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业粉嫁给残疾影帝之后[穿书]+番外(54)

接着是霍襟风,他和赵流柯的一起发。

赵流柯的红包格外厚,视觉效果上的厚。

厚到明明是一起给的红包,他至少要比霍襟风的厚上三四倍。

他吸取杨浩杰的教训,乖乖要接过来,没想到爷爷没有松手的意思。

爷爷拍拍他:“这是补上以前的,别觉得不好意思,”接着一瞪眼,“必须收着!”

这才松开手。

接着又说霍襟风:“你少欺负流柯,今年压岁钱扣一半。”

霍襟风拿过来,没接话。

爷爷气不打一处来,这小混球,不回答不承诺就是要逃避。

家里禁烟,酒却有不少,筹码玩累了就开始拿酒当筹码。

爷爷和霍襟花杨浩杰讨论半天,赵流柯稍微分一耳朵,才听出来他们在争执到底混不混着喝……

麻将一圈又一圈呼啦啦地打。

瓜子的炒味、茅台的香味弥漫在屋子里。

油烟味还没散。

外面烟火大会开始了。

耀眼的花朵在天幕盛开。

规模巨大的金菊烟花从天际坠落,落下时宛如丝丝缕缕的金线。

仿若银河下垂,接轨人间。

霍襟花自诩个中好手,也被灌了好几杯,妆都有点花,喝得晕晕乎乎,一个“二筒”咬在嘴里,半清不楚。

剩下几个人也没好到哪去。

杨浩杰已经离开了麻将桌,脚翘在桌上往后陷进柔软的靠背里睡着。

爷爷还在吃牌,他今天高兴,喝得满脸通红,这会儿胡了牌,把麻将一推,按桌上的铃。

佣人走进来,轻手轻脚把小姐和少爷们送回去。

爷爷也走,走之前还在唠叨看起来正常无比的霍襟风:“别……别欺负你媳妇儿……!”

赵流柯被cue得哭笑不得,上去搀了一把,把爷爷从座椅上搀到轮椅上,被爷爷一把挥开。

他老人家险而又险地在轮椅上坐好,嘴里骂:“要你搀了?!小孩儿干什么气力活!”

接着被佣人推走。

剩下那个看起来还正常的霍襟风。

赵流柯上前两步,握住他轮椅的后扶手,问:“还好吗?你至少喝了半斤。”

霍襟风不答话。

赵流柯绕道他前面,不确定他到底醉没醉,不放心地叮嘱:“走到半路不能突然站起来,知道吗?”

霍襟风伸手握住他的手,他刘海有点长了,挡着眼睛,显得温顺,乖乖地轻声说:“好。”

他声音本来就低,喝过酒带着一点说不清的绵,尾音勾着。

赵流柯没想到他这么乖,玩心大起,捏了捏他的脸。

霍襟风意识不太清楚,只知道身边的人是他,难以控制自己的行动,扭头咬住他的手指,把他的指尖含进高热的口腔。

赵流柯一震,倒退两步躲开。

霍襟风像只残存本能的兽类,疑惑地“嗯?”了一声。

赵流柯觉得自己不太对劲。

他一定是被酒熏昏了头,和霍襟风接吻的时候尝到了他喝的酒。

酒只有一点余味,稍微苦涩。

一定是的。

他的行动连自己都控制不大住。

刚才霍襟风看着他洗完澡出来,像是恢复意识来吻他。

对方本能的吮/吸和侵略让他有些锐痛,却在关键的时候卡住,往床上躺,眼皮耷拉,一副要睡着的样子。

赵流柯没办法,只好跨坐在他身上,一只手按住他,另一只手自己打开润滑。

赵流柯咬着牙,问他:“你故意的?”

他们的床都是红色的被,霍襟风半年没怎么见太阳,皮肤吸血鬼一样白,身躯却高大,穿衣显瘦脱衣有肉,衬得大红色愈发浓艳。

霍襟风像是被他的动作惊醒,声音里带着惊喜:“柯柯……”

赵流柯的汗水顺着额角往下落,觉得自己的选择愈发错误。

“我杀了你……”

霍襟风抿紧嘴唇,扣住他的腰下压,声音里带着笑意,哪还有什么醉意。

“柯柯,新年快乐。”

-

作者有话要说:想扩写三千字,但是不知道发哪,想想还是算了……让我找找再说。

第45章 诗集 要给我爱人的书。

第二天一大早,天蒙蒙亮赵流柯就醒了。

他陷在柔软的被子里,一时间没能立刻睁眼,而是后靠,和身后的人贴的更近。

霍襟风还在睡,下意识揽住靠近的热源拍了拍,哑着嗓子说:“再睡会儿。”

赵流柯安静地躺了会儿,完全清醒,把他横在自己腰上的胳膊拿开,塞回被子里,自己坐起来。

他打开门就闻到一股爆竹的味道。

院子的地上,红色的爆竹皮四处散落。

这会儿蹲下来才发现,原来外面走廊上也是有地暖的。

走廊高院子两个台阶,他干脆坐在边缘,一条腿曲起来,一条腿垂落下去,在角落里摸到一点稀碎的颗粒。

放到鼻端闻了闻,原来是鱼食。

院子中间的水池里,红红黄黄的鲤鱼游来游去。

赵流柯伸手往前撒了几粒,他们就前聚探头,叼住再游走。

身后传来高跟鞋的声音。

赵流柯没回头,杨小颖就在原地站住,眼神落在他后颈的吻痕上。

他穿的圆领卫衣,没遮。

也没想遮。

她裹着貂皮披肩,一身古典旗袍,也不着急,不疾不徐地说:“没想到,你还挺会讨人欢心的,是我看走眼了。”

在她眼里,赵流柯不过是靠身体一时得宠的小明星,只会耍些小手段抓住霍襟风罢了,上不得台面。

赵流柯沉默了一会儿,真心实意地问:“霍襟风是皇帝吗?怎么说的我像个男宠?”

杨小颖的语气瞬间尖利起来:“难道不是?”

“那你那么怕我做什么?”赵流柯这才回头。

晨光从他脑后投射过来,衬得他面容有翳,目光森冷。

他站起身,手里空空如也。

鱼食喂完了。

“他是个残废,我是个爬床的小演员。”赵流柯走近两步,“有什么好怕的?你为什么后退?”

“你……!”

杨小颖后脚踩到什么东西,脚下不稳,一下向后栽去,整个人狼狈地坐倒在地上,崴了脚。

赵流柯没有伸手去扶。

他一笑,问:“现在我还在你户口本上吗,杨阿姨?”

杨小颖怔在原地。

赵流柯进屋的时候霍襟风刚刚睡醒,看他进来了朝他招手。

赵流柯靠近他,就被人抱住亲在嘴角。

“快起床,去刷牙。”

霍襟风边穿衣服边问:“刚才在院子里和谁说话?”

赵流柯笑笑,把牙杯递给他:“无关紧要的人。”

昨晚远房亲戚已经陆陆续续回去了,今早留下的都是直系。

霍襟风的叔叔他们家有个乖女儿,今年高考,没回来过年。婶婶担心得不行,提早走了,只剩下叔叔一个在这里。

这间大宅里一时间就剩下了这几人,霍襟风他们几个小辈,杨小颖,霍云,霍襟风的叔叔。

大中午。

霍襟花把赵流柯从他爱人那里拐走,带着人走进一个小屋子。

这屋子时常打扫,一尘不染,但物件都很小,似乎是小孩子住过的地方。

赵流柯跟着她,看着她从一个柜子里拿出一本相册递给他:“要看吗?”

赵流柯拿过来,找到一个小板凳。

他把这本厚厚的相册摊开在一个小方桌上,曲起长腿坐在小小的凳子上,用着小小的桌子,像是大人强行进入了孩子的世界,有些滑稽。

是他们的照片。

一开始是黑白的,后面一道娟秀的字迹,写下年月日,记着去干了什么。

一家四口,或者孩子们的单独照,还有霍云。

这对龙凤胎从小就很不同,一个大大咧咧,一个平静老成,性格鲜明。

一般是三人合照,他们的母亲喜欢藏在镜头后面。

直到最后,才有一张她的照片。

后段的照片都是彩色冲印,这张却是黑白,赵流柯一看就知道,是一张遗照。

照片里的女人言笑晏晏,眉宇里带着和霍襟花相似的英气,并无柔弱之感,平静大气。

赵流柯隔着透明的PVC纸,把手放在她脸部轮廓的边沿。

霍襟花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

她昨天喝多被佣人带回去卸了妆,今天也没化,顶着一张俊秀的素脸,有些不自在,于是往后靠靠,眼睛看着天花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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