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栽个,栽个,就栽个。”
蓝馨儿着急的土话都出来了。
换衣服的时候看了一下标签,是她工资的一半,还是挺贵的,之前顾恺言给的卡她还没用,换了张卡存起来,利息还不错,养她足以。
“这件,帮我打包,”
两人走后不久,店里来了另一位女士。
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当下流行的野生眉,根根分明,眼尾上扬,彰显着来人张扬的性格。
红唇带笑,手指上挂着墨镜,转了一圈,刚好指在店员这个方向。
“你,把刚才那个女人拿的衣服,给我找一件一模一样的。”眼神带着诡异的笑。
“这,我们只有那一件了,”
“要不您再看看别的。”
服务员踌躇不安。
“没有,没有就给我调,我就不信没有,”
声音尖锐刺耳,面目扭曲。
“好,好,你等等,”
吓得跑到柜台,颤抖着打店长的电话。
“还有一件,最小码,告诉她,还有现在调要加五千块,问她要不要。”
“钱不是问题,你只管调。”
啪的拍在柜台,是一张卡。
蓝馨儿这边选了一件红色吊带裙,宽肩带的,修身款,挺显气质,搭配着她卷发很有港式风格。
“怎么样,可不可以惊艳四座啊,”
“可以可以,快别臭美了,换下来,不然感冒了。”
“那不行,”
麻溜的换去了。
周五,昨天下的雪还没有完全化,道路还有星星点点的冰碎,走在路上都格外注意。
艾拉个个收拾的根选美似的,外面的寒冷像是摆设,一点没钻进这批姑娘心里,倒是郁卓,套着长长的大衣,还有厚的围巾,头发依旧是大波浪,签了几分精致。
一行人终于坐上了去郁氏的车,公司有车,座位不够的开了自己的车,有补贴。
队伍的最后面有个女人,一直盯着前面的郁卓,看到郁卓上车,也感觉跟了上去。
已是下午五点,道路上车辆增多,郁卓坐的车前面挤了好几辆,被迫慢了下来。
郁氏已准备好,里里外外,前前后后,桌底下,画后面,都收拾的干干净净,鲜花早已站好了岗,各色美食等人品尝。
顾恺言,依旧是黑色的西装,头发打理的利落有型,连接着锋利的下颚,嘴唇不薄不厚,在一张冷白皮的脸上显得格外性感,当然要忽视他冰冷的眼神。
这些日子,和郁卓的关系不咸不淡,早晚都会遇到,但总是平平淡淡,坦坦荡荡,连一点暧昧的感觉都没有,他说什么,郁卓都可以。他像是一拳打在水里,只有冷冷的水花溅在脸上,而她还是一如既往没心没肺。
郁氏大厅,艾拉的各位小主各就各位,马上就要进去了,每个人都很激动,尤其郁卓身边的蓝馨儿。
“看我睫毛塌没塌,”
“没有,立的直直的,”
“那不行,那太不自然了,帮我挡挡我看看。”
转过身,打开小小的钻石手包,拿出镜子,往下扒拉着。
还没等蓝心儿扒拉好,门开了。
“好了,好了,我们进去。”
门一开就好了,郁卓笑着没说话,对她的古灵精怪也是佩服的。
场地很大,看样子是清了整个楼层,装饰的很喜气。
这半年来,郁氏借着时尚珠宝这面旗,顺势开辟了一系列的时尚产品,衣服,鞋子,包包,各种配饰,开启了郁氏的新局面,同时作为一个急需要曝光的企业,郁氏和媒体的联系也越加紧密,成为名副其实的营销公司。
产品一出场,便引来大批年轻消费者围观,幸好,郁卓接受住了考验,因此这场年会未尝不是顾恺言的一步好棋,接下来他与媒体的交道还很多。
艾拉的各位小主各自脱了外套,漏出里面的火热风情。
郁卓和蓝馨儿也脱了外套,一如蓝馨儿所想,大红色的长裙,纤细的腰身,头发高高盘起,又显气质,又显身材。
而旁边的郁卓虽然没有那么抢眼,淡然自若的气质,圆润稚气的脸庞,搭配暗黑系开叉连衣裙,到别有一番韵味。
随着大家各种换掉衣服,最后面的李乐其也被大家发现。
“这,”
大家看了李乐其,又看了郁卓,一样的衣服,相似的发型。
郁卓看了一眼,如果衣服只是撞衫,那发型和配饰就是恶心人了。
像是出了一块肉,嚼着嚼着,发现有老鼠屎,吐吧是肉,不吐吧实在恶心。
“各位来宾,各位亲朋,今天是郁氏的年会,也是我们总经理顾恺言,上任后第一次和大家见面,现在让我们有请我们郁氏和耀辉的负责人顾恺言。”
随着顾恺言的出场,掌声像是某杰的演唱会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