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业粉嫁给残疾影帝之后[穿书]+番外(36)

“嗯,小点声,陆鸣睡着了。”

保姆小小地掩口,点点头表示知道,接着按了一下门旁边的什么按键。

外面窸窸窣窣一阵声音过后,家里一静。保姆小声解释道:“这是楚先生给陆先生特意装的隔音装置,都是些植物网什么的,隔音效果很好。”

“嗯。”

“我带您去餐厅,这边请。”

赵流柯走下旋转扶梯,这周围几乎说得上金碧辉煌,却没有丝毫人味儿。

陆鸣像是家里唯一的活气。

*

餐厅里,赵流柯看到霍襟风和楚臻在餐桌旁等他,面前是西餐,一些前菜。

霍襟风坐在桌旁,抬头冲他笑一下,笑得温柔又平缓,嘴角的弧度缓缓扩大,让赵流柯想过去亲他。

楚臻还在,所以他忍住了。

吃饭非常安静,吃完一顿下来,陆鸣依然没有醒,本来赵流柯还想说关于自己的事,问问陆鸣自己进来的原因,说不定世界稳定之后自己可以一直留在这里。

但是陆鸣没醒,他们不好多留,就告辞走了。

走之前,赵流柯回头看了一眼。

庄园里,从房顶上垂落下来厚厚的常青藤蔓。如果陆鸣有一头金色的长发,一定是塔顶住着的美丽公主。

*

半路,赵流柯看到糖炒栗子的摊子,让阿桑停车。

他穿着黑色的长棉服,到脚踝上面一点,姜黄色的靴子,很俊俏,站在摊位前。这时候放学下班本来人应该很多,却因为下雪走得很快。

卖糖炒栗子的摊主一边等栗子炒好一边和他闲聊,问他:“买给女朋友的?”

赵流柯冻得鼻尖发红,说话里都是白气,笑着说:“不是,给我男朋友的。”

“豁,”摊主惊讶了一下,还挺开明,顺带推销了一手自己的栗子,“不错啊,你男朋友怎么不跟你一块儿下来买?买了就能吃嘛,两个人一起吃,多好。”

赵流柯提到霍襟风的时候笑容总是很多,“他不太高兴,我买点栗子哄哄他。”

摊主叹了口气,感同身受地说,“怪不得呢,我老婆也是,前几天我儿子摔坏一个存钱罐,我就说了我儿子几句,他/妈就不高兴了……”

赵流柯盯着栗子,在他的长篇大论里发呆,回忆下午和陆鸣的谈话,在想自己想留下来这个念头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他从未将自己排斥在这个世界之外,自然而然融入了这里。

只是这些还不足以成为他想留下来的理由。

他的脖颈碰到一节温润的木头。

那天庙里求的签,香味和霍襟风身上的香味类似,赵流柯横着打了孔,当做项链戴在身上。

“出锅喽——您拿好,二十五块钱!”

*

赵流柯没戴帽子,黑发上、肩膀上都是雪,回到车里的时候带进来一阵寒风。

他把热气腾腾的糖炒栗子塞给霍襟风,拍自己身上的雪:“给。”

“买给我的?”

霍襟风接过来。

“不然呢,还能买给谁?”赵流柯心情好,跟他开了句玩笑。

“你想买给谁?”霍襟风看过来,没什么表情,“陆鸣?”

搞半天在吃醋?

赵流柯哭笑不得,总算把雪都抖落干净,脱下外套放在一边,“我和他没什么,我们是朋友。”

话说出口才发现有点歧义,他放弃了语言沟通,直截了当地去吻他,被霍襟风攫住唇舌,凶猛地亲吻。

他被抱坐在对方大腿上,被亲的热气上头,按着霍襟风的肩膀远离,又被追着吻上来。

他闭着眼接受亲吻,舌尖温柔地和对方交缠,承受他的力度,所以没看到霍襟风的表情。

那双眼里濒临着崩裂的破碎。

对方的力道几乎是要把他吞吃。

赵流柯艰难地偏头,想呼吸一些新鲜空气,险些成功,就又被人托住后脑吻过来。他实在是有些承受不住,安抚性地抱住霍襟风的脖颈,和他身体紧贴,试图用热度抚平他激烈的情绪。

“柯柯……”

他炽热的呼吸落在他的脖颈,接着抬头,询问似的看他。

赵流柯一慌,拿出栗子塞进他嘴里,只觉得自己在他的目光下无可遁形,说出来的话都有点抖:“先吃,回家再说。”

-

作者有话要说:系统,活体GPS,找东西神器,钥匙手机钱包——

建议陆鸣以后不知道做什么就去公/安应聘个岗位,丢失物品全连线给他,从此爸爸妈妈再也不用担心我找不到东西啦——

后面的拉灯了。

谢谢“是喰不是食”小天使送的六瓶营养液,说起来这字还是我看喰种的时候认识的

第30章 关注 他们在恋爱啊。

赵流柯躲不开。

他下意识规避那些富有威胁的东西,比如陆鸣,比如系统,比如现在的……霍襟风。

他被按住了,那个人力度大得惊人,炽热的气息把他包裹住。

刚才买的糖炒栗子没有合上纸袋,热气从床头漏出来一点,他间歇性闻到甜甜的香气。

“放松……”

赵流柯眼里起雾,头死死埋在霍襟风的颈间,像只濒死的鱼,浑身都在渗汗。

那个人的体温这时候健康得过分,烧得像块儿碳,急切地想感受自己的存在。

赵流柯不明白他的急迫,好不容易匀出一出口气,就是劝慰:“别急……我一直在这里……”

空气停滞,对方晦暗的眼神盯住他,像是黑夜里一只庞大俊美的黑豹,在他脚边狂躁地砸尾巴。

“真的?”他问。

空虚感让赵流柯抓住对方的手臂。他主动靠近一些:“真的,你轻点……”

他被一把扑住。

*

赵流柯一直以为霍襟风不是话多的类型,直到在床上听他慢慢诱哄,才发现他并不是话少,而是懒得和无关的人废话。

“柯柯,抱紧我。”

“你眼角都红了,疼吗?”

印象最深的还是赵流柯恼羞成怒去捂他的嘴唇,立刻被他湿热的舌头重重一舔,舔得赵流柯力度瞬间无影无踪,被他带着手去拿套子。

男人打开盒子,眼神却并没有往下看,而是侵略性十足地盯住他,问:“柯柯,喜欢什么味道的?”

赵流柯并未退缩,低头接着昏黄的床头灯看了一眼,拿了个最普通的。

他脸皮赤红,声音很稳,平静地说:“不要,没有你的味道好闻。”

*

赵流柯第二天醒的时候浑身都疼。

并不是被揍了一顿的疼,而是身体酸软,他想撑起身体,手臂都在抖。

好不容易坐起来,一抬手,看到手腕上的红印,和一个青红的吻痕。

明明都说了不要亲这里,不然平时洗个手都看得见……

他无奈地叹气,嘴角却是弯着的。

房门打开,赵流柯看过去,霍襟风穿着居家的宽松运动裤走进来,上半身光着,手里拿着一杯牛奶和一个苹果挞,苹果挞还冒着热气,像是刚烤出来的。

霍襟风光着的上半身还有几道红痕,例如胳膊上,例如肩胛处。赵流柯指甲不长,时常修剪,所以一看就是用了力。

他被欺负得着实有点狠,已经顾及不到是否会抓伤对方。

看到他坐起来,对方脚步明显加快,快步过来把东西放在床头,坐在旁边伸手去碰他的锁骨,皱眉道:“怎么起这么早?再睡一会儿。”

赵流柯想说话,发现嗓子都是哑的,就着他的手喝了点牛奶,才慢吞吞地抬起眼睛看他:“疼,睡不着。”

霍襟风动作轻缓地去拢他,边抱边观察他的表情,看他没有痛苦的样子,手才敢去按他的腰,好像昨天晚上那个抓住赵流柯就不再松手、索求无度的人是另一个人格:“让我看看?”

赵流柯侧身,却牵到肌肉酸痛的背部肌肉,放弃动作,张开双臂抱住他,下巴放在他肩膀,语气都是懒的:“嗯,没什么事。”

霍襟风停下给他揉腰的动作,偏头吻他的头发:“那里也是吗?我上过药了。”

“还好。”赵流柯抱着他的脖子往后躺,霍襟风被抱的前倾,对上赵流柯仰躺着的脸。

他们温热的呼吸相触,霍襟风犹豫都没有,低头就吻。

好闻的古木的味道让赵流柯要推他的动作停住,被牢牢抓住了手,和他十指相扣。

“嘶——”赵流柯在接吻间隙小小地抽了口气,眼里闪出生理性的眼泪,“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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