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两天前的夜里,武植在变着花样要了她之后,将她抱在怀里告诉了她他不为人知的身世。
难怪他可以成为黑市老板,面对再大的事情也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模样,然而现在她只是差点摔了一跤,他便如此紧张,一副天快要塌下来的模样。
此刻她分明是该害羞才对,却忍不住噗呲一声笑出声来。
呃……
看到武植眼中紧张的神情一怔,知道自己现在不该笑的金莲努力想要将自己的笑声给憋回去。然而她越是想憋,越是憋不住。
她就像是一条蜷缩在武植怀里的小鱼,浑身忍不住颤抖。
武植:“……”
在武植的注视下,金莲抖着发出一串犹如银铃般的笑声。
武植:“……”
神情一怔的武植看到自己怀中的小人笑得如此开怀,他深邃的眼底随即也染上了笑意。
武植目光灼灼盯着金莲,不由响起曾经娘亲的悲伤。
从他懂事以来,他从未见她娘亲像金莲这般开怀地笑过。
“植儿,若是你今后爱上一个女人的话,不能做到让她呆在你身边时开心的笑,便放她离开。否则折磨的不仅是她,还有你自己。”
娘亲当年说的话没错。
只是……
还好他当初没有放手,否则他会终生后悔。
见武植呆望着自己没有说话,金莲银铃般的笑声渐渐消失不见。
就像武植说的,她那一处没有被武植吻过。
现在她被武植怀里,也不像刚才那般害羞。仿佛刚才的笑声已经赶走了她的别扭。
金莲伸手就像武植刚才那般轻柔的抚上武植刚毅的脸庞。
“在想什么?”
感受到落在他脸颊上的柔软,武植回过神来,说出的话却是让金莲一怔。
武植道:“在想娘亲。”
“娘亲?”金莲妩媚的眼中划过一抹诧然。
武植他……在想娘亲?
此时抱着她在想自己的娘亲???
就像武植所预料的一样,金莲脸上呈现出一副就像是便秘一样的表情。
银铃般笑声刚刚消失,书房内此时又想起一阵男人慡朗的笑声。
武植越是这般笑,金莲越发不解。
武植他……在笑什么?
金莲眼中的不解越来越甚,她诧然的声音打断武植的话:“你在笑什么?”
只听武植道:“夫人开心,为夫亦是开心。”
金莲:“……”
他刚才不是在说他想起他的娘亲了吗?
知道金莲想要问什么,却又担心金莲现在这样会染上风寒。
武植将金莲放到桌上,他一边为金莲穿上小衣,一边说:“娘亲当年心中已经有人,被父皇qiáng要了去。即便是生下了我,心中一直有恨。此恨绵绵无绝期,最后娘亲把这份恨带入了huáng泉之下。她曾告诉我,若是我爱上的人不能开心的话,就让我放手,否则不仅是在折磨我爱的人,亦是在折磨我自己。”
“恩。”金莲闻言点了点头,你娘亲说的没错。
随之她便听到武植道:“还好,我当初没有放手。”
金莲闻言不由想起从初见武植开始,发生的种种。
当年是她自己跑去黑市求他的。 在没发现自己心尖的位置早就已经被他所霸占之前,她恨不得武植从自己的视线中,从自己的生命中消失。
金莲闻言再次点了点头:“还好,你当初没有放手,娶了我。”
武植替她系腰带的手一顿,他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夫人,你……你说什么?”
金莲刚才说的话,武植并不是没有听到。
他只是想要第二遍。
自然,即便发现自己爱上了这个男人,她不会吝啬自己对他的爱意。
人生苦短,好不容易遇到自己爱的人,她当然会珍惜,不会再让他手脚绑着金砖沉入湖底。
金莲坐在桌案上朝着他眨巴着眼睛,再次将刚才的话说了一遍:“我说,还好当初你没有放手,娶了我。”
武植温柔缱绻的吻随即落在她的眉心之上,耳边再次响起武植低哑的声音:“所以夫人再嫁我一次可好?”
再嫁武植一次?
金莲愣了愣。
这一想法从她发现自己爱上武植,接受武植起,她便有想过。
只是现在的她已经不是初见武植时的她,现在的她是一名成功的商人。作为一名成功的商人,首要的便是沉得住气。
她是在等,等武植提出来。
武植这才刚上任不久,以为武植会过段时间在提,没想到竟然会是在今天。
武植又道:“这身喜袍很美。”
喜袍???
金莲诧然低下头发现自己身上竟然穿得不是之前的衣裙,而是一身绣着鸾凤的喜袍。
金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