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姨,你单独找我干什么?”
自从李言若被姜惠然喊出去后,苏潇暮整个人犹如屁股上扎了签子,坐立不安。就连刚刚那道还差最后一步就能解出来的数学题也没了那个心思。
几次三番的想要出去,都被谢舒野拦了下来。
“苏潇暮,你淡定点,把这题写完。”
谁知道她把笔往一旁一摔道:“我不写,写不下去。”她自己在这儿边火急火燎,反观谢舒野仿佛没有他什么事情,心里难免有些不舒服,“你就不但心吗?”
他把她扔掉的笔捡起来,放在一旁道:“有什么可担心的,现在你就是再着急也没有什么用处,倒不如好好写题。”说了一会儿,还是见她一脸担心,忍不住道:“你这样典型的做贼心虚。”
被他这么一提醒还真是,可是她还是焦急,“话是这么说的,但是我还是担心,你就真的不担心吗?”
“会有一点吧,毕竟咱们两个这个样子任那个家长看见了都会生气。但是现在除了等待也做不了其他的事情,倒不如把眼前的事情做好。”
“话是怎么说,可是……”
“来,我教你。”
等姜惠然进来时便看到的是这样的一副画面。少女颇为不耐心的看着面前的试卷,少年紧贴着她,认真的在纸上写些什么,同时还在关注着少女的表情,尽可能的用她能懂的话语,浅浅低语着。
很配不是吗?有人说少年的爱情是不可靠的,但那是人类第一次接触名为爱情的东西,怎能不可靠呢!
“给,我给你们带的饭,注意休息。”
看见她妈妈回来了,苏潇暮问:“妈,言若呢!”
“不是在我后面吗?”说完把餐盒一一摆在餐桌旁,上拿出碗筷,“你们都吃一点吧,做题那么辛苦。”
苏潇暮看着后面的李言若,脸上带着她不解的神情。焦急,震惊好像都有点,倒不如用目瞪口呆来形容。
她妈妈难道知道更不了的事情?
谢舒野放下手中的卷子,走到餐桌前拉了拉苏潇暮,乖巧地说:“谢谢阿姨。”
“对了,这些配上蘸料才好吃呢?潇暮,你厨房里有调料吗?”
刚刚还不觉得,闻到饭菜香她才想起,中午都没吃多少,这会儿饿的不行。
“妈,都在厨房呢?你自己去看。”
别看苏潇暮整天不着调的样子,这房子和厨房收拾的倒是干净。姜惠然看着厨房的一切,取来碗,放上酱料,一一配置好后,她对着外面喊道:“潇暮啊,你这里有香油吗?”
香油?那是什么?她刚想答道不知道,就见谢舒野已经起身了。
“阿姨,在这儿。”谢舒野熟练的从柜子里取出香油。
姜惠然接过后有些奇怪地说:“你倒是知道的清楚。”
谢舒野关上柜门的手一顿,随后他道:“啊!阿姨你多想了。这香油很是特殊,当时我来时,她还让我多多注意呢?”
“我说呢?”
看见谢舒野拿出香油后,她还有些奇怪,怎么这地方好像他比苏潇暮还熟悉。但转念一想她可能真是太想把他们两个想在一起了,听说他妈妈开家小餐馆,对于厨房的东西应该很熟悉才对。
拿出一点放在进去后感叹道:“没想到潇暮没进几趟厨房,香油的保存方法倒是记得清。”
因为香油的特殊性,香味浓烈,最适合凉拌小菜。放在塑料壶内虽然拿取方便且不容易洒,但是这样保存的香油味道很容易变质。放进瓷器内虽不容易变质,但是拿取不方便。为此她专门在厨房旁的小柜子内专门为它制作了一个小瓷器,这样很是容易拿取,且不担心味道变质。这种方法她还是跟以前的一个邻居学的,很是方便,在她家延续了许多年。
谢舒野看着姜惠然手上的香油笑道:“苏潇暮这人一直很聪明的。”
姜惠然把手里的香油放回原处后说:“那倒是,就是还没长大心不定。”
把蘸料拿出去后,姜惠然看着他们吃完这才走。
等姜惠然走后,确定她不再回来后,她赶紧拉来李言若质问:“我妈妈都给你说了什么?”
李言若看着坐在她面前的两人,“要不要这么严肃,搞得想三堂会审一样。”
苏潇暮把桌子上的试卷卷成桶状,指着她说:“别打岔,快说。”
她迟疑道:“真的要说?”
谢舒野:“今天去厨房时,姜阿姨疑惑了一下,不过被我糊弄过去了。”
“什么事?”苏潇暮问。
谢舒野把事情经过说了一次后,苏潇暮瞪着眼睛问:“香油原来是这个东西啊!”
“…………待会儿你去厨房就知道什么是香油了。”
不知道放在那里就罢了,连吃没吃都不知道。真是笨死了。
“谢舒野你别以为我没听到你在偷偷骂我。”
“我光明正大的骂。”
李言若看着面前斗嘴的两人,男神什么时候这么爱说话了,还说话这么恶毒?
好吧,她承认恶毒是不对的。
最后还是苏潇暮认了输,说不过,真的说不过。
“言若,我妈妈到底给你说了什么?”
李言若看看谢舒野,又看看苏潇暮道:“你确定现在说。”
“那要不然呢?快说,真是着急死我了。”
李言若眼一闭,嘴一张到:“你妈妈让你加把劲好好抓住谢舒野,这样的关系不多,该上就上,千万就不要害羞。总而言之,就是你妈妈已经很相中男神了,让你千万不要认怂,就是|干。”
“噗。”
唉,都怪她,平常给她妈妈灌输了什么奇奇怪怪的想法,她妈妈那是开放,那真是太开放了。
就是不知道,她要是知道她女儿已经把男神勾在手里,还跟人光明正大的同居了,不知道还会不会说出这样的话!
☆、第 26 章
自从苏潇暮把她跟谢舒野的秘密告诉李言若后,两个人经常合在一起讲小秘密。
她总是每天都要问,什么时候换身体,在一班上课如何?那个时候是不是感觉自己特别厉害。
苏潇暮趴在桌子上,有气无力地说:“言若啊,这问题你都问了几百遍了。一班的气氛虽然好,但是确不适合我,我进去宛如白痴。”
“真的吗?那传说他们做数学时,速度很快是不是真的?听说一千以内的数字相乘,都不用计算的。”
听到这儿,她来了精神,“你说起这个我还是知道了的,一班的人真是不能称之为人了,太厉害了。语文课本几乎全文会背,你知道就连屈原的《离骚》他们都能一字不差的背下来。还个个都会默写,那么难,那个时候我就认定,他们能考这么好,能上一班真是比我们强太多了。”最后还感叹一句,“全文啊!关键在于老师都没要求,他们自觉背了。”
一想起那些之乎者也她都头疼,太不容易了。她只记得长叹息以掩涕兮,哀民生之多艰。
“会背的人大有人在,至于会写吗?估计真就不多了。”
一说起这个,苏潇暮就有满腔的怒言,“你知道他们数学老师怎么讲题吗?前十个选择题就不讲了,答案一看就会。第十一个那不是函数和数列的结合吗?好,我们直接看第十二了,这个题还是有点难度的。”
“言若啊,一张试卷不到半个小时就完了,完了。”
李言若摸了摸她的手,以表安慰道:“潇暮啊,你真是辛苦了。”
“是吧,我太难了。”
“不过。”李言若把话题一转,小声地说:“你不是说你们会换身体吗?怎么还不换啊,这都过去好几天了。”
苏潇暮看看外面的天气说:“谁知道呢?上次谢舒野说可能跟天气有关,可是自从两人在国庆又换回来后,好像跟天气也没有什么大的关系。我也搞不懂这其中的关系了。”
“不过,要是一直这样,你该怎么办?要是在高考场上你们怎么办?”
苏潇暮双手托着下巴,看着外面晴空一片,树叶被风一吹,刷刷地落下,现在已经到了深秋,不久就是寒冬。日子过的很快不是吗?
“是啊,该怎么办呢?”
这件事情当初她也想过,那个时候她总以为这件事情是一件匪夷所思的事情,两人不久后一定会换回去。可是过了那么久,连两人规律都没有找到,更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