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南絮笑了笑,伸手推开了他,“可是我不需要啊,尉迟恭,我不需要你的保护。”
“……”尉迟恭被推开的脚步顿住。
桃南絮状似无意的挥了挥衣袖,可是看在他的眼里却是她在嫌弃他刚才的拥抱。
原来你已经厌恶我至此了么。
尉迟恭苦涩一笑,喉中突有血腥之意,被他硬生生的压制了下去。
“你连让我看看你都不愿意了吗?”他目露乞求的声色,却并没有惹来对面之人的心软。
原来不是所有的事情都能够回头的。
至少在他们之间的这件事情上,他没有再看到希望。
“尉迟恭,你我早已过去,真要论起过去来,你以为你给我留下了什么印象?狠心的夫君?剜心的拿刀之人?”桃南絮冷笑一声,“请回吧,后面还有两位呢。”
“只要你能够解气,我什么都愿意做。”
“……当真?”
“自然。”他看着她的俊眸里出了后悔、苦涩还有浓浓的深情。
只有失去过,才会知道过去有多珍贵。
……
舒缓在走入后院后便觉得有些阴森,茜儿跟在她的身后心里也在发毛。
“娘、额……夫、夫人,这里不太对,奴婢总觉得后背有些发凉。”就好似被什么可怕的东西盯上了一般,茜儿这样手上不知道沾染了多少血液的人都开始变得胆怯了些。
舒缓怒瞪了她一眼,“闭嘴!”
“是、是。”茜儿瞬间闭嘴不语。
带她们进来的红衣女子眼尾画着一朵紫色的花,是她们从未见过的模样,在她眨眼的时候,那花瓣似乎活了一般有什么在花瓣里面浮动。
“娘娘!”茜儿的心里咯噔了一下,舒缓也看到了面前女子的异样,可是看她并无不妥的行为目光冷咧的瞪了一眼身侧的侍女,“闭嘴!再多言将丢到黑楼去!”
“是、是女婢错了。”茜儿死死的咬着自己的嘴唇,眼光看着地上不敢去看那个有些诡异的侍女。
“这位夫人,紫玉便带到这里了,屋内紫玉不便进去,还请夫人见谅。”明明带着面纱,可是她就是给了她一种她在笑,且笑的极其诡异的样子。
舒缓强压住自己心里的不舒服,点了点头,“嗯。”
身边紧跟着的婢女也留在了外面……
屋子里。
寂静无声,她能够清晰的听到自己的呼吸声。
人呢。
她从边上的楼梯上去,入目的是别具风格的布置,可和楼下一样依旧没有任何人。
就在她往前走一步的时候,所有的一切都变了。
“夫君,轻一些……”女子娇羞的声音让同为女子的舒缓都觉得悦耳,但是越听越觉得耳熟。
“夫君……唔……”
……
第1679章 Part:痴傻摄政王妃46
舒缓终于认清这是谁的声音,还有那压抑的男声都让她觉得无比的熟悉,此时有一个声音从她的身后响起来,“舒缓……你还是和多年前一样喜欢听人墙角,而且还是喜欢听这么敏感的。”
在她气的指甲嵌进手里的时候,身后乍然响起了原本在内屋的声音。
“你怎么在这。”
桃南絮玩味一笑,风情万种的依靠在身后的软榻之上,“舒缓,这里是我的地方,我想在哪儿便在哪儿,你……当管的着么?”
“桃南絮,你还是一如既往的让我觉得厌恶。”
“呵,彼此彼此。”她从那头缓缓的走过来,“不过,你的脸比之当年还真的是老了许多呢?”
哪个女人不喜欢别人说自己年轻啊。
尤其还是被一个自己嫉恨了那么久的男人,舒缓的心里可以说是怒火攻心了。
“桃南絮,没想到你竟然没死。”
“你没想到的事情多了呢。”你没想到……呵呵。
她一直走到了她的跟前才停下了脚步,纤细的手指宛如白玉晶莹剔透不像是凡人之手,她的指尖伸到舒缓的心脏处,似笑非笑的说道,“你这里……用的可还舒心?”
“舒心,甚至舒心。”舒缓的也不是愚蠢的人,继续道,“只要一想到这颗心是尉迟恭亲手剜来开我的,我的心甚是舒心。”
“呵……如此,甚好。”
舒缓皱眉。
不确定她说这话是何意。
“桃南絮,你将龙城里的男人玩弄手掌,不过就是为了报当年之仇,可是你别忘了,尉迟恭心里的女人一直都是我,即时当年你已经嫁给了他,可是那又如何呢?”
最后还不是心灰意冷的用火葬了自己的一生。
……
“是啊,又能如何呢。”桃南絮的指尖突然伸长,扎破舒缓的衣衫直刺她的皮肉,“唔!”
一声闷哼,舒缓觉得自己的心甚是疼痛。
偏偏她还动弹不了。
“你对我做了什么?!”她的心里慌乱,但是多年位居高位她这点本事还是有的,“桃南絮,当年负你心的人是尉迟恭,你对我这般又有何用?
即使你杀死了我,他心里的女人也不会是你。”
“这样的把戏用一次就够了。”桃南絮抽出自己的指甲,舒缓的心口再次一痛,女人的指甲在她的心口伤口周围又狠狠的扎了进去。
“当年你还可以自欺欺人说他心里的女人是你,可是如今,你还要如此说吗?舒缓,我还真的没有见过像你这样不要脸皮子的女人呢。”
“呵……我说的句句是真。”
“是么?可是我怎么就不信呢?不如……我们当面来质问质问?若是他的心里有你,我便放过你,若是没有,我便让他将你的这颗心重新挖出来还给我,你说可好?”
“桃南絮,你疯了!”
“是啊,我早就疯了,你难道不知道吗?”桃南絮的指甲再次抽离,又重新找了一个位置扎了进去。
不会留血,但是非常疼。
舒缓的后背都被冷汗给浸湿了。
……
第1680章 Part:痴傻摄政王妃47
“你以为这样我就会怕了你了?今日我若是出不去这楼,你以为你能活?”
“咦?活?”桃南絮突然阴深深的笑了,“你看看我还需要活着吗?”
舒缓的双眸倏然瞪大。
她她她她……竟然……
“舒缓,我在地下呆了这么久的时间,你在上面却高高在上的端坐着,你的心……不疼吗?”她三指齐动一同扎进了她的心口,“至于你刚才的那话……”
桃南絮妩媚一笑。
“这天下谁追你舒缓舒太妃入了我如愿楼呢,是门外的那个婢女?呵……不过一缕亡魂,翻不出什么浪来。”
女人霸气随意的声音让舒缓的心下沉。
“桃南絮,摄政王不会放过你。”
“你说尉迟恭啊?你难道不知道比起先一步进来的那个人便是他么,你猜……他进来所求何事?”
“……”舒缓的双眸瞪大,随后了然。
是了。
连她在不知道这边的人是谁,仅仅因为她和尉迟恭和尉迟凤都有关系,她便出了宫。
尉迟恭和尉迟凤怎么会不来呢?
……
“既然如此,你还敢如此对我!你不怕他杀了你吗?!”
“怕,不过我本不是人身,杀我又如何?”桃南絮哈哈嘲讽一笑,三指抽出她的心口,漫不经心的用手绢儿擦拭着她的指甲。
“我好好一颗灵心,竟然被你的污浊变得如此恶心,还真的是让我吃惊。”
她的手一抬,舒缓瞬间能懂了。
她想也没想便朝着桃南絮攻击,后者嘴角一侧上扬,讽刺一笑。
还真的是死性不改。
屋中突生狂风。
将舒缓吹倒了墙面上重重的倒下,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呕——”
“啧啧,还真的是弱不禁风的小可怜,让我一点成就感都没有。”
“你!”舒缓一口气没上来,又呕了一口血,“……我要杀了你!”
“砰”一声。
她刚站起来便又再次摔倒。
连连吐血的她看起来狼狈异常,反观桃南絮一身优雅妩媚的靠在软榻上,一手撑着头,双腿慵懒的勾着,好似再看一个小丑。
“啊,忘了和你说了,当年我烧了那让我心灰意冷的六王府可不是因为你,本想就此离开,可是又觉得我这颗心吧……
虽然喜欢错了人,但是也不能被你这样的女人给玷污了。
所以今日,我决定来取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