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的也太美了!十几二十斤,咋不吃撑死你?”
“要吃自己排队去,谁都像你一样讹人家摊子,人家还做不做生意了?”
俗话说的好,众口铄金,现场不说一百人,也有四五十人乐,一人一口唾沫都能给肖俊飞淹死。
肖俊飞哪里受过这种气,当时就一撂衣摆怒道:
“你们?岂有此理!肖二....”
刚叫到自己心腹随从,缺发现他这次是甩了那一干子人,单独来的千灯镇,于是到口的话就又被憋了进去。
不过在外人听来,肖俊飞正吵着架,突然就叫什么小二,顿时觉得这人脑子有问题,吵架找人家店小二做什么?
肖俊飞一时间下不来台,这时就听沈母道:
“大家稍安勿躁,我想肖公子当着大家伙的面,也不会做这等子事,这一切想必都是误会,肖公子你说妇人所说的话是也不是?”
肖俊飞意识到他出门在外势单力薄,显然不是这些人的对手之后,只能忍下这口气,态度敷衍道:
“自然是误会,本少爷可不是会做那等子事的人,你们都眼瞎...我是说你们误会了。”
林茗见肖俊飞怂了,也就没再互呛,和沈母几人将换下去的陶罐递给了林秋白他们。
肖俊飞正自讨没趣,却突然又发现了一个令他疑惑的事。
“你们摊上的吃食怎么是从这家酒楼院子里拿出来的?你们和酒楼有啥关系?”
沈母几人闻言还没解释,就听那些客人倒是津津乐道:
“这你就孤陋寡恩了吧,咱们镇子上的天下第一卤,可是和醉仙楼有着交情的,沈娘他们的吃食不仅是租用醉仙楼后院灶房做得,醉仙楼里也卖沈娘她们做的吃食,就冲他们这份交情,你要想讹人,还得看看对象。”
肖俊飞顿时脸一黑强调道:
“我没想讹她们!”
不过也才想起方才醉仙楼的伙计说的,沈家摊子卖的东西,每日都会给醉仙楼提供一部分作为尊贵客人的赠送。
他也是看到其他人赠送了栗子饼,也点了一大桌的菜,这才尝到正宗的栗子饼。
一想到那正宗栗子饼的味道,肖俊飞顿时不争气地舔了舔嘴角。
眼睛不由自主往沈家摊子上,那个源源不断往外冒着香气的烤炉上望去,只可惜这家人精地和什么似的,还有一群拦路虎。
他又答应了今日不使用竹牌,等明日再来,出尔反尔不是他的风格。
再说,明显摊上已经卖出去了许多吃食,据说沈家吃食每日都限量供应的,现在用竹牌,不如明日一早他来包了所有吃食。
更别提,方才沈家还答应了他一份还未面世的神秘美食....
未免世的神秘美食,岂不是说,他是第一个吃到的人?
当然,沈家人肯定是尝过乐得,但眼前这些人?
肖俊飞得意的眼神,瞬间划过在沈家摊子前排队的客人,还说道:
“我可是有竹牌的人,明日沈家摊子上的吃食都是我的。”
说到这里,肖俊飞还笑眯眯道:
“哦对了,我还有一份神秘大礼,想必你们都没吃过吧?”
不得不说,肖俊飞这些话,比起当初在县里一边吃一边炫耀的行为,所引起的羡慕嫉妒恨,有过之而无不及。
尤其是一些晚来的客人得知沈家往后只有逢集才卖一百个栗子饼,不逢集只卖五十个,今日买不到栗子饼的这些人,以及那些因为沈家放宽购买限制,排在后面生怕轮到自己没东西买了的客人们。
这些年就等着明日逢集早早赶来排队,谁知道却得知明日也买不成,都被眼前这个得意洋洋的家伙给占了,所有人的心情自然不会好到哪里去。
肖俊飞正在得意着,巴不得嫉妒死这些方才说他的人,这时却从醉仙楼出来了一个店小二。
“这位公子,掌柜的看你许久未到酒楼用饭,派小的来询问公子还要不要继续用饭?”
肖俊飞得意地一甩头发丝道:
“和你们掌柜的说,饭菜就放在桌上,等我想吃了再去吃。”
现在他首要的事,是好好嘲笑一番这些人,不出了方才那口气,他还吃什么饭?
到外面来找肖俊飞的店小二,却是小吴,见肖俊飞不打算回去,迟疑了一下,有些局促道:
“公...公子,酒楼新来了别的客人要....要用厢房,公子你...你....”
小吴紧张时有口吃的毛病这点沈家人是知道的。
原本小吴只是出来请问肖俊飞既然现在不用饭,可不可以以将厢房让出来给其他客人先用,毕竟这个要用厢房的是个老主顾了,人家还提前给银两。
肖俊飞听小吴说话费劲,也没让他继续说,而是一脸懂了他地意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