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晋艳压群芳(65)
“是谁在格格面前嚼的耳根子?又是谁出去通风报信,怎么?不过是个禁足,我还是四爷府的侧福晋,大家都真当我死了不成?”李氏不是不知道,一个禁足,让芙蓉院的人起了外心。
可碍于四爷还在盛怒中,李氏只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千不该万不该,就是这人把主意都打到大格格身上。
不说芙蓉院的人在震怒的李氏勉强瑟瑟发抖,正院这边还算其乐融融。
桌上大菜不少,也没缺了卤猪蹄。
“就是这酒不够劲,差了点。”十三是好酒但不醉酒的人,可难得在四哥家里可以放松了喝,但看看坐在旁边的四嫂。
清宁可不敢让他在家里喝醉,轻笑道:“喝酒还能没机会?等你成婚还不行?就怕你到时候不愿意了。”
这又是四嫂同以前不一样的地方了,以前可没敢在四哥开口前说话,十三搓了搓鼻子,朝四爷又是合掌又是抱拳作揖。
弘晖奇怪:“十三叔,你在干嘛啊?”
十三红着脸不吱声。
难得让风光霁月的十三爷支支吾吾,清宁也忍不住好奇起来。
四爷放下手中的碗筷,看了十三一眼,才对清宁说道:“皇阿玛的意思,婚事都在各皇子府府举办,十三弟他们五个人的日子都离得近。”毕竟也有娶了媳妇好过年的想法,虽说每个人院里都是有人了,就连十三也是,去年院里的瓜尔佳氏还生了个格格,可到底少一个嫡福晋就差了那么点意味。
皇子们只有大婚了,娶到嫡福晋了,才算是真正走出去,有自己的一片天空。
清宁心领神会:“是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吗?”
四爷含笑点了点头。
十三默了,发现那天在乾清宫的发现不是错觉。围绕在四哥和四嫂之间的默契,让他差点以为手中端着的是桃花醋了。
四爷见十三开始发呆,重重地哼了声。
十三忙道:“是有求嫂子的地方。”
府邸的修缮,十三是自己来的,他也能借此有出宫的机会,这对一个常住阿哥所的人来说是难能可贵的。
四爷是过来人,也不打算大包大揽。
可那府邸从修缮到能迎娶兆佳氏进门,里里外外要准备的东西就太多,当然最重要的还是银子问题。
清宁有些头疼地看着桌子上的小匣子,听到四爷从门外进来的脚步声,头也不抬地问道:“十三还真就跟着弘晖走了啊?”
四爷有些无奈,但还是点了点头。
“都是孩子性子。”
清宁摇头:“怕是那盘棋下得不尽兴。”
“无事,十三有分寸的。”要是半点分寸没有,又怎能在敏嫔走后,护住两个妹妹不说,还得到了皇阿玛的疼爱。
诚然,四爷也有帮忙,但早些年,还没有像现在走得这么近。
清宁嗯了声,把桌上的匣子推到四爷面前。
四爷挑眉:“是银子不够?”
“哪是不够啊,五万两银子都不够,是想上天还是咋的。我就是怎么听说这是十三仅剩的银子了?”要真是这样,这银子拿的就有些烫手了。
康熙一生气,是直接把皇子们的安家银子砍掉一半,从三十万变成十五万两。清宁是有原主记忆的,当时的三十万两银子,其实用起来还是非常紧巴巴的,倒不是其他,而是原先在宫里,就几个人,宫里都发月银,吃穿用行一应宫里提供,用到自己银子的时候不多,可一出了宫,阖府上下的人都得安置,吃穿用行,都得他们府里自己承担,当然这只是开销里的小小一部分,最大的开销还是四爷手里那部分。
曾经有段时间,原主都动用了自己的嫁妆。
四爷知道后,拦下了,只让她用在自己和弘晖身上,却也在手头宽松后,很快还回来不说,还另外添置了几处产业。
但十三的情况,跟四爷又有些不同。
他还有两个妹妹要负责,别指望康熙那头能有多少照顾。宫里的皇子格格一旦没了额娘保护,生活就会变得困窘起来。
“是不是和抚蒙的事情有关?”清宁问四爷。
四爷轻轻嗯了一声:“再过两年的事情,十三护不住。”他也不行,他们还是没本事,圣旨一下,根本连反抗都不能。
“十三想给她们多攒一点银子。”出嫁的话,内务府会准备嫁妆,但多半是中看不中用,还不如手里有一笔银子在。
其实十三这么做也是有原因的,敏嫔在为康熙生育过三个孩子后,仍旧只是个庶妃,说是妃,可其实连个没名号的嫔都不如。
指望她能为三个孩子留下什么积蓄,那是不能的,但也不是说没有,两个妹妹却是全给了十三,只因觉得他更需要。
“也就百来两的银子,但十三重情。”
清宁就笑:“难怪爷和十三感情好,你们都是一样的人。”
四爷脸上都亮了,深呼吸,又问了问清宁:“你真这样觉得?”
清宁奇怪地看了四爷一眼:“这话听着很奇怪吗?我是一直这样觉得。”重情又护短,只是能被四爷护在羽翼下的人太少。
四爷轻轻把清宁揽在怀里,心里是说不出的满足。
是哪种被人认可的感觉。
他不觉得清宁会在这上头说谎,他也会看,会听,会辨别。
除非,她说的都是真心的话。
作者有话要说:干啥啥不行,哄孩子第一名的清宁。
第47章
“你就这么信爷?”是不是太傻了些, 四爷下意识想通系统说说, 可这想法甫一出现, 又被他强行压回去。除了每日例行的日常任务, 突发任务已经许久没有出现, 系统就像消失一般,可四爷知道, 一旦他出声,系统就会出现, 它仿佛无时不刻的存在着。
“难道这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清宁有些无语, 抬头看了四爷一眼, 像是在问,这是什么奇奇怪怪的问题。
“若是连爷都不信?我还能信谁呢?若是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一个能让你全新全意信任的人, 那这个人是不是太可悲了。”
清宁皱了皱鼻子,仿佛是在自言自语般的说道:“还好我有爷, 还有弘晖。可惜弘晖以后是要娶亲生子, 等枕边有了伴,我这个额娘在他心里定是要往后退一退了。思来想去,就只能厚着脸皮扒住爷,至少以后有个老来伴。”
老来伴……四爷反复咀嚼这三个字, 发现它们过于沉重, 他并不确定能否负担得起,他只能把怀里的人越抱越紧。
清宁觉得骨头都要被人勒断,太难受了。
“别动。”四爷吐出这两个字后就不说话了。
清宁有些发懵,在她说了这么漂亮好听的话后, 四爷的反应是在出乎她的意料,可要说点什么……
清宁犹豫着伸出手,环抱住四爷的腰。
门外的苏培盛,见到这一幕,就有些踌躇,不敢进去了。
他朝荷香挤了眼睛。
荷香往后一退,抱臂站好,一脸看好戏的模样。在正院呆了不算短的日子了,谁不知道爷和福晋时常不分白天黑夜的黏糊,这个时候,无论谁去打扰,都得被爷记在小账本上。
好在她们如今是福晋的人,被护得时候多。
苏培盛就不行了,没少挨四爷的白眼,那嫌疑已经不是嘴上说说的,可不进去也不成。
这个时候,屋里传来四爷的声音:“进来吧。”
进去的时候,清宁已经从四爷的怀里出来,正端着茶杯喝水,脸颊还有些通红。
苏培盛余光瞥见,就暗叫不好,怕是又坏了爷的好事。
“什么事情?”四爷语气凉凉的。
苏培盛低头:“芙蓉院那边,侧福晋把大格格身边的人都换了,侍卫从里面拖了一个人出来,已经只剩下一口气了。”
为了大格格,李氏是发了狠,手段难免就残酷了些。
四爷垂下眼睑,想了一会儿,同清宁道:“爷去看看,福晋若是累的话,就先休息。”
清宁起身送四爷。
荷香等人走后,走到清宁身边:“要不要让桂香去问问。”虽同是粘杆处出来,但打听渠道还是桂香多一点。
清宁怔住,显然没有想到荷香会这么问。
不过她摇头:“这事涉及到大格格,还是算了吧。”若只是单纯涉及到后院的事情,她身为嫡福晋,若是一点都不知情,也有管家不利的责任。但大格格的事情,哪怕她知道的不多,可也能明白,抚蒙一事,兹事体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