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渣了病娇暴君两次+番外(3)
咣当一声,他手中的刀再握不住,混着热血落在了地上。
【阻止暴君杀戮,完成√】
【娇娇儿生命值+10】
作者有话要说:下本求一下预收,感谢~
《病娇反派拒绝改造》
又名《我穿成了病娇他小娘》
2月开~
——文案——
黎清穿进自己写的小说里,成了反派的恶毒小娘。
在这本书里,小娘对反派非打即骂,一条藤鞭抽得他皮开肉绽,还将他锁进黑屋里叫他日夜与老鼠相伴。
黎清推门进去时,便看到角落里被冻得瑟瑟发抖的小少年。想到他日后的残暴,她眼底怜惜一闪而过。
掐住他的脸,她淡漠的笑道:“听我话,我便放你出去。不听我话……我现在便掐死你。选一个,嗯?”
容祁云不想死,于是在她转身之际,拽住她衣袖哽咽道:“我,我会听话的。”
*
容祁云是黎清一手创造出来的。
她明白这个男人的优雅矜贵,明白他如菩萨一般慈善的面容,却也更清楚,他伪善面皮下的那一颗嗜血的心。
可她还是太天真了,信了他那一句他会听话,相信他从此改邪归正会同她归隐山林。
然而当她看到他手持屠刀,站在一地死尸堆里,笑出满口的鲜血,甚至用铁锁链将她锁在清秋殿中时,她终于悟了。
有些人,她终其一生也改变不了。
*
黎清走后的第一年,桃花依旧笑春风。
容祁云独自坐在清秋殿中,披头散发犹如恶鬼。他猩红着眼,喃喃低语道:“阿清,那个对你不好的我,已经被我杀死了。”
“你……能回来吗?云儿想你。”
仰头,灌下一口烈酒。
而在他胸口,正插着一把锋利的匕首……
*妩媚妖艳黑莲花 x 美强惨疯批反派
☆、娇娇儿生命值+20
娇娇儿生命值+20
午后时分。外头大雪纷飞,暖阁内却温暖如春。
暴君君晟尧正紧紧捏着手中那八卦镜,双眸猩红的,瞪着里头的女人。
孟云娇心悸已好了许多,睫毛微颤间,冲着君晟尧虚弱一笑。
方才二三三显示的暴君资料中,有关于他情史的一笔。
君晟尧十岁曾与一十六少女私定终身,六年后,少女离奇失踪,君晟尧至今未娶。
那位白月光,便叫娇娇儿。与她孟云娇,长得一模一样。
【宿主,】二三三道,【为方便攻略,你可以伪装成他的白月光。】
哦……伪装么,简单。她满级绿茶最会的,便是伪装。
于是此时,她隔镜对着君晟尧虚弱一笑,轻声道:“尧哥哥,我回来了。”
“回来,竟回来了。”
君晟尧眼底那抹血色还未散去,手将那八卦镜捏得直抖。他想问的是,既然回来了,当初又为什么要走?
可他问不出口。他只是死死盯着镜中的她,恨不得将这女人生生从镜子中拖出来,深吸一口气后,他问道:“为什么,在这里?”
“我也奇呢!”
孟云娇蹙眉轻叹,一副苦恼的模样,“这鬼怪的东西,竟将我和皇上绑在了一堆儿——说是皇上多行善事,我就有机会出来。”
“等皇上攒满功德的时候呢,”她一顿,有些羞赧地看向君晟尧,声音也低了一些,“我也便能出来了。”
“功德?”君晟尧咬牙,忍不住嗤笑了一声,“比如?”
“比如……”
孟云娇咬唇,小心的觑他一眼,然后怯怯道:“像什么赈灾啊,停止杀戮呀,其实都是积攒功德的法子。总而言之便是……咳,尧哥哥好,我便好。”
“尧哥哥不好,我便也不好。这邪祟的东西……将我们,绑在一块了。”
她话音落下的瞬即,君晟尧眸子忽然眯起。
他眼底那抹血色竟非但没有散去,反而在凝视她间,愈演愈烈,仿佛将有一滴血泪从他眼眸迸发出来!
他攥紧了手,深吸一口气问道:“你还记得,我们从前经历过一场水灾吗?”
孟云娇一呆——这记忆,二三三也没给她啊!甚至于有关那位娇娇儿的事,她也只知道寥寥几句。
但顶着君晟尧灼灼的目光,她还是蹙起细眉,真诚地点下头:“记得的。也就是记得啊,所以明白,这次天灾对人的伤害有多重。”
闻言,君晟尧极轻的笑了,眼底那抹血色也渐渐的晕开。
骗子,骗子。
“所以方才,”孟云娇垂眼,抿了抿唇瓣,声音又低又软,“我听说又发生了水灾,真是……”
“唉,天灾无情,好好一个家,说毁便会毁了,真是可怜。”
她幽幽叹着,一抬眼,眸子却猛地一颤——君晟尧正冰冷地看着她,薄唇微扬,似笑非笑的,嘲弄意味却浓烈极了!
【暴君暴戾值+10】
“论可怜,大概还是你比较可怜的。”
他拇指摩.挲过镜面,仿佛抚过她的脸颊一般的,然后用力往下一压——仿佛要生生掰断这镜面。
她所在的空间登时颤动!仿佛即刻便要崩塌一般!
“毕竟,你如今能不能出来,还得靠朕呢。”
君晟尧嗤笑,声音缓慢,仿佛在凌迟孟云娇般的:“所以,你得好好学她,才能讨得朕的信赖。”
——学?他知道她是假的了?!
孟云娇心头巨震,却听得他勾唇一笑,寒声道:“如你如今这般的伎俩,怎么行呢?露馅了……会被烧死的。”
说罢,他笑容尽散,眼底寒意蔓延间,合眼将八卦镜按回在心口处——一如这六年来的每一天。
他的娇娇儿,怎么会可怜谁?
她明明跟他一样,眼里只有他才是。
☆、娇娇儿生命值+30
娇娇儿生命值+30
孟云娇被困在镜中已三日。
而在这三日里头,君晟尧没来看过她一次,仿佛当那日的相遇,只是一场幻象一般的。
孟云娇心情愈发焦灼,只得又拿起八卦镜来,再看一看小皇帝的近况。
彼时正值烈日,小皇帝正要启程去妃陵,祭拜他母妃。
他长臂扬开,任由太监们给他换上一件玄紫衣袍。八卦镜正静静躺在桌面上,镜中的孟云娇可以很好的看到他的面容。
他仿佛也有所预感般的,垂下视线,朝她看来。
目光阴沉,似有探究。
孟云娇倒是冲他莞尔一笑,笑出虎牙唤他:“尧哥哥。”
君晟尧仍眯起眸子,若有所思一般。
她笑得真刺眼。
那样没心没肺,也那样狠心绝情。
“晟尧,”裕亲王正迈步走来,笑呵呵道,“可以启程去妃陵了。”
又道:“新近官道正在修建,鱼龙混杂的,恐有刺客出没,我便安排了走另一条道,你意下如何?”
孟云娇蹙眉,隔着八卦镜瞪向裕亲王,哼声道:“自作主张,你以为你是皇帝吗?糟老头子坏得很!”
又向君晟尧说道:“尧哥哥别听他的。哪有不走官道走小道的理儿?咱们还是走官道好不?”
“晟尧你怎么了?看你脸色不太对,是病着了?还是……”
“住口。”君晟尧盯着八卦镜中的孟云娇说道。
裕亲王:???
孟云娇一愣间,莞尔一笑:“好哦,我闭嘴。”
君晟尧呼出一口重气,收回视线后,便将那八卦镜放回了心口处。
她吵死了。
吵得叫他想掐死她。
那么,她再也不会笑,再也不会说他不爱听的。
更加不会,再离开他。
抬眼,他又向裕亲王看去:“走吧,二叔。”跟着迈步出去,再不理会镜中的孟云娇。
孟云娇愁苦了脸,一头扎进了被褥里,不知过了多久,她听得君晟尧低沉的嗓音响起:
“母妃,你在地下不必担心,儿子在这里一切都好。”
他声音悦耳极了,如温玉一般的。
孟云娇不由从被褥里钻了出来,却见他已进了妃陵中。
侍卫太监均被他遣散,他正独自坐在李太妃的棺椁旁,同李太妃说着话。
妃陵中凄清寂寥,君晟尧独自呆在这儿,不知怎么,竟有些渗人。
孟云娇打了个寒战,不想君晟尧却伸手探进心口,将那块八卦镜从怀中拿了出来。
目光落在孟云娇身上,停顿一瞬后,他又抬眸,继续同李太妃说道:“母妃不必挂念我们。这些年,儿子同娇娇儿过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