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壁石是真不知道,这位和那乾天宗宗主关系这么好的。
居然会为了那乾天宗的宗主出头。
这就有些麻烦了。
他玉壁石头再怎么铁,也还是知道些死活的,他虽说是个邪宗的宗主,手底下弟子也不少,还算有些势力。
可人比人,气死个人。
这个世上,就有人是他玉壁石惹不起的人。
如果他知道他们师叔师侄的关系这么好,他必然不会轻易去惹乾天宗的人。
“我让人把解药奉上,这事就这么算了。”
云奚没想到这玉宗主这么快就怂成这样的,连他宝贝萝儿的仇都不报了。
这剧情发展已经超出了云奚的设想了。
帝无释并没有去回答那玉壁石的话,而是看向了云奚,等她开口。
云奚稍微斟酌了一下,捋了一下当前剧情的发展,清了清嗓子道:“不行,这事儿不能这么算了,邪宗大小姐毒害九大宗门宗主,并且进行了羞辱,这可不是什么小事。”
她说完,帝无释也跟着嗯了声:“那就不能这么算了。”
玉壁石算是听出了,这帝无释分明是在听这女人的话啊。
“你是谁?他为什么要听你的?”
刚刚这女人说她是什么身份来着?他没放在眼里,也就没注意去听。
他这个问题吧,云奚微微一愣,好话不说第二遍!
“我是谁,我不想再说第二遍,因为你不配!另外,他也不是听我的话,他就是觉得我说的很有道理不行吗?”
玉壁石直接乐了:“道理?你跟我讲道理?我玉壁石从来都不讲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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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6章 到底谁更不讲道理
云奚摇了摇头,抬手指了指他脖子上的剑,漂亮的眉眼弯了弯:“没关系,你会喜欢上讲道理的。”
“你威胁我?”
玉壁石忌惮帝无释,却没把云奚这个小姑娘放在眼里,对她,依旧是一副轻蔑的态度。
云奚自然也不忌惮他,继续弯着眉眼笑着,冲他摆了摆小手。
“没有没有,你也可以选择拿脑袋去直面他手里的剑,我没意见,他也没意见,剑也没意见的,就是不知道你这脑袋有没有意见,想不想要从你那脖子上滚下来。”
她这口吻听着好似小姑娘在说玩笑话,可那话里的意思却分明是带着威胁。
帝无释手里的剑也配合着她的话,往前动了一点,剑尖戳破了玉壁石的脖子,让他感受到了疼痛和死亡的威胁。
“她要和你讲道理。”
玉壁石被他抵住了脖子,就算是不想讲也得讲了。
这上来就拿剑往别人脖子上架,到底谁更不讲道理。
“你们到底想要干什么?”
玉壁石按照以往的惯例,猜想九大宗门这些人应该不会把事情闹大,因为他们害怕和邪宗为敌,他们要守着他们宗门的声誉。
不应该是他求着九大宗门,而是应该九大宗门反过来求着他才对。
九大宗门之前也确实这么想的,打算息事宁人,可现在谈判的主动权交给了云奚。
云奚并不打算走九大宗门以往的路子。
“那就要看玉宗主的诚意如何了。”
“你要什么诚意?既然中了毒,我让人交出解药还不够吗?”玉壁石这会儿瞧不起她也没办法,只能和她谈下去。
云奚勾了下粉唇,微微一笑,明明就是个软乎乎的小姑娘,可这会儿面对玉壁石这样的人,却没有显露出丝毫的胆怯来。
“忘了,告诉你了,毒呢,我们都已经解了。”
云奚知道,这玉壁石的心思很简单,无非就是想要拿捏着解药,以此为筹码来谈判。
只可惜,如今这个筹码已经废了。
云奚就是要让他彻底没有底气!
“解了?”
“没错,解了,所以,玉宗主还是想一想其它的诚意吧,譬如,向九大宗门的各位宗主道个歉什么的。”
“让我玉壁石给他们这些人道歉!休想!”
“那这事就难办了啊,本来玉宗主若是有诚意,九大宗门还打算把大小姐安然无恙地送还回去的,现在看来,这惩罚,还是得大小姐来承受了。”
玉壁石这会儿总算是想起他是来救闺女的了。
“萝儿!你们把她怎么了?”
“既然邪宗宗主不会教闺女,那就按照九大宗门的规矩来好了。”
云奚抬手做了个手势,让人把玉袖萝给带了出来,九大宗主也跟着一起现身。
证明了云奚之前的话,毒确实解了。
玉袖萝见到了她那个宗主爹,总算是见到了靠山,觉得自己要翻身了,又开始开口大骂起来。
“你们九大宗门这群老东西,我要让我爹把你们全都灭了满门。”
“你们加注在我玉袖萝身上的这些羞辱,我这辈子都不会忘,我要报复你们,你们所有人,我全都不会放过。”
“我一定要杀了云奚那个臭女人,一定要杀了她!不,我要先毁了她,让她生不如死。”
骂了一会儿才发现有些不大对劲,她爹怎么站着不动呢?为什么不来帮她松绑?
不对,她爹那脖子上怎么架着一把剑呢!
“爹,你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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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7章 这是什么绝美的剧情啊!
云奚替玉壁石回道:“他没怎么着,就是被剑戳着脖子,暂时行动不太方便。”
玉袖萝对云奚恨之入骨,在看清楚举着剑的人是帝无释时,突然冲着他大声喊道:“帝无释,是我,你还记得我对吗?你能不能看在我们曾经的关系上放了我爹。”
云奚本来那脸上的表情还是很轻松自然的,这会儿一听玉袖萝那话,整个人都酸了起来。
什么叫做曾经的关系?
曾经的什么关系?
云奚瞪着眸子鼓着粉腮,转身看向帝无释,那漂亮眸子里透露出来的意思大概就是:说好的不认识呢?现在是什么情况?你倒是说啊!骗子,大骗子!
帝无释确实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看向玉袖萝时,眼神完全是在看一个陌生人,淡淡地回了句:“不记得,不认识。”
这回答,云奚很满意。
可那边玉袖萝听完不干了:“帝无释,你是故意的,故意装作不认识我的,对不对,只因为我是邪宗的妖女,所以,在这些名门正派面前,你不敢承认咱们曾经相识。”
外面那些关于帝无释暴君的传闻,倒也不是没有原因的。
因为常年被头疾所困,帝无释的脾气是真不太好。
仅剩下的一些耐性,全部用在云奚身上了。
这会儿玉袖萝只说了几句话,就彻底把他给惹得烦躁了起来,眼底已经浮现了杀气。
玉袖萝还在试图勾起他的回忆:“三年前,在云山的溪边,你记得吗?我被人追杀,受了伤,差点被那群人欺辱,是你帮我把那群人赶走了。”
云奚:这是什么绝美的剧情啊!不行,她又酸了起来。
本来是想和龙仔吐槽的,谁知道,一不小心,把话给嘀咕了出来。
“原来还是英雄救美呢,难怪人家记得那么清楚,舍不得忘记。”
帝无释懒得搭理玉袖萝,却非常在乎云奚的想法:“没有。”
云奚道:“没有什么?”
“没有救她。”玉袖萝说了时间和地点,帝无释这才有了一丁点的印象,“我以为追杀她的那些人是来杀我的。”
所以,他才动的手。
压根就没注意玉袖萝这个人的存在。
云奚见他着急向自己解释清楚,害怕自己误会了,那心里的酸意才淡去,冲他扬起脸,甜甜地一笑。
“好吧,我相信你。”
帝无释喜欢她甜美的笑脸,看的有些着迷。
洛星河在一旁看热闹,越看就越觉得这两人之间的对话不太对。
怎么这么像小话本子里情人之间产生误会之后的对话呢?
不过,玉袖萝这个女人就有些惨了。
把帝无释这个狗男人当恩人看,一直记在心里,估计还动了些情,却没想到,人压根就不记得她这么个人。
云奚被帝无释那直勾勾的视线盯着看,脸颊微微发烫,指了指他的剑:“你别乱分神,小心他反抗伤了你。”
男神是不是忘了他这会儿还拿剑指着一个人呢。
帝无释收回视线,轻咳一声:“我闭上眼睛,他也伤不了我。”
这就是来自三国第一高手的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