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小柔忍不住和贾青争吵起来,还直接戳穿了贾青幻想的假象。
“结婚了难道就不能离婚?秦明月肯定是被迫的,她到时候一定会离婚的。还有,谁允许你去问她的?”
贾青偏执的认为,秦明月还是会离婚的,她和傅庭深在一起,不会有所谓的幸福的。
贾青那魔怔的模样,吓了纪小柔一大跳,“贾青,我看你是疯了!你不是没有看到,她和傅氏集团的总裁究竟有多恩爱,那里像你说的那么不堪一击?”
纪小柔在现场,那可是亲眼看到傅庭深是怎么照顾秦明月的,那体贴入微简直不在话下,那眼底藏不住的温柔也仅仅是对于秦明月而言的。
贾青又怎么可能插足的了他们两个人之间的感情?
只是剩下他一个人冥顽不灵,自认为罢了。
“我是疯了,我一想到秦明月躺在别的男人怀里,叫着别的男人亲爱的,我就发疯嫉妒的要命,你是不会懂得的!”
秦明月对于贾青来说,就如同镜中月水中花,可遇而不可求。
正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贾青就是那个深陷其中的当局者,看不清也不愿意去看清楚事实,而她像是旁观者又像是当局者,其中的苦涩,也只有自己能够懂得。
“你真的是没得救了!”
纪小柔一腔真心相待,却总是被贾青辜负,不由得对贾青失望透顶。
“我也没打算让你来救我,如果她没有带我逃离深渊,我便永坠入地狱,拉着她一起,坠入那无尽的深渊之中。”
贾青脸上划过一丝阴鸷狠厉的邪笑,嘴角还沾染一抹血迹,温文尔雅不复存在,化身从地狱深渊走出来的撒旦,让人看着头皮发麻,全身鸡皮疙瘩冒起。
“贾青,你别这个样子,你恢复正常一点?要是叔叔知道了……”
纪小柔嘴上说着不关心贾青,到到底是刀子嘴豆腐心,还是忍不住劝说一下他。
只是纪小柔好死不死,触碰到一个贾青永远的逆鳞,那就是贾青的父亲,虽然和纪小柔没有血缘关系,但是这位叔叔确是她的救命恩人。
“你特么被提他,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说教?你赶紧给我滚……”
贾青犹如一头暴怒的狮子,那些压抑多年的怒火一下子爆发出来,冷声呵斥着纪小柔,还猛的一把将纪小柔推倒在地上,面无表情的走出房门。
纪小柔猝不及防没有站稳,整个人跌落在地上,右手正好按在那堆玻璃渣子上,一块较大玻璃渣子扎破她的掌心,那钻心剜骨般的刺痛陡然袭来。
纪小柔望着自己的右手,那块玻璃明晃晃的立在中间,掌心不断有鲜血渗出,滴落在光滑的地板上,是那抹的刺眼。
纪小柔强忍着泪水,不停的啜泣着,手上的疼痛也丝毫比不上内心的刺痛更伤一分。
她知道为什么贾青会这么生气,因为她踢到了他的底线,触碰了寻常人不能碰的逆鳞。
当年,她父母没有空接她放学,然后就拜托了贾青的父亲接她放学。
那天下着雨,路上湿滑,叔叔开着车来接她放学,一路上有说有笑的,却不知道何时,有一个人冲撞马路,叔叔躲避不及,撞到旁边的护栏上,车子凹陷一大块。
叔叔为了保护她,才失去生命的,也真是因为这件事情后,贾青整个人都变了,从以前的活泼开朗变得格外沉稳阴郁,而她为了还舅舅的救命之恩,才一直看着贾青,不让贾青干一些想不开的事情。
纪小柔双眼无神,盯着手中的伤痕,淡淡的咧嘴一笑,一道泪痕从她的脸颊上滑落,喃喃自语道,“这都是命!”
纪小柔收拾好心情,挣扎着起身,脚下的步伐愈发沉重,一步一步的往门口方向挪动。
纪小柔满身伤痕,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每走一步都是刺骨般的疼痛传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纪小柔才走到门口,正准备拧开那扇门,那扇门像是受到感应一般,从外面打开了。
贾青带着满身酒气跌跌撞撞的回来了。
纪小柔害怕似的,缩在一旁不敢乱动,生怕自己再次惹怒贾青似的。
有时候,有些东西就是这么不凑巧,你越是想要逃离,你就偏偏逃离不掉。
就如同此刻的纪小柔,越是缩小存在感,就偏偏被贾青盯上。
贾青满身酒气,摇摇晃晃的冲她走出来,掐着她的肩膀,仿佛要将她揉进他的骨血似的,双目赤红的嚷嚷着,“你为什么选择的是他?他有什么好的,值得你如此的深爱?”
纪小柔被掐的疼得龇牙咧嘴,右手好不容易才止血的伤口,现在有一次蹦开,鲜血直流顺着指尖滴落在地板上。
“你清醒点,我不是秦明月,我是纪小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