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之鬼王是个忠犬(40)

瘦子对她的质疑根本不以为意,拍了拍胸脯,道:“在下可不是来当鬼差的。依我看,冥都二位鬼王,还缺一位账房。”

方未晚惊吓于被他一眼看穿身份,抬头看了看鸣幽。

鸣幽淡淡勾起唇角,道:“冥都一不用钱财二无甚进账,如何需要账房?”

瘦子不慌不忙,举起手里那算盘,道:“我这一宝物,上量人品高低,下量修为深浅,”说着,他又从怀里掏出一支笔,也是金灿灿闪亮亮的,“这杆笔前书五百年后记五百载,冥都大事小情精细到每个鬼差,都能写个清清楚楚。二位若是不信,明日此时在此相会,便看在下有没有这般能耐。”

如此这样口若悬河,都要把方未晚给说傻了。她愣了片刻,轻轻拽了拽鸣幽的衣角。

鸣幽从容颔首,道:“那你便与我们一道回去,接着弹你的琴。明日晚间便见分晓。”

方未晚点点头表示赞同,抄起笔来问他:“你叫什么名字?”

瘦子甩袖作了个揖:“在下有名无姓,书生是也。”

“你的名字就叫书生?这么奇特……”方未晚总觉得很蹊跷,又说不出什么,只好在册子里大大咧咧写上书生俩字,一边写她还一边念叨呢:“书生啊,跟刚才那个秀才倒是般配。” 言罢,她在后头备注:弹琴唱曲儿。

写完一抬头,书生不知道啥时候已经走到方桌跟前。他探头探脑地看了看她写的东西,也不生气,眯着眼睛笑了起来:“姑娘这字,写得倒是有趣儿。”

“这叫方氏简体字。”方未晚白了她一眼,将小册子跟笔墨卷好了塞进书生手里:“拿着,明天晚上给我带上。”

书生无奈,把她的一小卷东西跟自己的金算盘放在一块,须臾,又觉得好像自己的算盘受到了侮辱,遂一手拿一个,抽着眉角叹了口气。

方未晚转身小跑绕到鸣幽身后,拍了拍他的肩膀,娇声道:“我们回去啦!”

结果鸣幽并未像她预料中的,伏下身子背她,而是转过身,单手箍着大腿把她从地上抱了起来,像抱小孩似的。

她吓得一怔,赶紧伸手环住他的胳膊:“说好的背着呢?”

“背着不舒服,容易累。”鸣幽用空出的那只手把她的小脑袋按在自己颈窝:“你先睡会儿,到了我叫你。”

方未晚张了张口,最终没有拒绝,乖乖靠在他身上。他身上有特别好闻的一股清香,靠起来居然比床榻还舒服。她没过多一会儿便睁不开眼睛,沉沉睡了过去。

等回了画舫,天已经蒙蒙亮了。放她下来的时候,她歪着头睡得流了口水,连着他的衣服扯出来长长一根银丝。

鸣幽无奈,却扬起嘴角,俯下身子含住她晶亮的唇吮了一个遍。

她还在梦里,撅着嘴巴浅浅回应,也不知道是不是梦见什么好吃的了,一边舔他的唇一边咂吧味道。

他心中砰砰直跳,平复了许久,方才宽衣躺在她身外,将人搂在怀里,调整了个更舒服的睡姿,抚着她的长发阖上了眼睛。

窗外,又传来渺渺琴声。

原先只有一人度过的孤寂万分的漫漫长夜,好似变得愈加暖了起来。

第34章 晋江/首发,请支持正版

方未晚再次醒来时,阳光斜斜照进屋子, 并不太刺眼。依许久的经验来看, 时间应还是早晨。她本以为昨夜熬了几乎通宵,今日一醒起码要到午饭时间了。可现下醒来却不很困,还十分有精神。

想来大抵是跟体内活跃起来的鬼气有关。

旁边的呼吸声轻微而均匀。她稍稍偏过头, 发现鸣幽居然睡着了。

这么久以来, 她这是第一次见他如常人般入了梦去。原先他睡在她身旁, 最多也就是闭目养神, 却从没睡着过。

他侧躺在她身外,大概是怕压了她,只左手轻轻搭在她左肩,但脸却离她很近,淡淡的气息搔着她的脸颊,有种毛茸茸的感觉。

心头涌起一丝甜蜜,她用空出来的右手小心在空中划过,淡紫色的鬼气便自指尖流转而出, 萦绕在床架上, 汇聚一起形成一道天然的帐幔,阻隔了外面愈加炽热的骄阳。

“醒了?”他没睁开眼睛, 却精准无比地捉住她在半空的小手放在她的小腹,继而伸手揽住她的肩膀:“时间还早,下午再练。”

他本便低哑的声线带着一丝慵懒,与平日坚定的语气全然不同。

“我就是怕日头越来越大,影响你休息, 所以模仿你在外面加一层结界,这样看起来就像冥都一样了,光也柔和好多。”她邀功似的望向他,道:“你说,我是不是越来越有鬼王的样子了?”

鸣幽睁开双眸看了看她,一时忍不住,将她整个人揽进怀里,把小脑袋按在胸口:“我却被你带得越来越像个凡人。”

“这样多好,咱俩就越凑合越近啦。”她伸手像抱她的等身小海马一样抱住他,他腰间肌肉轮廓分明,她不禁多摸了两把。许是有些痒,他上身稍稍僵了僵,却没躲开。

过了半个时辰小二来送早餐。方未晚吃了半屉汤包,又经不起鸣幽的软磨硬泡,喂了他两个,喂完了还要渡些鬼气给他。鸣幽使诈,非要让她用嘴巴渡。方未晚拗不过他,二人耳鬓厮磨了许久,便听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擂鼓声。

鸣幽迅速起身开窗,望了片刻,回身与方未晚道:“南城门出事了,道士都赶过去了。”

“啊?那我们也去吧!”方未晚也站了起来,眼睛里直冒光:“太好了有僵尸打了!”

鸣幽无语,十分纠结地望着她。可她满脸期待,鼓着小嘴一副可怜相,他再狠不下心叫她自己在这等,只好低声道:“不可擅自出手。”

“哎呀,有你护着肯定没问题,走吧走吧。”方未晚拉起他的胳膊,拽着他就往外跑。

南城门与画舫间隔了一片水。二人绕过画舫来到后面取道石桥,却听身后,画舫的二楼传来有人逗鸟的声音。

方未晚觉得奇怪,回身去看,缘是那书生闲着没事儿干,也不知是何时顺着墙爬到了二楼,踩着一楼的飞檐扒在南歌窗外,正用小米儿逗着麻雀。

鸣幽瞬间黑了脸色,道:“那房间里关着冥都要犯,我劝你还是离远些,免得出了差错怪在了你的头上。”

“啥?这里头还有人呢?”书生干笑两声,扒着窗沿一挥手,道:“我哪知道啊,我这就抓了鸟下来。二位好走!”

鸣幽不愿再看他,一个眼锋射过去,转身揽着方未晚便要走。可方未晚顿了顿,看那窗子里好似有个人影。而那人影见她看过去,迅速闪进了屋里。

是南歌吧。

方未晚叹了口气,跟着鸣幽往南门走去。

南歌在屋内远远望着二人离开,才敢再到窗边透着窗纸往外看一看。

“你喜欢你们鬼王?”书生一跃,轻轻坐在她窗台上。

南歌一惊,瞪大了眼睛,反驳的话停在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书生咧嘴笑了笑,指着远处二人小声道:“我看,你们鬼王可是一颗心扑在那方姑娘身上,怕没你的位置咯。”

南歌从没见过这登徒子,不知他是何方神圣,一早起就爬到她窗台不知意欲何为。可这会儿听他说完话,她就好像中了什么魔障一样,一下子打开了话匣子:“我刚回冥都的时候,花瑾就跟我说,新来了个方姑娘,是九百年前在这里当值的鬼差,王上很看重她。起先我不以为意,可当知道他终于打开那房间,还大肆修葺让她住进去,我始知他终于等到要等的人了。”

书生轻笑一声,朝她扬了扬下巴:“我看你也不用这么失落。书中说得好,天涯何处无芳草?这世上应也有一人,如鸣幽待未晚那般待你好呢。”

“是么?”南歌忽然发现自己说得多了,心头一凉,肃然道:“你是何人?缘何与我说这些?”

书生一怔,赔笑道:“南姑娘莫怕,我也是冥都新来的鬼差,我叫书生。”

南歌思忖片刻,心知此事另有蹊跷,便不再与他搭话,阖上窗帘躺回床上闭目养神。

却说方未晚跟着鸣幽一纵祥光来到云层之上,就见东郊的浓雾绵延而来,已快接近青都南门。一干道士集结完毕守在门外严阵以待,后面还有一大队官兵,手执弓箭待命。

方未晚探头看了看下面,道:“门口人太多,我们不方便行动,不如直接去雾中看看出了什么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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