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顷低头暗骂道:“我去,你才娘们!你全家都是娘们!”白顷摘下眉心坠后,眼睛确实会变,桃花眼变成魅惑妩媚的凤眸,显得格外像女子。这也许就是凤凰的特性,凤是雄,凰是雌,他这样也等于雌雄同体。凤凰本身就达到阴阳平衡,难怪要戒色。
白顷现在领悟到这一点,心情瞬间不美妙。他也想找个可爱的小姑娘约在黄昏后,去一趟花楼尝尝花酒的滋味,抱抱纤柔软玉。
旁边的士兵说道:“他是男的,你傻了?别乱说话,万一是个修仙者,你死定了。”
士兵回头看了一眼白顷,发觉白顷正锐眸瞪他,吓得他慌忙扭头继续排查进城情况。
“听说了吗?今天西街有人劫法场,结果那劫法场的说自己劫错人了,你说傻不傻?”
……
“这年头什么人没有,太好笑了。那死的王二,被劫时肯定很开心,发现劫错了,心里还不哭死。”
感情我就是给你们当饭后谈资,笑话趣事。
白顷吃过饭后,在皇城到处乱逛,确定下一个目标。北周国与北斗仙盟相辅相成,唇寒齿亡,多年来表面上处于和平状态,但实际上相互倾轧,尔虞我诈。
但这都跟他没有关系,他只有一个目标:躲开段虔,认真破坏。
第31章 外出累成狗
经过白顷轰轰烈烈的一场大闹,街上士兵巡逻森严许多。白顷在丞相府宅附近闲逛,打量着高墙峻宇。
夜幕降临,星河稀稀,一轮明月高高悬挂在夜空中。
白顷打着哈欠,刚睡醒不久,头晕眼花。此时是半夜三更时分,人睡得正酣香,偷盗最佳时期。他穿着一身干练精洁的夜行衣,把自己的头发用头巾包起来,脸上戴黑布巾,露出一双灵光滟滟的棕眸。
在系统导航的带领下,他快速地溜进丞相府中。丞相府与平常人家的府宅不同,一队队侍卫在威武地巡逻,格外森严。白顷快速地穿梭在屋舍飞檐间,小心翼翼地进去房间搜刮东西。
白顷刚踏出第一间房间,一声嘹亮的吼声破空而出:“有刺客……”
不妙,这么快就被发现!
白顷正要拔腿飞去,空中迅速划过一个黑色身影。白顷的计划全泡汤,心里气得牙痒痒的,当即决心放弃偷盗,飞奔踏去。丞相府中的修士拔剑飞来,灵力劲气在空中爆发而出。
另一个黑衣人见白顷飞来,连忙躲避霸道的灵力劲气,喝道:“兄弟,哪条道上混的?”
白顷咬牙切齿说道:“我特么228国道混的,你扰乱我计划……”
话罢,白顷挥去一阵风去,身上灵力道气震慑而出,震得丞相府抖三抖,十来个修士被白顷强悍的劲气震得后退几步。他们连忙挥去剑气,空中形成一阵阵金灿灿的结界,把他们困在结界里。
白顷气得吐血,自己什么都没做,还得收拾烂摊子。他立马抓住那成事不足的黑衣人,怒斥道:“你干什么了?”
“偷东西。”
白顷气得直喘气,责骂道:“我还被你拉着垫背!”
黑衣人清朗年轻的声音说道:“死前有个伴,挺好的。”
白顷挥袖飞抟在空中快速舞动,一阵360°无死角的狂风巨浪席卷倾泻而出,顿时四周飞沙走石,树影晃动。劲气刀锋般的狂风铺天盖地。丞相府的修士们迎着狂风,定住狂风中颤颤巍巍的结界。
黑衣人像是抓到一个救命稻草紧紧拽住白顷的腰身,说道:“行呀,兄弟,逃出去,我跟你分。”
白顷凝霜玉珠眉心坠里的微雨针蓄势待发,未等那些修士出战,他先发制人,几十根微雨针带着强悍的灵力爆发出去,狠狠地刺在那些修士身上。白顷不敢用太大力,只是用了自己四成功力。一时之间,整座丞相府陷入哀嚎中,白顷赶忙御剑逃离。
黑衣人跟在他身后,欣喜若狂说道:“兄弟,厉害呀,你灵力那么厉害怎么也偷东西?”
“滚!”白顷心里有一股怒火想要发泄出来,他怒目圆睁说道:“想死就跟着我!”
“如此便多谢阁下救命之恩,在下代方,请问阁下尊姓大名!”
“滚蛋!”
“哦,原来是滚蛋兄,不知滚蛋兄要去何处?可否收留在下?”
“……”
白顷挥去一阵波澜飓风赶忙逃离那个叫代方的偷盗者身边。他赶忙飞去另一家朝廷命官的家中,在里面到处搜刮起来。
忙碌一夜,白顷盗取洛城皇都朝廷官员的众多钱财珠宝,然而坑货的系统提示他总积分才16.3分,只拿一分。他又把那位官员的财物尽悉堆放在人家的正厅门口后才溜走。
这几天洛城国都各大朝廷命官府宅中,除了丞相府中安然无恙,其他朝廷命官的家中财物都被搜刮出来后堆放在正厅。整座洛都被白顷搅得天翻地覆,几天下来守卫森严如壁垒。朝廷出律例,夜不得出门,违者杀无赦,举报可疑人有赏。
所有的朝廷命官府邸已然戒备森严,白顷自然不会再去涉险。他目前得分25.3分,这都归功于每天晚上外出累成狗,白天躲在客栈睡觉。累成狗也就算了,关键每次还只得到1分。
外面响起一阵阵敲门声,有人铿锵喝道:“都出来,一个个排查,凡是有黑衣,此刻正睡觉的修士都给我抓起来。”
白顷六识敏感,感知到楼下的异动,依旧穿一身黑衣白鹤锦袍,戴着黑色帷帽,把自己的眉心坠取下,露出那双妩媚如红宝石般的红眸。
有人排闼直入,领头是个威风凛凛的将军,一双怒焰之眸审视着白顷,喝道:“带走!”
“何故带走我?”白顷心想,这么快就怀疑到我了?
威武将军叫嚣说道:“我不管你是什么修士,都跟我们去审查一下。有人说你天天待在客栈,很是可疑。”
白顷澹澹然地回应道:“我不喜出门,在客栈研习道法,这也有错?”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要么你把你的储物灵间拿出来,要么直接跟我们去一趟大牢。”
白顷挑着一叶清秀剑眉,语调格外挑衅地说道:“我要是都不呢?”
“别管我们不客气了……”将军一柄长刀轰然落下,白顷轻轻挥衣袂,挡住长刀转移到一旁的地面。
“我也不为难你们,呐……”白顷从怀里拿出自己的两张路引,说道:“这是九霄云宗与蓟州的路引,我乃九霄云宗袁无违座下弟子。”
将军接过他的路引,细细一看,不解问道:“白顷?跟你们长老一模一样的姓名。”
白顷平静如水回应:“正是,因为从小钦佩抱遗老人,便取着一模一样的名字。”
“去,把城中九霄云宗弟子找来,认认他,要是不认识,你就是冒牌的!”将军半信半疑地说着,九霄云宗乃是名门正派仙宗,在修仙界有一定的影响力,他自然不敢怠慢。
“……”
九霄云宗还真没几个人见过他。
原主跟他一样是路痴,平时不怎么出门,顶多去过飞天崖与上其柳顶。白顷进入他身体后,才经常取下面纱。相比之下,白顷这张脸就是他原身加了滤镜美颜精修的自己。可能原主不想让太多人知道他长什么样子,引来不必要的麻烦,所以不常摘下面纱。
白顷做好最坏的打算,大不了大杀四方,冲出洛都,天高任鸟飞。白顷心处恬波逸澜之中,坐在客房里祥和平静地喝着茶水。
四个士兵把刀架在他身上,但是有不敢靠得太近。将军在外面扯着那些有黑衣服的人,仔仔细细地盘查,不放过一个漏网之鱼。
铠甲铁带钩的将军敲敲门喝道:“里面的人出来,九霄云宗的人来了。”
白顷不为所动,一旁的士兵抬手要拍拍白顷的帷帽,被白顷一道强悍灵力道气震得手脚发麻。一个军役加重手中的刀,怒喝道:“叫你下去就下去。”
白顷轻音浅浅地说道:“都是自家宗门,让他们上来!”
将军见白顷云淡风轻的模样,又见他始终不以真面目示人,感觉有些非凡门路,便朝着楼下喊道:“去,把九霄云宗的弟子叫来。”
进来的是三个九霄云宗的弟子,他们见白顷黑衣黑帷帽,不禁好奇地打量。白顷将自己的路引拿给三个雪色罗袍的九霄云宗弟子,悠悠说道:“看清了,这是九霄云宗的路引,真真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