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臣听了高大人的见解,都互相对望点头,一致赞同。
“这……如此一说,慕弟似乎是最可稳定民心之人,慕弟执意要去,朕也未可非要阻拦。”
“来人,拟旨。”
不一会儿,下人就呈上了绫锦织品,图案有祥云瑞鹤的玉轴,与笔墨。
皇帝在玉轴上挥洒着他龙飞凤舞的笔锋,直至最后一笔完成:“李公公宣旨。”
“是皇上。”李公公弯腰行礼,接过圣旨,打开玉轴。
尖细的声音在殿堂回响:“祁王接旨……”
圣旨大致内容是:北部灾荒,祁王主动请缨,经朕与众臣商议,祁王深得民心,任钦差一职,前北部赈灾,钦此。
祁慕行礼,接旨:“谢主隆恩。”
祁王府;
“去北部赈灾?”温芷惜问道。
“嗯,我们离开国都,一来可以避开皇后的眼线,虽然萱可儿死了。但,皇后还会重新安插她的手下在我们身边,二是让皇兄少点猜忌。”
温芷惜听了他的解释,她亦认同道:“你说的对,至于赈灾这方面,我可助你一臂之力。”
祁慕在军事方面,他见识了温芷惜的能力,所以她说的话,他是坚信的。
“你的医术我是认同的,你的赈灾方面我亦相信你会做得很好,有你在定会圆满完成赈灾任务。”
温芷惜微笑,调侃道:“你曾怀疑我是刺客,而现在那么信任我,哪天刺杀你,你的下场会非常惨。”
祁慕邪笑,欺身上前,轻轻拈起温芷惜的下颌,声音魅惑:“那试试,最后鹿死谁手。”
有那么一刻,温芷惜竟呆愣住,这货突然如此,她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反应来时,有些尴尬,脸色微红。
两人你看我,我看你,同时闪开,都尬咳一声跑开了。
清晨,李公公前来祁王府。
他手挽拂尘,对祁慕道:“祁王爷,皇上派咱家来通报您,先前去北部灾荒地域,赈灾粮款随后到,您先稳定民心。”
祁慕听后暗笑,明显是故意刁难,钦差大人一职只是个虚设,至于粮款指定没有。
皇兄趁此机会,让他失去民心,然后问责定罪,可真是一石二鸟啊!
皇兄啊皇兄,我是自己挖坑往下跳,而你接着帮我埋土,正称你心意。
温芷惜在旁也是听出问题,钦差前往灾荒地,没带朝廷拨的粮款,单枪匹马稳定民心?
但知道皇帝有意为之,也没办法可施,只能吃哑巴亏,应允就是。
“谢李公公,本王先前往灾荒地域,稳定民心,等待赈灾粮款就是。”
“好,王爷,咱家告退。”
望着李公公远去,温芷惜上前:“你这钦差憋屈,赈灾物资没有,只靠你一张嘴,灾民先把你拆了入腹填肚子。”
祁慕侧目对下人道:“传许管家。”
“是,王爷。”
“王爷我瞧你府上的资产,也未必能解燃眉之急。”
祁慕讶异,他举动已被一个小丫头看破。
「莫急,走一步算一步」祁慕淡定道。
“现在看来果真有王爷风范……”温芷惜欣赏道。
“好啦!此情况,温姑娘还会与我同行赈灾吗?”
温芷惜莞尔:“你说带我见世面,打仗我参与过,灾荒我亦可到那一游。”
祁慕挑眉:“你当是去游玩?”
“有何问题?”
祁慕撇脸侧目,眼眸带戏谑:“别哭喊人间疾苦。”
“嗳!王爷,莫要轻视你的同伴,会啪啪打脸。”
祁慕见她一脸自信的样子,心底也踏实几分。
温芷惜有空间相助,她的底气就上来了,不然她怎敢放话。
“王爷您找在下?”
“嗯,府上的粮款有多少,盘算给我,我带上赈灾北部。”
“这,王爷,府上的财物若赈灾,那是杯水车薪啊!赈灾物资朝廷会拨,为何还要清空府里的财物呢?”
温芷惜回应许管家:“皇上根本无心拨赈灾物资,他趁此机会来刁难王爷呢!”
自家王爷自从回国都,没过过好日子,处处被皇上皇后为难,安插眼线,许管家心痛道:“王爷命苦啊!”
祁慕见许管家眼眶湿润,拍拍他臂膀安慰:“没事,去办事吧!”
许管家梗噎着声音:“是王爷……”
他抬袖擦了擦眼泪。
“看来,你的许管家对你蛮忠心的,见你受苦,流下男人泪。”
温芷惜又蹦出一句:“男儿泪水不轻弹,他弹泪了,我想嗑你们CP。”
祁慕听着话里有话,又没挑出毛病:“你说的是何意?”
“噢?噢!我随便说说”温芷惜眼睛闪躲,那个,她脑子一下子蹦出的想法,现在浮想该停止了。
祁慕倾身凑近温芷惜,附耳:“你脑子在脑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