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前世的死对头+番外(23)

作者:MadHat 阅读记录

小说简介:标签: 欢喜冤家 复仇虐渣 关键字:主角:时云,穆辰 前世,时云为了段珩废了一双腿,付出了所有心血最后却落得个一生凄苦,惨死狱中重生到十五岁时云决定吊打渣男她有颜有钱有权,凭什么非要吊死在一棵歪脖子树上?逼得渣男无路可退后,段珩红着一双眼睛看她“除了我,谁会娶你这一个瘸子?”前世那个永远跟她对着干的死对头跳了出来一柄长剑,将她护在身后“我娶。”点击展开

“你才有病!”时云脱口而出,又狠狠咬紧牙,在心里吼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格老子的”。

“是,我有病,相思病,时神医你治啊!”穆辰永远能比旁人更疯。

时云惊了,半张着嘴,一会儿才有点惊悚地问道:“你……相思谁?”

穆辰的黑历史,可谓是数不胜数,不提孩提时拿着爬虫吓小姑娘的混账事,就说说他近年行事,就能明白为什么家世相当,相貌也不相上下的两个人,段珩是京中无数贵女的春闺梦里人,那些爱而不得的女人一个个恨不得给时云扎小人,但他穆辰就只配用上三个字形容——狗都嫌。

总之,一京城的未婚女人,只要有过点想跟他议亲的意思,基本都被折腾得怀疑人生,气得穆老将军几次提了儿臂粗的军棍就要揍人,穆辰立马就往郡王府钻,然后又惹急了时云,几罪并罚,郡王和穆将军一人一根棍子一条鞭子,往被时云麻翻了的穆辰身上一通好打。

然后,这个狗都嫌现在跟她说,他得相思病了?

有一瞬间时云宁愿相信段珩对她是真爱,他爹今天就能跟长公主你侬我侬蜜里调油。

更让时云觉得惊恐的是,想想穆辰出现的时机,再想想他出现后说过的话,甚至再远一点想到昨日清晨穆辰说的那些话——这一切串联起来,似乎能得出一个有些自恋又让时云觉得极其不可思议的结论。

难不成……

“我相思……”穆辰急匆匆地说到这里,突然卡了一下,眼珠游移,声音低了下来,在嘴里硬生生转了个弯,他跟说什么悄悄话似的吐出一个名字,“静筠……不行吗?”

最后三个字掷地有声,时云被轰了个外焦里嫩,茫然地点点头:“哦,行,当然行,所以这跟我心悦六殿下有什么关系?”

静筠她是知道的,那个因为穆辰被怀馨剥掉了面皮的清倌,时云还以为前世他们是穆辰为了挡怀馨逢场作戏,没想到居然是真爱吗?穆辰还真的对那个女人有意?

倒是她自以为是了一番。

时云心里有一点不知从什么地方冒上来的酸楚,她细细分辨了一下,觉得……大概和她嫁给段珩的时候她爹的心情差不多。

很奇怪,时云一向认为穆辰就是个狗都嫌,那个姑娘配给他都是糟蹋了,但莫名的,时云也觉得似乎真的没有任何一个姑娘能和自由自在随心所欲的穆辰般配,多好都配不上。

没想到,最后倒是被一个青楼的清倌人摘了心。

“怎么没关系?”穆辰绞尽脑汁想要斩断时云折断莫名其妙的爱恋,随口胡诌,“我告诉你时云,那天我去见静筠,正好看见六殿下在那里跟她海誓山盟呢,我们还差点打起来!再说咱俩什么交情?我这是出于道义提醒你,六殿下能跟我喜欢上同一个人,说明他肯定不会喜欢你这棺材板的样子,你见过静筠吗?你见一见就能知道为什么我这么说了……”

时云忍无可忍地伸出手拧住了穆辰腰上硬邦邦的肉,还没用力,穆辰赶紧说:“哎小心咯手。”

时云:“……”

她低头瞅了一眼自己平坦的胸口,回想了一下那个叫静筠地女人妖娆的身段,忍不住转头看了一眼轮番轰炸后又被穆辰捅了一刀在心口,神色恍惚,半天没作声,仿佛下一秒就要断气了的段珩,突然觉得,他是真的有点惨。

也不知道段大公子在一片混乱里能不能反应过来穆辰就是在瞎扯放屁胡天胡地。

第20章

穆辰很委屈。

这是真委屈。

他先是为了时云去找段璃差点挂在那里,之后紧赶慢赶回京城跟父亲兄长商量了一整夜西南的战事,完了连补个觉的时间都没有就赶到段府刺探段璃的情况,途中躲护卫打恶犬,好不容易混进来,结果就看到段珩那厮带着时云就往没人的屋子去,他哪里还忍得了?赶紧先溜进去躲起来,就怕万一段珩突然狼性大发,时云这个小瘸子连跑都没机会跑。

虽然他完全没有思考过现实性的问题。

一则,段珩狼性大发的可能性不是几乎,是完全为零。

二则,就算真有那么头发丝一样细微的意外……那段珩直接被时云一把药麻翻的可能性绝对是十成十。

然而,时云永远不是按照他心中的套路出牌的人——他这边做着英雄救美的美梦,她那头就敢给他表演个当场告白。

这白告的还不是他花了大力气做下心理建设已经委委屈屈勉勉强强接受认命了的那个人。

当初,穆辰十三岁,在时云后面像个变态一样跟了大半年,见证着时云对他从一开始的恨不得一棍子敲死,到后来偶尔他不开口不折腾的时候能给他个好脸,再到他被狼群咬伤她为他精心治疗,还会愿意对他笑一笑,穆辰几乎觉得再给他一点时间,他们就能夫妻双双把家还了。

不得不说,十三岁的穆二公子真的想得太多。

想太多是病,不伤人,伤己。

穆辰在之后的日子里三天两头跑去回春谷,踩着点守着时云出谷的日子跟着,再被大哥以各种理由找来拧着耳朵拎回长俞,大哥恨铁不成钢地骂他:“人家都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你这一个男人怎么也一泼出去收不回来了?咱爹看时将军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结果你这小兔崽子去贴着人家女儿算什么回事?”

他还顶嘴,张牙舞爪地说:“那又怎么样?我看时云鼻子挺是鼻子眼睛挺是眼睛的,比长俞这些莫名其妙的女人都好!”

当时年少,喜欢不喜欢的,就像是在办家家酒,穆辰自己也懵懂,只是在一年多前,他再一次去回春谷找时云的时候,宋予桑说,她已经出师急匆匆地赶回长俞救人了。

急匆匆赶回去?

他心里突然有了点不好的预感。

回春谷行医从来讲究缘分,遇到了才会救,连求上门的人都会毫不犹豫地拒绝,怎么可能特意上赶着救人?

回到长俞,再一次见到时云,穆辰明白了为什么。

时云脸色惨白地坐在椅子上,看见他,艰难地抬了抬眼睛,一句话也没说出来。

京中很快传开了,时将军的女儿救了重伤难治段公子,时府和段府将成姻缘,时云对着段珩的时候,那双眼睛里倒是全然的欢喜和一点点难以看出的躲闪自卑。

时云再也没有站起来,她的腿废了。

穆辰花了很长时间把自己关在屋子里,慢慢地想通了——时云爱着段珩,毋庸置疑,他们天作之合,所以自己定然是不能喜欢时云的。

自己对时云,一定不是喜欢。

他几乎已经彻底把自己迷惑了,跟时云做着无关风月的友人或对头,自觉本就该这样。他以把她气到跳脚为乐,因为只有在那种时候,这个日渐端庄的小姑娘才会变成他熟悉的那个叫嚣着要断他三条腿的时云。

但在时云请他来抢亲的时候,他心里胀满的欢喜狠狠打了他的脸。

现在,又是时云轻飘飘的一句“心悦”,再次抽了他一巴掌。

穆辰不疯魔才是见鬼了。

**

段珩很委屈。

这也是真委屈。

成宁山的石阶上,行渊和他走得很快,直到远远甩开了那些娇弱的贵女,行渊轻柔地,带着半分犹疑,半分坚定地握住了他的手。行渊的手是冰凉的,他幼时在宫中吃了不少苦,身体并不好。因为生母低微,那时的怀馨更是将有这样一个卑微的亲哥哥作为耻辱,宫中仿佛只要是个人就都能欺辱他一番,段珩第一见到他的时候,他正被几个皇子逼着跳进冬日的池塘捞一只风筝。

天知道为什么会有人在大冬天把风筝带出来。

总之,那时候的顾行渊才八九岁,被冻得脸色惨白嘴唇乌紫,却紧紧抿着嘴不哭不闹也不求饶,脊背挺得笔直。

而他裹着轻薄温暖的裘衣站在岸上,一时觉得自己至卑至贱。

小时候的顾行渊比现在更倔强,更有棱角,也更不懂得怎么保护自己,可现在的顾行渊把所有的尖锐都包裹了起来,圆滑而又温柔,是个挑不出错处的端方君子,却只有在他面前,会显露出一些过往的促狭和孩子气,甚至会有些任性,这让他既觉得甜蜜,又觉得从心底不知什么地方升上来一种难以名状的恐惧。

行渊牵着他的手把他扯到密林中,压在一颗松树上,眨眨眼睛笑问:“阿珩再过两个月就要行冠礼了吧?准备好字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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