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
妈的!
但是从秦肆的话里,陆景也抓住了重点,他瞬间眼睛瞪大,难以置信的看着他:“……你知道今天约阮宁出来的是阮珍?你也知道我会来?那你还敢放着阮宁一个人出来!”
秦肆直接忽略他最后一句,乜斜着他,语气颇冷:”你以为只有你会监听?”
陆景:“……什么?!”
“所有与宁宁有关的人,都在我的掌控范围之内。”
甚至包括阮俊涛和韩敏。
事情从始至终都在秦肆的掌控下,他一清二楚。
陆景心里滑过一抹惧意,此时此刻才真真切切的意识到秦肆是个疯子。
“阮宁嫁给你真是不幸。”
秦肆深以为然,赞同道:“好巧,能娶到她是我最大的幸运。”
陆景:“……”
——
暮色四合,华灯初上。
阮宁和秦肆回到家还不到七点,张妈已经准备好了饭菜。两人先是吃了饭,然后秦肆就不由分说拉着阮宁回了房间。
两人结婚之后,阮宁就搬到了秦肆的房间。
秦肆看着阮宁,一开口就是:“你答应过的。”
阮宁:“……”
秦肆道:“你说过我只要同意让你去见阮珍,你就奖励我多解锁两个姿势。”
阮宁:“……”
秦肆见她一脸无动于衷,似乎是想耍赖,脸上露出受伤的神色,控诉道:“宁宁,你说话不算数,我好伤心。”
阮宁:“……”
事情回溯到中午,当时…………
阮宁接收到阮凛的短信,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怪异感。
令她感到怪异的地方很多,首先阮凛有事一向给她打电话,只有在电话打不通的情况下才会发短信,所以一开始是接收到对方的短信,而不是电话,阮宁感到非常奇怪。何况还是出国前的最后一次见面,本应更加重视,阮凛更不会发短信说,而是会郑重的给她打电话。
其次是对方约她去椿情,阮宁毕竟是看过原著小说的,所以她比谁都清楚,阮凛这辈子都不可能踏进椿情的门槛半步。
阮凛曾经有过一个女朋友,这在原著里只是一笔带过,阮宁一开始也没想起来,若不是感觉奇怪,她也不会刻意去深思。
阮凛的女朋友长相甜美,身材高挑,非常出众,只是她这人水性杨花,对待感情非常不专一,劈腿椿情男老板,曾被阮凛捉.奸在床。
所以阮凛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约她在椿情吃饭的。
种种破绽让阮宁断定约自己出去的不可能是阮凛,那么不是阮凛,又能轻而易举拿到他手机的,阮宁第一个就想到了阮珍。
她约自己出去,也绝对没安好心。
阮宁百分百信任秦肆,所以她毫不犹豫把事情原原本本告诉了他,秦肆听后却是毫不意外,而是饶有兴趣的挑了挑眉。
“我的宁宁果然聪明。”秦肆笑着说。
阮宁:“……但是我打算赴约。”
秦肆一听就不高兴,蹙眉拒绝:“你不能去。”
阮宁道:“阮珍算计我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我只有一次性断了她的后路,彻底击垮她,才能彻底摆脱她的纠缠,我不想三天两头被她骚扰。”
秦肆态度强硬,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你若是烦她,从明天开始,她将再也不会在国内出现,但是你不可以去见她。”
阮宁知道秦肆有千万种方法让阮珍从她眼皮子底下消失,可是这次她还是打算自己去解决。她倒不是矫情的不想依赖秦肆,秦肆爱她,她也爱秦肆,秦肆为她付出她会接受,且心存感激。
只是她想将计就计,破除原著剧情。
她有百分之九十的把握,猜得到阮珍要做什么。两年后的剧情提前了,算算时间,这接下来的剧情就是原主反被下药,然后丢给几个大汉亵.玩,又被拍下视频,而这一事件就发生在椿情。
根据原著剧情的不可抗力,哪怕阮宁不去触发剧情,事情还是一定会发生。她现在洞察了阮珍的计划,自然在她这里破解这一剧情最为合适,否则若是等她毫无防备之下遭遇此剧情,她未必能全身而退。
眼下是最好的机会。
阮宁知道,要说服秦肆让她去见阮珍很难,她只能抛出他抵抗不了的诱惑。
“晚上回来,准许你多解锁两个姿势哦。”阮宁趴在他耳边,吐气如兰,“我知道有你在,我一定不会有事,我相信你。”
秦肆:“……”
他确实抵抗不了这种诱惑。
他自信有能力让她远离任何危险,可是哪怕遭遇危险的可能性几乎为零,他还是不敢让她去冒险。
他再厉害,别人抱颗炸.弹过来跟他同归于尽,他也躲不开。
可是阮宁不是他圈养的金丝雀,而是他的妻子,他应该尊重她的选择,然后尽自己最大能力去护她周全。
秦肆缓了缓,终是妥协:“宁宁,晚上早点回来,超过七点,我会直接开车去接你。”
…………
阮宁会赴约,根本目的就是想以最简单的方法避开原主的悲剧。
不过她暂时还不能告诉秦肆,哪怕再爱秦肆,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说自己只是一个外来者,而他也只是一本小说里的角色。
没有人能轻易接受自己只是活在一本小说里,那和否认自己的存在没有区别。
秦肆道:“我只允许这一次,下不为例。”
阮宁眉眼弯弯的笑道:“一切都在你的掌控之中,你有什么好担心的?”
见她没心没肺,秦肆舌尖抵了抵上颚,眯起眼睛说:“宁宁,是时候兑现承诺了。”
阮宁:“……”
秦肆已经开始解纽扣。
“夜还很长,姿势也有很多,我们可以慢慢解锁。”
阮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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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阳光泼洒进房间,照射在脸上,阮宁迷迷糊糊的醒过来,有气无力的抬了抬手,挡了一下太阳。
又起晚了!
阮宁在心里叹气,每次秦肆兴致大发就会磨她磨到很晚,无论怎么软声跟他说都不听, 第二天不到中午准起不来床。
阮宁刚动了一下,就觉得浑身酸痛,顿时眉头蹙了起来。
她一醒,秦肆也跟着醒了过来,自然而然的揽过她,眼睛都没睁开,就去捕捉她的唇。
秦肆起了点心思,想再做点别的。
“秦肆……”阮宁去推他脑袋,“我好像不舒服。”
这种话他已经听太多了,秦肆低声笑了笑,轻车熟路的哄着她:“宁宁乖,就一会儿,很快的好不好?”
阮宁才不信他的话,每次很快,起码都得两个小时以上。如果是平时,秦肆跟她软磨硬泡一会儿,她准会拿他没办法的妥协,可是她现在真的觉得不太舒服,肚子都在绞痛。
“秦肆,我真的很不舒服。”
秦肆见她脸色有点苍白,立时顿住,不敢再任性妄为。
“哪里不舒服?”秦肆声音里带上了紧张,眼底压抑着自责,肯定是他昨晚没控制好力道,不小心弄伤了她,“宁宁,让我看看。”
阮宁阻止他,脸红红的:“……不要看,我应该是大姨妈来了。”
秦肆沉默片刻,然后点了点头,语出惊人的道:“嗯,这两天确实是你的生理周期到了。”
他的语气相当淡定从容,全然没意识到自己说的话有多骇人,阮宁忍着疼痛,面红耳赤道:“你怎么会知道?”
秦肆笑着亲了亲她:“我知道的。”
阮宁:“……”
去了趟卫生间,阮宁发现果然是经期到了。她体寒畏冷,每次经期都生不如死,咸鱼般躺床上,跟个破布娃娃一样,连跟手指头都动不了。
秦肆站在床边静静的看着她,眼底满是心疼,只可惜这种痛他替代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
“我打电话让姜炎过来。”秦肆说。
阮宁一听立马睁开眼睛,拒绝:“不要!”
来个姨妈都要请医生,她不要丢这个脸!
秦肆知道她脸皮薄,揉了揉她的头发说:“想什么呢,我是怕自己突然休克,提前让他过来。”
阮宁紧张道:“你怎么了?”
秦肆叹了口气:“心绞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