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乐天:!!!
卧室门紧闭,小夫夫浓情蜜意,幸福的快要溢出爱巢了。
申然却是独守空房,就着求偶期的余韵,从门缝里看了一眼外面的尤物。
算了,要求不高,关门睡觉!
反正人设已经刷到了百分之九十九,而且现在掉的也没那么快了。
只要不触底,人设指数就会缓缓回落,他就有足够的时间去刷。
虽然知道这样对闵行川不公平,可是他自己也很不公平,什么时候才能没有这个人设指数?
或者,什么时候闵行川可以幡然醒悟,和他离婚了?
这件事怎么说都有点难,申然迷迷糊糊中进入梦乡,做梦还在咒骂系统。
第二天醒来,申然便穿回了自己的衣服,准备打道回府了。
闵行川送他去机场,临下车前闵行川说道:“路上自己小心,我尽量早点回去。”
申然乖乖的点头,弹幕却是一声:呼~~~~~
仿佛终于松了一口气的样子,不知道这他娘的又是什么心态。
闵行川觉得,自己早晚有一天会被申然给整疯的。
他目送申然进了机场,自己回去继续工作。
尽量说服自己不去想这件魔幻的事情,可是他却还是被这件事折磨的一晚上没睡好。
他梦见申然变成了那个弹幕里的小妖精,一天到晚在他耳边逼逼,仿佛一只高火力小钢炮。
醒来的时候耳朵还嗡嗡响,简直要吵死了。
申然却是一脸轻松,求偶期已经过去了,他现在身上舒服了,人设契合度也上来了,整个人都神清气爽的。
是齐骁阳亲自来机场接他的,刚好接了申然,他就要去医院了。
两只小朋友还抱了抱,齐骁阳的肚子顶着申然,小家伙看上去十分健康。
申然又摸了摸他的肚子,说道:“听说越摸越聪明啊?”
齐骁阳任由他摸,也不管旁边有人窃窃私语,他们甚至还听到:“两个可孕吗?看着都是小受的样子?哎那个是有小肚子还是怀孕了?受受恋也能怀孕?”
申然为了配合八卦,还搂住齐骁,在他脸上叭唧亲了一口。
齐骁阳一脸嫌弃,说道:“你够了啊!”
申然揽着他的腰,说道:“哎,我跟你一起去医院吧!看看你们那位老院长。”
齐骁阳说道:“好啊!院长人很好,他会喜欢你的。”
于是申然去买了鲜花水果,跟着齐骁阳一起去了医院。
申然说道:“你不要告诉院长我帮了他啊!我不希望一个好人还要铭记别人的恩情。”
齐骁阳说道:“你放心吧!我不会告诉他的,我只说我发财了,在大公司做总裁,还给他看了我的收入流水和工作证,老头儿都信了,可单纯了。”
申然无语,你也没撒谎啊!
齐骁阳笑,推开病房的门,开口道:“老卢头!我带朋友来看你啦!”
卢院长住的是单人豪华病房,见齐骁阳来了,立即笑着朝他招手。
下午就要手术了,他精神看上去还好,就是眼神里透着几分惆怅。
申然也开口打招呼,说道:“卢院长好,我是羊羊公司的同事。”
老院长立即去摸老花镜,说道:“哎,你好你好,阳阳的朋友啊?长得真标致,挺好看的娃娃。”
申然和他握了握手,齐骁阳见卢院长闷闷不乐,说道:“还是不肯说你在愁什么吗?怕我给你解决不了啊?”
卢庆春接过申然递上来的鲜花,说道:“这……谢谢。”
又看向齐骁阳,仍是欲言又止,却又担心自己不能下来手术台,只得叹了口气,说道:“我……做过一件错事。”
第82章
申然并不想偷听别人家的秘密,但是既然老爷子没让他出去, 他也就准备听一耳朵了。
只听卢老院长叹了口气, 说道:“十八年前, 也就是你两岁那年,我们孤儿院里同一天被送来了三个孩子。”
齐骁阳已经懵了,他不知道老院长还会做什么坏事。
卢老院长接着说道:“很奇怪不是吗?我们孤儿院那个时候破败成这样,怎么可能一天就送来三个孩子?还是三个可孕体质的男孩子?”
这件事齐骁阳记得,他点了点头, 说道:“是,有我,小十一, 还有小十二。”
那时候孤儿院一共九个孩子, 全部都是男孩女孩,因为很少有人遗弃易孕体质的孩子, 因为稀少,也因为这样的孩子长大以后前途无限。
更因为遗弃这样的孩子是重罪, 华国的刑法也不是闹着玩儿的。
齐骁阳想了想, 又补充了一句:“我还有点印象, 小十一又瘦又小,天天晚上哭,吵的我和小十二睡不着。小十二生气把他打了,院长就把他抱回房间亲自哄他睡了。”
卢院长无力的对齐骁阳笑了笑, 说道:“是, 那孩子从小不爱吃东西, 我颇费了不少功夫,总算是养得像个样子了。可是突然有一天,来了一伙人,要领养小十一。”
这件事齐骁阳也知道,他记得那件事在孤儿院里很隆重,因为来了好几辆黑色轿车,好几个看着很厉害的人物。
后来小十一就被领养走了,再后来小十二也被领养走了,只剩下了小十,也就是齐骁阳。
关于这件事,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为什么会做错了呢?
于是便听卢院长接着说道:“当年,领养小十一的人表示,他们不想办理领养手续。因为他们想把小十一当成亲生儿子抚养,如果办了领养手续,会有迹可循。但是他们会用合法的手段为小十一上户口,更会把他当掌上明珠来疼。”
“而且他们手上也拿着一个出生证明,恰好就是小十一的。我们去医院做了检查,血型也能对上。只说十一和他们家的渊源很深,跟着他们的有一个大律师,是当时H市非常出名的律师。我本不愿意就这样让他们把十一带走,因为不办理领养手续,终归对十一来说没有保障。”
“可是那个时候,孤儿院恰好遇到一个困难,孤儿院老址面临拆迁。我们这批孩子们面临流离失所,我手里又没有那么多钱买新的地方。当时相关部门只说会为我们另外安排地方,可是却迟迟没有动静。后来才知道,是那个负责人中饱私囊,侵吞了安置款。”
“领养小十一的那户人家很随和,听到我们有困难后,便出钱买下了现在这块地,并把房产证无偿送给了我们。还给了一笔整改资金,那笔钱足够把原来那些个破旧的屋舍翻新一遍,余钱也够孩子们用度好些年。”
“那位先生面善,又是个慷慨的人,我就没再坚持,把还未满三岁的小十一交给了他,从此便再无音讯。两年后,小十二也被领养,我才知道……我好像……弄错了。”
申然听了这个故事,也挺感兴趣,便问道:“领养是他们主动领养的,怎么还会弄错了?”
卢院长摇了摇头,说道:“当年他们领养小十一,是因为他身上的一件信物。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值钱东西,就是一枚子弹头做的项链。用一根皮绳,挂在那孩子的脖子上。他们一看那子弹做的项链,就认定了那个孩子,说要精心把孩子抚养成人,也会把他当成亲生儿子来疼爱。直到……上周……”
“上周,一个年轻人来找我,他说我凭什么不让人鉴定真伪,就带走了小十一。一问才知道,原来他是后来被领养的小十二。小十二是用合法的手续领养的,他走的时候四岁了,因为超常的音乐天赋,所以养父母非常满意,也是进了一个富贵人家。”
“可是他并不满意,因为他说,第一次被领养的本应是他,而不是小十一。十一脖子上那枚子弹头项链,其实是他在哄十一的时候给他戴上的。而且他身上还有许多,可以证明自己身份的东西。可是就因为我的一个错误决定,就断送了他的前半生。我……”
卢院长又是叹气,这种领养事故,在孤儿院里并不少见。
如果有合法领养手续还好说,坏就坏在,当年卢院长自做主张,让那人带走了十一。
虽然为的也是孤儿院里的孩子们可以好好活下去,但这件事的确是做错了。
齐骁阳有点担忧的问道:“那……对方来找您,有什么诉求吗?”
卢院长摇了摇头,说道:“他只说希望有机会可以为他证明当年的事,可是事情过去那么多年了,我又能怎么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