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他们的座舱安全落地,鱼蓉从座位上跳下来,过去打开舱门,头也不回:“小鬼,敢不敢坐过山车?”
“谁怕谁?”鬼娃兴奋地跟着鱼蓉走了。
“蓉蓉……”萧正庭看他们走远了也只好追赶上去,一边跑一边把上千万的钻戒放回到锦盒里。
偏偏这枚戒指的钻石太大,一个没搁端正直接从锦盒里跑了出来。
砸在地上,又蹦跶了几下跳到了窨井盖上,咚的一声,掉了下去。
萧正庭追到窨井盖前,愣愣地低头瞧着,上千万的钻戒,就这么没了。
一阵冷风刮过,唱首凉凉给自己。
求婚不成蚀钻戒,说的就是他。
他心情复杂地在那看了半天,想报警又打消了这个念头。他可是堂堂煊熠集团总裁,让人知道求婚不成反而丢了钻戒岂不是被人笑死?
算了,宁可赔上上千万也不要出现在明天的八卦头条上。太糗!
于是,他挺起腰板,理了理刚才在狂奔中吹乱的头发,手插裤兜,装作啥事也没有,故作轻松和高冷地去追女孩他们了。
……
这一天,他们玩遍了整个游乐场,直到夜幕降临才离开。
鬼娃玩了一天终于累了,骑在萧正庭的脖子上睡着了。
萧正庭和鱼蓉并排走在路灯下,昏黄的灯光将俩人的影子拉得老长老长的。
萧正庭抬头望着繁星点点的夜空,说:“其实像这样简简单单地活着也挺好的。”
“没错,所以还请萧总以后不要来烦我了,我只想过点简简单单的日子。”
“你想过简单的日子,那我就陪你过简单的日子。”萧正庭忽然停下脚步,很认真、诚恳地看着她。
鱼蓉却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轻描淡写地噢了一声。
“噢是什么意思?”萧正庭突然火了,趁其不备一把将她按在墙上。
“放开!”鱼蓉发狠,右眼裂成两个瞳孔。
可她的招数乃至绝招在萧正庭这都是无用。
她暗暗的察觉到,他的体内蕴藏着一股未知的、强大的力量,非她能抵抗。
萧正庭用自己高大威武的身体紧紧压住她,将她死死地禁锢在自己怀中,任她怎么反抗都逃不脱他的手掌心。
眼神凶狠冷冽:“翅膀硬了想从我身边飞走了?休想!我看你就是欠收拾!”
☆、第五十五章 壁咚
金州的夜生活是丰富多彩的,一到晚上街上的行人和车辆只多不少,他们匆匆路过,奔赴他们各自的快乐和终点,根本没空留意路边这两个抱在一起的人。
萧正庭这晚挺耐不住性子的,体内始终压着一团火,今天算是要大爆发了。
想想自己追妻之路的艰辛,怕是自己太宠着惯着她了,所以他这次定要好好教训她一下。
“翅膀硬了想从我身边飞走了?休想!我看你就是欠收拾!”
话落,男人的吻就下来了,劈头盖脸,如雨点狂砸。
鱼蓉从来没经历过这样的事情,就算是上辈子,也是做足了准备工作才开始的。
她脑子里一片混沌,又晕又恼,两只小手死死抵着男人的胸膛,挡在俩人身体中间,作着垂死挣扎。
急促的喘息声,狂乱的心跳声。
时间就此停滞,空气就此静止。
突然,萧正庭“呃”的一声捂住了自己的嘴,有鲜血从手指缝里缓缓淌下。
鲜血的气味扩散开来,弥漫在周围的空气里。
鱼蓉趁机从男人的包围圈中挣脱出来,她的嘴角也挂着点点血迹。她抬起手背擦了擦嘴角,回头狠狠地剜了男人一眼,气呼呼地说:“这笔帐,我一定要跟你算!”
她撅着小嘴,红着脸,一副又气又恼的样子,还真是可爱。
萧正庭心里窝着的气顿时发泄了不少,笑呵呵地说:“你刚才不是也很享受的么,这么快就翻脸不认人了?”
“无耻!下*贱!”鱼蓉气得直跳脚,情急之下竟然词穷了,只会这两句骂人的话了。
“呵呵!”萧正庭笑了,“这样吧,这笔帐先记着,随时欢迎你来清算。”
鱼蓉咬牙切齿:“你给我等着。”
“好,我等着。不过我有个问题想不通,我吻了你,你要怎么找我算账?吻回来?我没意见的。”男人笑得着实坏。
“……”鱼蓉再次被气到,这下可真是词穷无语了。
自己挖了个坑把自己埋了,好样的。
这时,骑在萧正庭脖子上的鬼娃被吵醒了,小屁孩揉揉眼睛,伸个懒腰,屁股一撅,一个悠扬绵长的屁挤了出来,噗~噗噗~噗噗噗~还转了好几个弯弯。
和屁一起来的,还有——
萧正庭忽然觉得脖子里怎么湿湿的黏黏的,还有一股刺鼻的尿骚味。
等回过神是怎么回事时,马上把骑在自己脖子上的鬼娃抱下来,一边铁着脸擦衣服,一边气呼呼地呵斥起来。
“你这小孩,要尿了怎么不提前说一声?”
鬼娃知道自己做错了事,吓得躲到鱼蓉身后去了。
鱼蓉看他手忙脚乱、生无可恋的样子,笑得前俯后仰,一副大仇得报的既视感。
鬼的尿甚至比人尿更臭更恶心,萧正庭擦了半天也擦不干净,算了,他索性不擦了,就这样穿着回家,回到家后脱下往垃圾桶里一扔就完事了。
他足足洗了两个小时的澡,洗得浑身掉皮才勉强洗掉那股骚味。
出门扔垃圾,看到对面开着门,鬼娃站在门口冲他打招呼,身上已经换了套崭新漂亮的衣服。
想起是女孩给换的,他心里一阵感动。
从前没心没肺的女孩,变得会关心人了。
“对不起啊大哥哥。”鬼娃走过来主动道歉。
萧正庭笑着摸摸它的头:“没事。”然后朝它身后瞧瞧,小声问道:“蓉蓉呢?”
鬼娃实话实说:“她在里面洗澡。”
“噢。”萧正庭脑子里闪过许多少儿不宜的画面。
鬼娃想了想,朝他勾勾手指:“你跟我来。”
萧正庭还真有此意,就跟着鬼娃进屋了。
一楼的浴室里水哗哗直响,落在萧正庭的心里,竟像羽毛似的挠得痒痒的。
机灵的鬼娃似乎看出他的心事,就偷偷地把鱼蓉搁在浴室外面架子上的衣服给拿走了。
鱼蓉在浴缸里泡完澡出来,发现换洗的衣服不见了,急得直转圈圈。无奈下只好先围上大浴巾,开门出来找衣服。
“小屁孩,看见我的衣服放哪了吗?”
冷不丁地和一座大山撞了个满怀,裹在身上的浴巾差点掉下来,她反应极快地拉扯住了,当看清来人的时候,她先是吓一跳,然后是生气。
“怎么是你?你怎么进来的?”她倒退数步,死死拽着胸前的这块浴巾,眼睛瞪得比灯笼还大。
“出去!”她气恼万分,竟掷出一枚桃木钉。
她的桃木钉,既能杀鬼也能伤人。
萧正庭身形一闪,躲了过去,桃木钉从他脸颊边一飞而过,咚的一声插在了门上。
几乎整枚钉子都钉进去了,可见功力非凡。这要是扎在人身上,早就一命呜呼了。
而鱼蓉在掷出桃木钉时,只觉浴巾往下滑去,可另一只手又来不及扯住,整条浴巾就这么滑到了脚底下。
萧正庭一愣,还没看清,鱼蓉就风一样地跑进了浴室,砰地摔上了门。
他耳朵里嗡嗡直响,眼前闪过白花花又黑乎乎的一片,一遍又一遍,挥之不去。
她是真生气了,连骂都懒得骂了。
萧正庭隔着一扇门都能感受到她的怒气,硬着头皮上前敲了下门,把衣服给她挂门把手上了。
“衣服给你挂外面了,我先走了。”
他依依不舍地离开,走到大门口还回头看了一眼,把手上的衣服还是挂着,浴室门没开过,人也没出来。
突然他觉得懊恼极了,后悔干嘛要听鬼娃的话,现在好了,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好感又一下子败光了。
“都怪你。”他朝鬼娃说。
鬼娃笑呵呵的:“说不定哦。”
他摇摇头,手伸出去握住门把手,刚要转动,一股外力从外面推了进来,他不由地后退一步。
四目相对,先是一怔,接着电光石火,不死不休。
萧正庭先开口:“你好,我旗下男装品牌的代言人。”
他是故意带上这么多前缀的,就是为了羞辱凌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