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姒挣扎着想要起来,却发现自己根本挣脱不开压在自己身上的张赤。
“张赤哥哥,你别压着我。压得我胸口好痛。你先起来,然后我扶你去看大夫。”
听到阿姒说自己将她的胸压得好痛,张赤的目光不由落在阿姒的胸前。
现在的阿姒虽然还没张开,但是该长大的地方,已经形成小小的山峦。
张赤就像是着了魔一样,盯着阿姒的胸口。
听到阿姒说自己将她的胸压得好痛,张赤的目光不由落在阿姒的胸前。
现在的阿姒虽然还没张开,但是该长大的地方,已经形成小小的山峦。
张赤就像是着了魔一样,盯着阿姒的胸口。
隔着单薄的衣料,阿姒感觉到一只温热的大手放在她柔软的胸上。
“张赤哥哥,你……”
张赤微微起身,没有在压着她,但是那只温热的大手在她胸上轻轻揉搓。
“阿姒,这样还疼吗?”
只要张赤不压着她,她的胸就不疼。
现在张赤揉着她的胸,阿姒突然感觉到一种怪怪的感觉。
“张赤哥……”
她的声音被张赤再次落在她唇上的双唇吞没。
张赤虚卧在她的身上,一边轻轻揉着她的胸,一边吃着她的口水。
这样的情况阿姒从来没遇到过。
没过多久,阿姒感觉到有一个硬硬的东西抵在她的小腹上。
什么东西?
阿姒想要起身看一眼,但现在以张赤的姿势,她完全没办法起身。
阿姒瞪大眼睛看向张赤,她在心里笃定,张赤一定是发烧烧糊涂,所以才会做出吃她口水的事来。
只是……
她不明白为什么会有硬硬的东西抵在她的小腹上。
她微凉的手触碰到张赤滚烫的脸颊上。
都已经烧成这样。
她现在得尽快带张赤去看大夫,否则迟了的话,张赤很可能烧成傻子,更严重的话可能一命呜呼。
阿姒在张赤身下用力推了推张赤。
张赤这才停下动作。
“阿姒。”
阿姒担忧地眨巴着眼看向张赤。
“张赤哥哥,你快起来。我带你去看大夫。”
张赤喘着粗气,听到阿姒的话神情一怔。
“阿姒。”
张赤的大掌落在阿姒白皙如玉巴掌大的脸上,摩挲着阿姒微凉的肌肤。
刚才张赤将手放在她胸上时,隔着布料,她能够感受到的是张赤掌心的温热。
现在张赤把手放在她的脸上,阿姒只觉张赤的手就像是烙铁一样。
“阿姒。”张赤再次声音沙哑地唤道她的名字,“你知不知,我已经病了很多年。”
张赤哥哥已经病了很多年?
接下来一脸担忧的阿姒却听到张赤又说:“阿姒,唯有你才能够治好我的病。”
阿姒眼中的疑惑不由扩大。
唯有她才能够治好张赤哥哥的病?
“张赤哥哥,你烧糊涂了。我不是大夫。我现在就带你去找大夫。”
阿姒话音刚落,她的耳边响起张赤的低小声。
“我的傻阿姒。”
“……”
听到张赤说自己傻,阿姒看向发烧已经烧到双眼发红的张赤抽了抽嘴角。
“张赤哥哥,现在你烧糊涂了。我不跟你计较,你快起来。”
张赤一把握住阿姒推他胸口的手。
“阿姒。我没有烧糊涂。我只是想要成为你的男人。你的夫君。我现在之所以会这样,不是因为生病发烧,而是因为我想要你。”
阿姒似懂非懂的瞪大眼睛。
“想要我?”
张赤缓缓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
“阿姒,做我娘子好不好?”
对上张赤眼中的欲望,阿姒不禁想起来,在她三岁那年,同样是在这片野花田里,张赤嚷着对她说的话。
阿姒声音低低地说:“做张赤哥哥的娘子?”
张赤和阿姒一样从小在村子里长大,别说他们村里的男子,就连隔壁村的男子也惦记着他身下比花更娇,比玉更美的阿姒。
那天张赤半夜起夜时,碰巧偷听到他爹爹与娘亲之间的对话。
张赤对阿姒的心思任谁都能看出来,除了阿姒这个傻瓜,直到现在依旧不明白男女之情。
不过阿姒不懂没关系。
他可以慢慢教她。
他会等着阿姒慢慢长大,然后娶她回家。
不想那日他却听到张大在屋子里叹气说:“哎。就算赤儿对阿姒感情再深,他们也不能在一起。”
张大嫂亦是重重得叹了声气。
“若是阿姒乃孔大嫂亲生女该多好。”
张大又是重重叹了声气。
“若真是孔大嫂亲生女,以我们赤儿的眼光,恐怕也看不上。”
“你这话说得。娶妻于惠。赤儿就是被鬼迷心窍,才会喜欢那阿姒。好在孔大哥说过,等到阿姒十三岁时,就把她嫁到隔壁村子去。等阿姒嫁给别人,赤儿也就死心。到时候再给他安排亲事也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