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庭深头重脚轻,整个人处于一阵飘飘然的状态,听到秦明月让人送过来的吃食,傅庭深忙不迭的爬起来,一不小心扑通一声,摔倒在地上,昏死过去。
门口的小兰,侧耳倾听到里面传来一声巨响,吓得手中的餐盘掉落在地,瓷碗与地板来了一个亲密接触,放出哐当声音。
小兰来不及收拾地面上的残渣,使劲的敲门,那震耳欲聋的敲门声,直接将整栋楼的人都吵醒了。
“傅先生,你要是能听到我说话,就麻烦回应一声。”
“傅先生,你倒是说说话呀!真的是急死人了……”
“小兰,怎么回事,你这敲门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白景琦板着张冷脸,周身散发骇人的低气压,厉声呵斥小兰。
白景琦本来因为资金筹集不到,而夜不能寐,现在好不容易不用为资金的事情而烦恼了,终于可以睡一个好觉,结果家里的下人,就这么……
“少爷,好像是住在这里面的傅先生出事了,刚刚我听到一声巨响,不知道……”
白景琦一听到是自己的金主爸爸出事了,瞌睡虫直接被吓跑了,这下换白景琦该紧张了。
“赶紧拿钥匙开门呀,还愣在这里干什么?”
金主爸爸,你可要挺住呀!你可千万不能有事……
“喂,开门呀!你在里面干什么,赶紧给老子开门。”
白景琦悬着的心一刻也没有停下来过,卯足了劲拍门,拍的自己的手掌瞬间秒变熊掌了。
哎呦,我的娘呀,这扇门还真的硬,疼死他了!
门后面的傅庭深,根本就没有听到门外面的叫喊声,当然也不想知道。
另一边的秦明月自然也是听到震耳欲聋的敲门声,可是这次她不想搭理傅庭深了,他爱咋地咋地好了。
就算他有可能是这个世界的气运子,也可能会出事,可是她就是不想管了。
省的她的好心,又被当成驴肝肺,他这么不识好歹,她还不想热脸贴冷屁股呢!
秦明月嘴上说着不关心傅庭深,身体还是挺实诚的,小短腿直接迈出大门,往楼梯方向走去。
假装路过,实则心里无比担忧,时不时的一双星眸往那边望过去。
“喂,孙子,你在这里干什么?你知不知道,你吵到我睡觉了?”
秦明月顶着一头乱糟糟的鸡窝,穿着一身粉红色的小睡裙,噔噔噔的跑到白景琦旁边,若有似无的打探消息。
白景琦睨了秦明月,现在根本就顾不上她,随便说了两句,“你的好哥哥,好像出事了,房门被他反锁了,只能拿备用钥匙了。”
秦明月闻言,心里咯噔一下,小手微微颤抖起来,声音软糯中带有一丝轻颤,“孙子,你说什么?”
秦明月轰的一声,脑袋骤然变得一片空白,呆呆地站在一旁,怔怔的看着那扇门。
下一秒,秦明月哭天喊地的拍打着房门,“哥哥,你怎么了,赶紧开门呀!你应一声我……”
里面依旧寂静无声,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秦明月急疯了,不停的拍打着房门,“傅狗贼,你给老娘开门儿,你别给我装死……”
白景琦听到秦明月奶凶奶凶的叫骂声,嘴角微微抽搐起来。
他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傅狗贼?
联想到傅庭深腹黑预筹帷幄高冷范,要是知道被自己喜欢的人喊狗贼,那是什么样子?
想想就想笑……
可是小不点儿都快要哭了,要是笑了是不是很不厚道?
白景琦想笑不敢笑,一直憋着笑,都快把他憋死了。
“傅狗贼,我说三声,你要是不开门,我就、我就,不理你了,一辈子都不理你了……”
也许是听到了秦明月撕心裂肺的呐喊,傅庭深迷迷糊糊的站起来。
下一秒钟,门咯吱一声打开了。
傅庭深低头,看到满脸泪痕,眼里还噙满了泪水的秦明月,心中那根紧绷的弦猛的松了一下。
“干什么?”
低沉磁性富有浓重沙哑的嗓音,一层乌青的眼圈,头顶着一头乱糟糟的鸟窝。
“狗……哥哥,我以为你死了!”
秦明月听到开门声,也没想多少,一个激动,直接将傅庭深扑倒。
“你先起来!”
傅庭深因为生病,身子变得虚弱无力,就是秦明月这么轻轻的撞了一下,傅庭深后脑勺磕到沙发上,倒地不起。
“哦哦!”
秦明月心中有愧似的,麻溜的从他身上起来,小手不小心蹭到他外露的皮肤,滚烫的要命。
“哥哥,你发烧了!”
秦明月一阵惊呼,抬起小手摸了摸傅庭深的额头,那滚烫的都可以煲热水了。
“我没事!”
傅庭深惨白的俊脸,也难以掩饰他贵公子的气息,抬手将秦明月一手甩开,虚弱无力却极为淡定自若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