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古早虐文里飞[穿书](32)

柳观晴的母亲周氏,当年也是名满江湖的侠女,如今看着儿子一天天长成,自然是想为他寻一门靠谱的亲事。委托牧野帮忙推荐,这是真事。

柳观晴出门前,母亲别的没嘱咐,只反复强调说有空多去拜访那些武林前辈,广交朋友,遇到喜欢的姑娘,别傻等着,要主动出击。

可惜柳观晴对姑娘没兴趣啊,他尴尬的咳了一声说道:“牧叔叔,我还小,想多玩几年。婚事,还真么想过。”

牧野捋了捋下巴上的短须,说道:“也对,你刚二十出头,是该多玩玩,娶了媳妇,再去风月场所就不合适了。我那家新开的青楼,头牌姑娘才满十六,色艺双全。要不今晚你去她那里坐坐?”

深知柳观晴性取向的谢无药,快憋不住要笑出声,只好端起茶杯灌了几口水,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没想到柳观晴话锋一转道:“牧叔叔说的有理,无药,今天晚上我们一起去看看姑娘?说不定有你喜欢的。你也没有婚约,正好放松放松?”

谢无药一口茶水全喷了出来,用袖子擦了擦脸,并不遮掩的推辞道:“谢谢牧前辈和柳大哥,在下……并不喜欢女子。柳大哥若是想去,在下恕难奉陪。”

柳观晴闻言欣喜若狂,可是转念又一想,没准谢无药只是脸皮薄抹不开面。再连想谢无药过去宛如苦行僧一样的生存状态,没去过风月场所,不知女人的好处也情有可原。他便有点心虚的劝道:“别害羞,我以前也没去过。我们做伴一起长长见识?”

牧野也劝,两个晚辈全都是一表人才,生的如此俊朗,去了青楼,怕不是让姑娘们疯狂倒贴也愿意服侍。这也算是他这个老板给姑娘们送的福利了。

见谢无药死活不愿意,柳观晴也收起了玩笑样子不再提逛青楼的事,转入正题问道:“牧叔叔,其实我们来您这里另有所求。我听母亲提过,您的生意在北国那边也有布局,搜罗了不少南朝没有的珍奇宝贝和上好药材,不知可有能解‘千霜’之毒的?”

牧野闻言面色微变,沉吟半晌才说道:“十几年前我亲自去过一趟北边,的确是搜罗了一些珍稀药材。其中有一瓶据说是‘千霜’的解药,不过那毒早就绝迹江湖,后来又有人高价从我这里买,我便将那瓶药卖了出去。”

“哦,真的有现成的解药?”柳观晴闻言比谢无药还激动,“牧叔叔,是谁买走了解药,用了多少银子?我出双倍价钱去找他买回来便是。”

“唉,可惜了。那人已经死了十多年了。”牧野深深叹息,“林御医一生钻研医术,当年自掏腰包搜罗北边的药材,说是做研究。我带回来的不少药材,都是他高价买走的。谁知,他犯了事全家被抄斩。”

“牧叔叔可知道那位林御医有后人还活着么?那种珍贵的药材,就算是抄家了,也应该是上缴国库存着吧?总还是能打听到的。”柳观晴的思路很清晰。

谢无药很是欣慰,没想到牧野这里也这么有料。再有柳观晴主动帮忙,他找到解药的几率又增加不少。而且柳观晴想的非常对路,接下来将林妩和无医那边的线索归拢归拢,稍加分析,说不定能比原书更早的拿到解药。

“你别急,我立刻安排人打听打听。这都中午了,两位贤侄不如先一起用顿饭吧?”牧野热情的招呼。

山珍海味摆满了一桌,谢无药大饱口福,解药的事情也有了眉目,就冲柳观晴这些慷慨的长辈们,这张长期饭票真是绑定的太值了。

第25章 秘密任务

酒足饭饱之后, 谢无药有点困。

柳观晴看出谢无药精神不济,索性借了间房,扶着谢无药去休息。顺便也想等等消息, 牧叔叔的消息网非常大, 京中又是各方消息汇聚之处,专门打听某一件事情, 说不得一天半天的就能有结果。

另外柳观晴也托了牧叔叔打听究竟是谁杀了邢子卉。

谢无药知道柳观晴对邢子卉的死耿耿于怀,不过按照剧情设定,柳观晴早晚会发现邢子卉是被他杀的。这种虐文里经典的误会桥段,他该如何避免相爱相杀的场面呢?他脱了外衣,忧心忡忡侧躺在了床上, 是困乏却睡不着。

柳观晴没有困意就坐在床边,见谢无药睁着眼,不免关切道:“怎么, 伤痛的睡不着?要不我先去牧叔叔的宝库里搜罗点上乘的伤药?”

“刚才牧前辈不是答应去打听解药的下落了么?有了千霜解药, 别的药都不用了。再者昨天才包扎过,容我缓几日再换药,扯开包扎的时候实在太疼了。”谢无药实话实说, 而且他的体质与常人不同,自愈的速度很快, 来回撕扯包扎反而不容易好。

柳观晴突发奇想道:“现在既然知道了有做成的解药,你要不要卜一卦,测测解药在哪里?”

一个谎言要好多个谎言去遮掩, 以后还是尽量说实话吧, 谢无药叹了一口气:“师傅和我说,测有关自己的事,根本测不准。要不然我早就自己去拿解药了。”

其实因为他已经局部改变了有关自己的剧情, 他所知的后面的事,甚至是解药最终落在谁手里都可能会被影响。他现在没有绝对的把握一切真的会向着他所知的方向发展,因此行事还是低调求稳,尽量不作妖。

见谢无药一脸落寞,柳观晴以为他是伤痛无力多说,还自行脑补道:“昨天帮你擦洗伤口,顺便周身也擦了擦。你腿上有旧伤,是不是也发作了,来的路上你走路那么慢,其实你是硬撑着陪我?”

虐文里被虐的主角受当然全身都是伤,比如腿上的旧伤,每逢阴雨或极寒的天气就会发作,不过慢慢走也还能忍受。他觉得也许因为自己是穿书,对疼痛的感受并不那么真切,甚至可能被调低了感知,千霜发作也不过是又拉回了正常值。所以,他才能显得铁骨铮铮,苟这么久。

他说不疼,是真的不怎么疼,可这种玄妙的事,他没法和柳观晴解释,于是沉默,更加重了柳观晴的误解。

“你膝盖青紫一片怎么弄的?”

“昨天从刑架上跌下来没站稳磕的。”

“你左腿上那处透骨对穿的伤怎么来的?谢大人那么狠?”

“真不是主人弄的,那是去年在北国出任务的时候受的伤。”谢无药试图转移一下柳观晴的关注点,见缝插针为将来解释杀邢子卉的事情提前做好铺垫,“其实吧,我以前还要替主人做一些秘密任务,不能对外人讲的那种。”

“我算是外人?”柳观晴最后几个字咬的很重。

“不算。柳大哥若真想知道,我肯定会说。”

“你先别说,让我猜猜看。”柳观晴联想起一年前北国的一桩震动边陲的悬案。

北国兵马大元帅的儿子邓涛去边疆犒劳驻军,路上却被人给杀了。先不说邓涛本身功夫不弱,是北国新一届武状元,邓涛是武将世家,师承北国武林赫赫有名的大派天麓派,他一众师兄弟以及一位功夫极高的师叔一直随军护卫其左右。这种阵仗比皇子出巡有过之而无不及。这么多高手加上两万兵马,押送着犒赏,肯定是极为小心提防各种偷袭。

然而那刺客武功极高,便是天麓派诸人组成了剑阵也没挡住,让那刺客一击得手,取走了邓涛的项上人头。

到最后千军万马追过去,放出箭雨,用的是连珠弩加狼牙羽箭,铺天盖地一通乱射,那刺客插翅难飞,身中数箭跳入奔流河水。北国人都以为这刺客一定死透了,谁知几日后邓涛的人头被挂在了北国边关的城门上。一时间北国将帅人人自危。

北国为此对南朝发了国书,勒令交出刺客。南朝却推说这纯属是江湖仇怨纷争,没准是魔教余孽搞的鬼,不关朝廷的事,不过愿意配合发下海捕文书,等抓到那个刺客一定会给北国人一个交代。南朝还反问北国人那个刺客是什么样貌,以便画影图形。月黑风高的,那刺客始终蒙着头脸,北国竟无人看清他的样貌。只知道那人内力深厚、剑法超群,定然是早已成名的高手,所以一度怀疑到南朝武林盟的头上。

柳观晴知道,有很长一段时间他父亲都被北国人当成重点怀疑目标。毕竟父亲在同样的时间段对外宣称闭关修炼,一直没见人。他私下里问过父亲,父亲只说去过北国,可怎么也不承认行刺的事。他还以为父亲是怕他年轻沉不住气,四处宣扬激化两国矛盾,才不肯告诉他真相。现在想来,或许还真不是父亲做的。

同类小说推荐:

耽美作者 主页 排行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