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啊,秦肆有多铁石心肠可想而知。
人家脱光衣服站到他面前,他都能无动于衷,阮宁实在奇怪他到底是怎么对自己产生的欲.念。
想到上次看到的壮观场景,阮宁就忍不住脸红,秦肆那里真的……裤子根本遮不住,太明显了,他居然亲个脚都能动情成那样。
阮宁用枕头蒙住脑袋,在床上滚了滚。
不行,不能再想了,太羞耻了。
她为什么要突然想起这个?
这时,楼下响起一道汽车的鸣笛声,阮宁一顿,用手拍了拍开始发红发烫的脸颊,从床上爬了起来,趿拉着拖鞋,跑出了房间。
她要在秦肆进屋之前等在门口,看到她乖乖的等着他回家,他心里说不定会被感动那么一丢丢,对她的好感增加一点点。
刷好感就要从生活细节各方面入手,指望秦肆突发生命危险,然后她不顾自身安危扑上去救他,从而让他无法自拔的爱上自己,那是根本不现实的,别说这种情况几乎不可能发生,就是发生,她也不会不要命的扑上去。
她是想让秦肆喜欢上自己,但是让秦肆喜欢自己的目的也是不想死,如果连命都没了,秦肆再喜欢自己也失去了意义。
阮宁跑得很快,一路从楼梯上跑下来,等她跑到别墅门口的时候,正好迎上走到门口的秦肆。
阮宁气喘吁吁,仰头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仿佛闪着光,而被光环绕的只有他的身影。
“秦肆,你回来啦!”
阮宁欢快的说,声音里是不加掩饰的喜悦。
秦肆:“……”
秦肆低着头看着阮宁,因为跑得太快,她的脸蛋红扑扑的,额前细碎的刘海有点凌乱,但却美得让人呼吸一滞,微微张开的嘴唇里吐出的气息仿佛都带着清甜的味道。
秦肆的眸色瞬间暗沉下去,嗓音嘶哑道:“嗯,我回来了。你是特地跑出来迎接我?”
她穿的是拖鞋,露出小片的脚背和部分可爱的脚趾,他艰难的移开了视线,目光只停留在她红润的嘴唇上。
阮宁总归是第一次诱惑男人,诱惑这个词就已经让她忍不住面红耳赤,一直红到了漂亮的脖颈,她掰着自己的手指,强忍着羞涩道:“……那,那你开心吗?我跑出来迎接你,你心里喜不喜欢?”
秦肆没想到她真的是特意来迎接自己,心中微微一动,说:“你很在意我喜不喜欢吗?”
阮宁:“……”
阮宁没想到他会把问题抛回来,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接。
秦肆却只是低头看着她,不错眼的看着她,耐心的等着她的回答,不再说话了。
要死,阮宁内心哀嚎,她真的无力招架了,她实在不会跟人调情。
秦肆虽然也没有感情经历,但是他仿佛任何技能都天生满点一样,相较于阮宁的紧张局促,他就显得从容淡定的多。
阮宁心跳有一点点乱,她知道秦肆喜欢什么,像是豁出去一般,她闭上眼睛,踮起脚尖,直接对着秦肆那两片薄削的唇吻了上去。在即将退回来之际,想了想,又无比笨拙的伸出舌尖,在他微凉的薄唇上舔了一下。
秦肆瞳孔微缩,已经完全僵住:“……”
阮宁脸红得能滴血,都不敢抬头去看秦肆的脸色,声音又轻又软:“如果你不喜欢那个的话,那这个你会喜欢吗?”
秦肆:“……”
她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秦肆按捺着如潮的情绪,声音哑到不行:“宝贝儿,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阮宁小小声说:“我希望你能喜欢,我其实……有点在意。”
她的话音刚落,秦肆就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将她那张精致完美的脸抬了起来,完全暴露在自己眼前,然后他低下头,毫不犹豫的吻了上去,掠夺了那两片柔软娇嫩的唇。
阮宁一愣之后,想要挣开他,可是秦肆的力气太大,她的挣扎根本微乎其微。
秦肆若是存了心想要对她做点什么,她是没有半点反抗的余地的。
阮宁被迫打开牙关,接纳了他的入侵,湿润的,甜腻的,缠绵的,无休无止,最后她觉得自己的嘴唇又痛又麻,几乎快没了知觉。
秦肆终于放开了她,他的眼底一片猩红暴躁,透着危险的气息。
“这样我更喜欢。”秦肆舔舐着她已然红肿的唇瓣说,呼吸粗重紊乱,显得格外躁,“我还喜欢别的,你要不要一并满足了我?”
第18章
阮宁惊讶的看着秦肆,不知道他只是开玩笑,还是认真的。
事实证明,秦肆从不喜欢开玩笑,但是看着阮宁瞬间苍白的脸色和控制不住的轻颤,他最终还是放开了她。
没本事还要撩拨他。
秦肆压了压心头的燥火,哑着声音道:“你现在最好是回你自己的房间去,不要光着脚在我面前晃。”
阮宁:“……”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露在外面的粉嫩脚趾和白皙脚背,心里暗骂秦肆变态的同时,耳朵却悄悄红了。
……
很快到了秦老夫人寿辰的这一天,寿宴设在晚上,秦肆的父亲秦海明宴请了很多人,几乎本市所有有头有脸的名流贵族都被邀请在列。
秦海明之所以会办得如此隆重,不完全是因为孝顺,更大的原因是想要借此机会跟秦肆缓和关系。
秦海明最近在争一个房产项目,牵扯到好几个亿,而那项目的背后负责人就是秦肆。
除去早已过世的生母,秦肆最有感情的就是秦老夫人,如果秦海明当众提出让秦肆回归家族企业,看在秦老夫人的面子上,在她七十大寿这一天,为了不让秦老夫人因为儿子和孙子不和而伤心,秦肆一定不会拒绝。
秦放故意推秦老夫人下楼,目的就是为了阻止秦肆回归家族企业。秦老夫人出了意外,秦肆跟秦家的关系愈发恶劣,再也没有缓和的余地。
阮宁对这一剧情的印象非常深刻。
按照原剧情,她现在应该已经和秦肆结过婚了,而秦肆也已经知道她不是真正的阮珍,只是为了不让秦老夫人受刺激,他才将真相隐瞒了下来。
对他来说,娶谁都并无分别,都只是一个摆设而已。
秦肆对秦老夫人的感情很深,所以无论如何,阮宁都不能让秦老夫人在今天晚上发生意外。
否则这世上他连一个爱的人都没有,他会彻底沦为冷血暴戾的魔鬼。
中午吃过饭,秦肆派来的造型师和化妆师到了,阮宁积极配合化妆做造型,为晚上的寿宴做准备。
秦肆让人帮她挑选了一套长款连衣裙,款式设计的很新颖别致,像是为她量身定做的一般,穿在身上,既能完美的衬托出她的秀丽,同时又显得端庄大气。
阮宁看着这偏向于保守的裙子,小说里原主参加寿宴穿的是一件露背长裙,整片光洁白皙的后背都展露无遗,而她身上这件,长及脚踝,除了胳膊和脖子以上,全部遮掩得严严实实。
她想起穿越过来第一次见到秦肆,秦肆把她的露肩裙往上拉,跟她说以后不要再穿那种衣服……
果然还是占有欲很强啊!
这倒符合阮宁的心意,她并不喜欢着装暴露。原主穿成那样,除了只在开始引起了众人的丁点儿注意,从始至终没能成为寿宴的焦点。
因为女主阮珍也去了寿宴。
……作为陆景的女伴。
阮俊涛和韩敏一直有心让阮珍回归人前,他们怎能忍心让自己的宝贝女儿成天到晚东躲西藏,所以就在陆景的帮助下,让阮珍以“阮宁”的身份公开亮相,借着秦老夫人的寿宴,所有有头有脸的人物全部在场,宣告了他们失散多年最近才找回来的小女儿。
阮珍在寿宴上大放异彩,所有人都称赞她和陆景郎才女貌,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也就是这一晚,原主认识了陆景,喜欢上了陆景,自此念念不忘,不惜背叛秦肆,给秦肆戴绿帽,和女主作对,甚至包养了一个和陆景相像的情人。
不过现在,这些都不会发生,她也绝不可能会喜欢上陆景。
……
晚上五点,从外面回来的秦肆敲开了阮宁的房门,看着精心装扮过后更显娇艳动人的小女人,秦肆不错眼的看了她好半晌,眸底的神色晦暗深沉。
阮宁不会明白,她到底有多符合秦肆的心意,有多符合秦肆的审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