琥珀色的眼睛还汪着笑。

呼·吸控制不住的粗·重和急·促,秦镇神色不善的盯视他:“冥顽不灵!”

纪廷森揉了揉手腕,努力憋着笑,但唇角还是弯了起来。

看着炸毛的小孩,他禁不住伸手,试探的摸了摸对方的头发:“好好好,我知道错了,很危险,下次不敢了。”

心里想,大概是年龄更大的缘故,秦镇的头发比明芮的要硬一些,不过也还是很好摸。

压根没将秦镇的教训当回事,就感觉一只小动物在胸·口踩来踩去,哪怕凶巴巴的啊呜两声呢,也是可爱居多。

下一瞬,撸毛毛的手被毫不留情的拍掉。

秦镇觉得血压都高了,纪廷森到底明不明白,顶着这样一张脸需要有多强烈的自保意识?

不是,摸他脑袋干什么,跟撸狗似的!

复杂而饱含怒气的情绪来回在脑海里蹿,秦镇按住他,禁不住要再训一顿。

手按的地方不巧,正是纪廷森的腰,还是之前被攥过之后就隐隐作痛的腰。

纪廷森禁不住吸一口气:“疼!别碰......腰......”

下一瞬,秦镇就像是被针扎一样腾的站起来。

然而紧跟着,他脸色刷的阴沉下来,强·迫的将榻上的人翻了个身,然后撩起对方的衬衫。

白的像玉一样的颜色,他见过的,可是现在一侧却多了淤青,还有隐隐绰绰的指·印。

这一切纪廷森都没反应过来,不过趴着倒是比躺着舒服好多。

不等他缓口气,秦镇似乎冒着寒气的声音传来:“谁干的?袁能?”

纪廷森眼疾手快的拉住秦镇的衣角,免得这人冲出去再抽袁能一顿,有些哭笑不得:“不是他。”

秦镇盯着那一块淤青,额头青筋直跳,迸发着自己都无法解释的怒气:“你还笑!”

纪廷森:“......罪魁祸首不就在这里吗?”

看秦镇像个傻大个一样站着,他解释:“要不是你接住,我就要摔地上了,手劲不小啊男朋友,我皮肤容易留印子,你忘了上次磕茶几上......”

秦镇看看自己的手,对比指·印,迅速的在脑海中重演了当时的场景,就知道是自己误会了。

然而视线凝在那块白玉上凌·虐似的痕·迹时,心头禁不住喟叹,梦里好像也有这样一幕,甚至比这还......

比窘迫更多的是热气的骤然升腾,然后万马奔腾一样汇聚到某个地方。

猝不及防的生·理变化和难以面对的心里惊愕,让人前一个眼风扫过去就会让无数高层战战兢兢的秦总,像个石雕一样僵在原地。

纪廷森并不知道秦镇的变化,舒舒服服的趴着,摸索着拉下衬衫盖住有些凉的腰。

想了想索性解释完全了:“真的不用担心,袁能连我的头发丝都没碰到,纽扣是我自己解的......就是骗他......拍照抵消白宁的视频。”

这种有色·诱倾向的事,清正端方了一辈子的纪大少说起来有些不好意思,脑袋是转向窗户一侧的。

顿了顿又举起自己的手腕,那上面才被攥过,已经有淡淡的红·痕:“你看,碰一下就留印,你森哥可不像你那么糙......”

三秒钟后,一声摔门声传来。

纪廷森转头,房间里空荡荡的,原本兢兢业业教育他的秦镇已经没影子了。

是发现误会了所以不好意思?

他喃喃道:“真是个孩子......”

一时又检讨,以前南初生气的时候,他都是给人讲道理好好沟通,秦镇比较固执,所以百依百顺好像更合适,下次试一试。

在纪廷森反思的时候,秦镇像旋风一样刮去了洗手间。

路过包厢大厅时,他甚至来不及扫一眼委顿在角落里的袁能。

袁能倒是吓了一跳,惊吓过后情不自禁的看了看双·腿之间,脸色灰败:真的有人能......难怪纪廷森看不上他......

洗手间,秦镇用冷水浸了脸。

一点用都没有!

他抬头,镜子里的男人也看向他,灰蓝色的眼亮到让人心悸的地步,像是燃烧着火焰。

原本合身甚至是宽松的牛仔裤,现在倒像是逼仄的牢笼。

疼的厉害,比疼更多的是......

秦镇感觉整个人都快要爆·炸,脑海里更是抑制不住的......他反锁上门,终于忍不住将手往下......

第33章 门当户对

在秦镇摔门而去十分钟左右,纪廷森给他打了个电话。

虽然在一间屋子,但间接性的对话能缓冲暴躁,所以用联系工具是很有必要的。

秦镇没接,很快回了两条信息:

【等着】

【很快,别走】

纪廷森又等了十分钟,感觉这个“很快”貌似不太快,就找了休息室备用的毯子,在美人榻上小睡了四十分钟。

疾病给他的唯一好处,大概是变得极有耐心。

他睡醒之后又慢慢的踱去了隔壁茶室,喝茶喝到第二轮的时候秦镇回来了。

秦镇在门口站了几秒,然后才走进来。

他鬓角在灯光下反出一点微光,是头发沾了水渍的缘故。

不过这样并不显狼狈,而本来就较白的肤色好像更白了许多,眼睛灰蓝色中原本灰色占大头,但此时蓝色有占据了上风的嫌疑,快干裂的唇也很红润,整个人都像是上了一层淡妆,弱化了冷肃的气质,显出几分少见的柔和容光。

纪廷倒了杯茶推过去:“回来了?”

也没有抱怨秦镇说的很快居然差不多一个半小时,若不是担心他,秦镇原本该在做自己的事。

看样子,秦镇好像还发火了。

这真是个天大的误会,只是激动的情绪有相通之处,自渎和发怒都是血·脉·迸·张兼新陈代谢加快,不过纪廷森是决计不会想到秦镇......

也许今天袁能的事耽误了秦镇什么公事,纪廷森这么想,便道:“袁能的事我可以解决,你忙你的去。”

一腔的心虚与自我厌弃顿时一窒,秦镇将茶一饮而尽:“已经忙完了。”

梦中做荒唐事的对象是纪廷森,还可以解释被刺激到之后的不能自主,但清醒状态下被诱·惑,那种自我怀疑和极度享受之间的纠缠,简直要将秦镇逼疯。

三年来屡次警告纪廷森离自己远一些的是他,将人毫不留情的从床上丢到走廊的是他,怎么在领受“物归原主,万事皆休”的当天,居然就这么丢人现眼!

也许是憋的太久了,秦镇想。

即使这场婚姻是利益交换,但他还是保持了对婚姻最基本的尊重,三年来从不曾......也许是年纪越大对性·欲的需求就越高,很正常的现象。

至于为什么臆想对象是纪廷森,因为这个人总是在他眼前晃,而相比其他朝夕相处的人,比如严特助,纪廷森的体貌出众最为出众。

就是这样,不过是凑巧而已。

心中越是沸水似的,秦镇面上却愈加冷淡自持:“袁能的事我会处理,你不准再插手。”

未免纪廷森拒绝,他又道:“至少我们现在还是一家人。”

要顺毛捋,而且袁能的事对秦镇来说真的不过是小事,须臾之间纪廷森就做出了选择:“都听你的。”

想了想便和盘托出:“袁能还涉嫌引诱人赌博,而且广龙是个毒·窝,用毒·品控制了不少的艺人。”

他答应了袁能,只要对方不再纠缠白宁,就不会爆出对方有精神疾病的事。

但涉及毒·品,为了人·民·群众的安全,该举报还会要举报的。

“你怎么知道?”秦镇神色严肃起来。

他到此刻才恍然,原来是自己小看纪廷森了,眼前人压根就不打算放过袁能,甚至已经想好了将对手钉死的全盘计划。

如此周全的盘算......

纪廷森揉了揉腰起身,若无其事道:“偶尔听见别人议论,也许是真的吧,要是假的,那就要辛苦你了,好累,我们回家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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