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发现暴君的白月光是我+番外(33)

但他今天已经表现得很没见过世面很丢人了,这时候再怎么也不能怵吧?

此时恰好楚灵越问他:“你先洗?”

谢迁闻言立刻摆手:“不了,您先。”

楚灵越闻言也不谦让,转身进了屋后浴池。

趁此时机,谢迁又把屋子里里外外翻看了一遍,连床多余的被子都没有,可这个时节不盖被子隔天铁定风寒。

这绝对是天景帝那边故意的,天景帝知道他们这桩婚来得敷衍,所以这他娘的是要创造一切条件啊!

太过分了。

谢迁直到楚灵越出来再换他洗完,内心都还在纠结,可本着输人不输阵的原则,谢迁表现得竟比楚灵越还淡定。

他走到床边抬抬下巴:“你睡里边还是外边?”

楚灵越本来是想着来日方才,不能得寸进尺,打算在榻上将就一晚的,可没想到谢迁居然这么说,他微一挑眉,答:“外边。”

“好吧。”谢迁见他选择了,自己就飞快地往床里边爬过去了,“那我睡里边。”

楚灵越看他都要挤进墙角了,忽然明白他也没面上那般镇静,楚灵越心里觉得他可爱,居然难得生出了一股想使坏的心思,他逐渐靠近谢迁:“你把被子卷走了,我盖什么?”

谢迁看他逼近了,咽了咽口水,赶紧把被子塞给他:“给、给你!”

楚灵越没退后,又问:“那你呢?”

“我不冷,”谢迁自己点点头,理直气壮地说,“我怕热。”

可他刚说完,他就隐隐发现楚灵越眼里似有笑意,谢迁顿时便反应过来楚灵越这是故意的!

“楚灵越!你耍我!”谢迁把被子往旁边一甩,然后用力推了楚灵越一下,“我发现你是越来越上杆子了!”

楚灵越猝不及防,被推得直接后仰,他下意识攥住谢迁的手腕,谢迁整个人就跟着往他身上倒了下来。

但谢迁许也是出于第一反应,手上立刻就抓了一下能抓的事物好让自己稳住。

可他没想到却只抓到了床边的红帐,而这红帐本也轻薄,他二人这一用力,竟整个直接都给掉了下来!

谢迁和楚灵越顿时被盖在了红帐之下。

谢迁立刻便想起身寻出路,但这红帐飘逸绵长,谢迁在里面薅了半天都没薅到头。

而他转头一看,却发现楚灵越好像已经闭着眼睡着了。

楚灵越近日应该很忙,今天宴上又喝了许多酒,谢迁记忆里他的酒量也并不多好,能撑到现在看来已是勉力而为,他顿时便放轻了动作。

而后他想着反正这红帐也能透气,所以他也就懒得管了,任由这红帐将他俩都整个盖住,在楚灵越身边寻了个合适的姿势也躺下了。

谢迁躺在楚灵越身边,静静看了会儿他被红帐映得有些泛红的侧脸,就像冷玉生光似的。

他蓦地想,这桩婚事来得再突兀,他们做下这个决定再是权衡之下的最佳选择,也不管他们以后会怎么样,眼下是真的不一样了吧。

以后他们之间,还有可能像以前以朋友论处么?

谢迁想着想着,不知不觉也睡了过去,模模糊糊间,似乎有人将他揽进了怀里。

隔日一早,花婆进门见到他们床上如此情景,先是惊了一跳,而后才心生欣慰:“果然是年轻人哪,这干柴烈火的。”

以至于直到后来进宫,谢迁都总觉得身边的侍女看他的眼神总是别有意味,可他又说不出个所以然,弄得他莫名其妙的。

而见天景帝也只是例行流程,因为他们这桩婚好歹也是天景帝赐下的,不过也只大致拜见一下,因为天景帝看起来也不是很想跟他们多扯,但还是叮嘱他们年少成婚,小两口以后要同心协力互相扶持。

谢迁听得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心想陛下这是干嘛啊,一口一个小两口的,不过他悄悄瞧了楚灵越一眼,却见他好像并没什么反应,感觉适应得很。

等他们拜见完出宣和殿的时候,却又正好碰上徐霁的父亲安平侯徐尚清过来。

谢迁主动打了招呼,不过徐尚清似乎有事要同天景帝汇报,笑着同他俩说了一句‘新婚愉悦’之后就进殿了。

谢迁看着他的背影,脑子自主收下了自昨日起便听到麻木的新婚二字,此时他居然奇异地习惯了下来,只问身边的楚灵越:“徐伯伯近来不是不怎么参与朝务了么?”

楚灵越说:“听说是下个月的春闱,陛下点了安平侯做主考官。”

“原来如此。”谢迁点点头,而后似有所思,“那下个月春闱,现在已经开始报录考生名册了吧?记得往年是初九开始?”

“对,今年也是,正月十九截止。”

“那还有三天。”

“这怎么了?”

“我在想,庄之原会不会报名此次春闱?”谢迁分析道,“近年选官愈发严格,闱试是走上仕途最佳的选择,再则大比之中居于前列者,官职大都不会太差,用不了两年,指不定就能走进长浮京的权力中心;商而优则仕,庄之原能没有想法么?”

楚灵越从瞧不上庄之原的审美之后也十分瞧不上这个人,轻哼道:“他若有本事,就来试一试。”

谢迁却不这么想:“就算没本事还有手段哪。”

楚灵越蹙眉:“京都大比,是关乎个人前程和朝运的大事,岂容弄虚作假之徒。”

谢迁道:“也对,再者徐伯伯为人忠素耿直,他当主考官定会严加管制。”

两人说到这里便不再继续,只另起了话题。

本来他们是还想先去一趟神枢府再回赤令府的,可没想到木萧萧竟在宫门口等着他们。

谢迁主动问:“何事?”

木萧萧答:“禀世子爷,禀殿下,王爷今日要动身前往北境,此时估计快到北门了。”

“什么?”谢迁眉目一肃,“什么时候决定的?”

“前日,已经禀报过陛下了,王妃说您大婚,便没告诉您。”

谢迁皱了皱眉头,同楚灵越示意了一下,也不乘马车了,直接飞身就往北门而去,楚灵越随后跟上。

他们赶到北门之时,谢无涯及其随行亲卫也才将将到达柳亭,谢无涯正在同温遇谢缈说话。

“父王!”谢迁高声唤了一声。

那边几人便朝他们看过来。

谢迁几步闪过去,还不待歇口气便急急问道:“父王为何走得如此突然,可是北境又有异动?”

谢无涯看他一眼:“毛毛躁躁。”

而后他见到谢迁身后随行而至的楚灵越,倒是没说什么,楚灵越行了一礼,他点头算是应下。

温遇从中解释说:“北境安稳,只是你父王身为北境大帅,如今年关已过,自然是要回北境坐镇的。”

“当真?”谢迁蹙了蹙眉,“可前些日子不是说楼月国其心有异?”

“只是猜测罢了。”

谢迁想了想,到底是不放心,今生许多事都不同,难免楼月那边也不会出什么幺蛾子。

于是他道:“父王,我同您一道去北境。”

楚灵越一听他这话,顿时抬眸看来,身子甚至还不由自主地往前移了一步。

“胡闹!”不过谢无涯却立刻疾言反驳了,“昆鹿学司明日便要开学,你少想着逃课!”

“我不是想逃课……”谢迁就是放不下心,“总之您让我跟您一块儿去,我也有一段时日未曾去北境见见世面了。”

温遇看了楚灵越一眼,而后竟也难得冷下了神色,冲谢迁说:“昼夕,不要任性。”

谢缈此时也笑说:“你现在也不是孤家寡人,能不能别想起一出是一出?我说我想去还差不多。”

温遇又看了谢缈一眼:“萦烟,你也闭嘴。”

谢缈撇撇嘴,却也不再说了。

谢迁见状,也知此时贸然跟去并非好方法,他垂眸思虑半晌,心想此事得从长计议,此时便只好叮嘱道:“那好,父王,您去北境之后切忌掉以轻心,楼月虽小,但若不加重视,必成隐患;还有,您一定注意安全,吃穿用度不可马虎,只能用……”

“好了好了,我用得着你教?”谢无涯不耐烦地打断,“你这回怎么这么婆婆妈妈的……”

说着便想上马离京,就在此时,楚灵越忽然叫住了谢无涯:“王爷。”

谢无涯闻言蹙了下眉,但忍住了没说什么:“怎么了言疏?”

楚灵越没多说什么,只自怀中掏出了一块令牌,言简意赅地解释:“此令可号召神枢府修士,听令者都是我的部下,大约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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