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妮子伸手轻轻地握住赵玥的手,两个人并排站着特别的老实,当然审案子自然要有公堂才行,所以大家又全都移步,去了御书房。
女眷也全都跟着,这一次柳霜倒是觉得自己拣着了,竟然能看这么一幕大戏,皇上坐在主位上,易寒站在他的身边,中央跪着皇后、王安河跟张念櫂。
一段陈年往事也就随即付出了水面,张念櫂倒也没怯场,磕头一下,开始讲述几年前的事情:
“……就是这样,我张家一百三十条人命就此没有,当时若不是管家的弟弟,用他们家的三个孩子把我们兄妹三人换出来,此事也不可能有水落石出的一天。”
王安河浑身颤抖,哆哆嗦嗦的在旁一个劲儿的磕头,边磕边说:
“皇上英明,微臣是被冤枉的,皇上英明啊!”
易寒轻扯嘴角,侧身看着易宣抱拳行礼,说:
“皇兄,臣弟派人去张家庄彻查时,发现那里已经有一处被挖空了的矿,从里面的蛛丝马迹可以看出,原来是有金子的。
而王大人在七年前,张家出事之后的一年,便开始在京城各住置办田产,尤其是皇陵周边,他手里一共握了二十顷的土地,包括山头跟河滩,还不算外地的田产等。”
一石激起千层浪,在场所有的大人们,一个一个全都是惊讶的表情,当然有一部分都是在做戏的,估计他们这些人家手里握着的田产,要比人家王安河多得多。
不过以王大人家的家底,再加上他所有的俸禄,别说那二十顷土地,就是外面的田产,也不应该有的,大家谁不知道谁呢?!
太后娘娘坐在椅子上,喝了一口茶,然后特别淡定的说:
“老四,皇上,就你们这么样的说辞,也不足以证明那张家庄的事情,是王大人所做啊,顶多是他这些家底儿来路不明罢了。”
柳霜在一旁听到太后这么说,不禁暗暗佩服起来,太后说的没错,这一切都不足以说明张家庄的事情,跟他王安河有关系,除非……有进一步的证据。
乐晞此时站起身,迈步来到中央跪在地上,说:
“启禀皇上,臣妾有话要说。”
这话刚说完,王琳直接转头瞪着她,然后伸手就奔着她过来,泼妇一般的发疯道:
“你个狐狸精,我掐死你,掐死你个忘恩负义的小人,要不是我们王家,你现在早就跟你那个老顽固的爹一样,死在那茶园后面了,你还敢说话,说,我让你说——”
柳霜暗叫不好,赶紧冲过去,踹开王琳,此时乐晞已经躺在了地上,双手护着肚子,赵玥走过来,把人扶起来,微微蹙眉,呵斥道:
“父亲,你离贵妃娘娘最近,你为何不来帮忙,难道不知道贵妃娘娘身怀有孕吗?”
宁国公赵永昌一脸无奈,匆匆走上前,跪在地上,说:
“启禀皇上,老臣要过来帮忙的,奈何京兆尹王大人拽着老臣,老臣……老臣动不得啊!”
“哈哈……哈哈哈……”
一旁跪着的王安河仰头狂笑,柳霜点住皇后的穴道之后,转头看着那个王智,很明显,对方一脸无辜,不过,她还真是没心思去管谁无辜不无辜了,来到乐晞身边,赶紧替她把脉。
“……哈哈哈,你们……你们好啊,好啊……
☆、233.第233章 我也觉得不是她
“……哈哈哈,你们……你们好啊,好啊!墙倒众人推是吗?云安侯、宁国公,你们看清楚了,今日我的下场,就是来日你们的结局——”
王安河说完,奋力往前跑,企图撞死在案首前,葬身于这御书房,可惜,被易寒用一支毛笔打过去,死死地打在了他的穴道上。
看着被自己定在地上的中年人,嘴角上扬,晃晃悠悠迈着四方步走下来,走到他的面前,指着那个张念櫂,不急不慢的说:
“王大人,你以为你做的很隐秘吗?本王告诉你,你确实……做的很隐秘,本王还真是没有抓到你任何的把柄,而那个山具体怎么回事,本王也不知道。
一切无非都是本王的猜测罢了,加上本王手下这个人的配合,从你听到他姓张的时候,就已经方寸大乱。
不过本王倒是要谢谢你的方寸大乱,也要是你的女儿,我们的国母,如果她的不说那席话,谁都奈何不了你啊。”
易王爷这话,无疑是把王安河打入了无底深渊,原来……原来这一切,都是一场戏罢了,只是演给他们父女的一场戏。
尘埃落定,柳霜也不想再往下看了,具体什么样都不用再说了,小妮子站起身,侧身行礼,说:
“启禀皇上,乐贵妃胎像不稳,得让她平躺,待安和好好救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