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被人攥住了脚!
男人体力惊人,反应极快,正中面中也只是懵了一下头迅速反应过来,他们闷头竟然对了几招,那男人笑起来。
“不错啊,没想到,身体素质这么好,怪不得孟津这么快就看上你了,我欠他个人情,别反抗,跟我走。你揍人挺疼啊。”
他的人情关自己什么事。
赵流柯充耳不闻退后两步。
两人对峙两秒,男人率先出拳,手里什么东西“呲——”地喷出薄雾状的液滴。
与此同时门被撞开。
霍襟风冲进来,后面阿桑紧跟着,就见窗户大开,只有赵流柯一个人半跪在地上,脸色泛起不正常的潮红,看见人来,勉强保持清明地叫他:“霍襟风……”
是rush。
这么下作的手段,也只有孟津那个东西想得出来。
霍襟风脱下衣服把他裹住,口罩戴好,从消防通道走,嘴里不断地回复他:“我在,忍忍。”
一路飞驰,赵流柯身上的热度几乎是烧起来,难耐地蹭身边的人,霍襟风动作温柔地安抚他,眼神越来越冷。
下车到医院,赵流柯先挨了一针,身上这种类似成瘾一般的症状才慢慢消失,皮肤上不正常的泛红才慢慢消下去,生理反应也不再明显。
布莱恩医生给他挂了一瓶葡萄糖。
“明早就能代谢掉了,年轻人,没事的,也还好今天是我值班。”布莱恩医生拍拍霍襟风,“霍,这种药在中国不能公开售卖,是谁干的?”
霍襟风听到对方的疑问,他坐在病床边,握着赵流柯没有输液的那只手,没有答话。
布莱恩看他的神色,知道他心里一定有了人选,不再多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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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今年写文的目标就是写够十万,没想到这么快就达成了!还剩两个月呢哈哈哈,希望尽快写完它,感谢追到这里!鞠躬。
第33章 缺点 被亲得有点茫然又觉得温暖。
Rush,一种助/性/药/物,原本作为心脏复苏剂使用,给使用者以强烈的幸福感,心跳加速,会渴望被抚摸,具备催/情作用。
还好起效快散的也快,来的路上赵流柯不再吸入更多的药后就开始反应消退,但少不了一针帮助代谢。
他从那种难以掌控的眩晕感里醒过来,生理反应消失,脸色一阵阵地发白,被床边的人握住手。
“还很不舒服吗?”霍襟风把他的手握在手里。
赵流柯摇了摇头,脸上血色褪了大半,此刻完全清醒:“好多了,还好你来了。”
他回握住他,打开手机录音机,把自己说的话都录下来。
“来的不是孟津,是另外一个人,他说他欠孟津一个人情,比我还要高点,但是没有你高,那就在180和187之间,很壮,至少75kg往上,头发应该很炸,鼻梁高,戴着毛线帽,黑色羽绒服,身手很好,反应非常快,比我还要快……别的想不到了,咱们先报警。”
霍襟风点头:“好,我记住了,我们一起查,手机给我,我发给何助。”
*
霍襟风发完,把手机还他,低头看他们握住的手,半晌没说话。
赵流柯缓过来,酒也醒了,起身坐在床沿,和他对视,认错:“我再也不喝酒了。”
霍襟风本来沉着的脸因为他的话略微缓和,“知道错了?”
“知道了。”赵流柯用那只没输液的手挠挠他,带着懊恼。
他也是真没想到孟津这种手段都能做,他吸入液体的瞬间几乎就起了反应,如果身边的人不是霍襟风,他想不到还能怎么办了。
霍襟风松开他的手,去握他露在外面的脚,冰冰凉,刚才输液的时候霍襟风帮他脱了鞋袜。
“睡会儿吧,喝了酒还被喷了一下,现在十一点了,我陪着你。”霍襟风站起来把他脚塞进被子里,赵流柯连带着被转了个向。
赵流柯眨了眨眼睛,显得很粘他:“你呢。”
霍襟风和他对视一眼,转身去锁了病房门,他边走回来边脱外套,把手腕上的手表摘下来:“先一起躺着,一会儿点滴停了我给你摘了就睡。”
床不大,他们挤在一起,赵流柯有点乏,闭上眼就陷入睡眠,霍襟风把他往自己怀里搂了搂,避开他打点滴的手。
*
第二天早上导演打电话问赵流柯为什么消失,是霍襟风接的。
霍襟风站在走廊里,咬着烟含糊地嗯了一声,那边立刻改了称呼:“霍先生?您怎么……”
随即想起来他和赵流柯已经结婚,接自己伴侣的电话再正常不过了。
“是我,昨天流柯被狗仔逮着拍提前走了。”霍襟风吐出一口烟,他很久没抽过烟,也没有瘾,实在烦闷的时候才会抽一根,“孟津还有多少戏份?拍差不多了吧?”
导演那边诡异地停顿:“他是男一……”
“去掉很难吗?”
“不是很难。”导演沉默片刻,咬牙。
霍襟风把烟摁灭在窗框边,“那重拍吧,不缺他一个,我这边给你推个人,资金我出。”
“那赵老师的戏份……”
“就说磨练新人,请他去,电影里他和孟津的戏份应该不多,其他人选不变。女主演员那边我说,你内部发个通知就行。”
“好。”
霍襟风挂了电话。
*
霍襟风打开房门进来的时候,还带着一点没散的清淡的烟味,和他身上古木的味道搅在一起,还好不算难闻。
床上的人看了看自己贴着创可贴的手,慢腾腾地从床上坐起来,他还没彻底醒。
看到手机,他问:“这是……我的手机?”
“嗯,”霍襟风说,“怕吵到你我接了,导演问你怎么提早走了,担心你。”
赵流柯闻到他的烟味:“你抽烟?”
“偶尔抽一点。”怕他不喜欢自己身上的味道,霍襟风没有靠过来,“我离你远点。”
赵流柯摇摇头朝他招手,离近了搂着他的腰把他抱住,隔着衣服在他腹肌的位置蹭了蹭,打了个哈欠:“好饿。”
霍襟风摸了摸他的脸:“一会儿有菜送上来,先去刷牙。”
赵流柯仰头对上他看自己的眼神,笑眯眯地撑着下巴,不慌不忙地盘起腿,说,“你知道你让我觉得你在干嘛吗?”
“嗯?”霍襟风疑惑地拿起他的外套放在床边,“怎么说。”
“唉,在养猫。”赵流柯拍拍床,“我只用跟你撒撒娇卖卖萌,你就得跑过来给我收拾一堆烂摊子。”
霍襟风在他旁边坐下,疑惑地说:“什么时候撒娇卖萌了?我见过吗?”
赵流柯震惊于他的不要脸,忍着笑去用鼻梁蹭他的脸,真的像只若即若离在人腿边蹭你的猫咪:“没有吗?现在呢?”
“不够。”霍襟风略微退开,用平静的眼神回视他。
赵流柯也不蹭了:“我先去刷个牙。”
他刷牙刷了三分钟,霍襟风就坐在床上用视线跟着他,跟着他进卫生间,跟着他出来。
赵流柯走出来,看了一眼门:“早饭……?”
“别管它。”霍襟风只想知道他要做什么。
“好,听你的。”青年老神在在地点头,笑容有点坏。
他半蹲下来,解开霍襟风的皮带,接着咬住那个金属拉链,缓慢地往下扯。
*
饭送来的时候,阿桑在外面敲了三下门。
天知道霍襟风脑子里过了几遍念头才忍住没发火,声音听起来竟然还是正常的:“放门外。”
被眼前的人坏心眼的动作卡住嗓音,再也说不出别的。
还好阿桑听话,于是响动消失,他身前粘腻的声响就更明显且突兀。
霍襟风眉头紧蹙,本来抚摸青年后颈的手放开:“别……”
赵流柯咳了两下,带着水光的眼睛往上瞥他,站起来:“说晚了。”
“跟谁学的?”霍襟风皱着眉头去拿纸,把他唇边擦干净。
“各(自)湖月(学)铿(成)开(才)?”赵流柯被他拉起来,仔细掰开口腔看里面有没有破,话说不太清楚。
没看见明显受伤的地方,霍襟风才松了口气,拍拍他:“别再咽下去了。”
“嗯,我不太熟,下次不会了。”赵流柯话音刚落就被堵住嘴唇,而且是连续且短暂的亲吻。
他被亲得有点茫然又觉得温暖,退后两步,接着被罪魁祸首捏着下巴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