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飞燕再不说话,白了他一眼。
二
裴毓调转马头疾奔而去,事实上原凤白的车队并没有走太远,不过就是不好上前查探而已。他远远的跟在后面,等乌苏带人赶到时候,天色已晚。
他换了衣衫蒙了脸,吹响口哨,众位乔装改扮的侍卫全都冲了上去将车队团团围住。裴毓也骑马到了近前,围攻当中,乌苏带人将原凤白兄妹直接堵在了马车之内。
一时间车队当中的小姑娘们恐惧的哭声和叫喊声划破了夜空。
火把很亮,裴毓站了马车旁边,早有‘女匪’挑了车帘挨个查探了一番,根本没有裴敏的影子。
他的目光从女婢身上掠过,不禁皱起了眉头。
远远站在边上,乌苏将婢女和车夫都驱赶了过来,裴毓从他们身前一一走过,即使是乔装改扮,也改不掉人的身形和眼睛。
越看越是心惊:“只有这些?”
乌苏悄然点头,裴毓闭目片刻随即,随即抬眼望向来的方向,火把照亮他失落的眸色,越发的暗了下去。
是的,他一时情急没有想到,像她这样的女子,怎能这么轻易的就随原凤白走呢!不过都是掩饰……
从怀中拿出还未来得及看那封所谓写给他的亲笔书信,他对乌苏挥了挥手手,即刻将人送了回去。
一人上前打亮,裴毓打开纸页,上面空空如也,一个字也没有。
外面平息的躁动,原凤白心惊不已,连忙从马车上面跳下来,那些丫鬟惊魂未定,跪了一地。他一甩袖子,顿时沉下脸来。
走到她们面前,仔细一看,哪里有裴敏的影子?
分明是看着她走过去的,不知什么时候又被掉了包……
借他摆脱追兵……就是刚才围堵过来的,原凤白蓦然回首,却连马匪的影子都再瞧不见。
……
三
这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顾家灯火通明,杨柳儿从郡王府回来之后心神不宁,竟然还腹痛不已,银剑赶紧叫人去找大夫。
因为白日里见过裴敏,她抚着小腹却是难以放心,歪了c黄上惶恐不已。
她害怕。
顾长安不知去了哪里,她越想越气,挣扎着起了身亲自去寻。
事情的发展跟她想的一样,顾家一见郡王府对她尚可,不敢慢待。杨柳儿从屋里出来,身边丫鬟本在门口见了她赶紧一溜烟跑了。
她越发的起疑,跟紧了脚步,那小丫鬟走得飞快,一转眼就出了内院,前面一间厢房里人影轻动,小丫鬟还未走到,银剑已经将她按住了擒到眼前。
杨柳儿示意他将人拖倒转角处,只冷冷地瞪着她:“我近身的丫鬟都敢这么大胆背弃于我,你说你还是想活还是想死?”
小丫鬟本来就是给望风的,吓得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杨柳儿眸光微转,随即走向厢房,屋内偶尔传出的嬉笑声让她顿时黑了脸。
木窗半开,她悄悄走到窗下,屋内景象淫1靡不堪,直叫她立时捂住了口舌。
顾长安坐在椅子上,彩云在旁衣裙半解,她脸上两边通红肿起,跪在地上两眼忪怔看着他,泪痕成串。
他上身穿着衣衫,下面裤子随意丢在地上,就在他的身上,一个从未见过的妖娆女子光着身子与他对面坐在身上,她搂着顾的脖颈,不断起伏着,口中不时呻1吟出声,淡淡的酒香味道从窗口传出来,还带着俗不可耐的女人香气。
一双泪珠从眼底滑落,她随即走向银剑,软了身子。
他扶着她走回主屋,大夫已经来了。
杨柳儿刚一坐在c黄上,就觉得身上一股暗流,吓得她立刻躺下了,生怕孩子有一点闪失。老大夫伸手号了脉,却是连药方都没开,看着她有点哭笑不得的样子。
她的确血虚,但根本没有怀孕,不过是葵水来了而已。
至大夫走后,杨柳儿就失魂落魄的坐起,血迹从她身底渲染了开来。先前葵水未到,已经过了几天,她身体不怎么舒服,一心是想着是怀孕了。
现在整个顾家都因此对她小心翼翼,就连郡王府都知道了消息,结果竟然这样。
脑海里反复出现着刚才厢房的那一幕,她无力地抱住了银剑的一边胳膊。
“银剑那,你说我可该怎么办才好?”
银剑一手在她脑后轻轻梳理,表情阴冷:“我去。”
她绝望地闭了眼睛:“不行,没有顾家那我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