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卫律和桑榆正要上马车时,远处赶来一个公公叫住了她们。
“公公。”卫律停下脚步。
“卫大将军,皇上让咱家来通知你,明天请您进宫一趟。”
“嗯,我知道了。”卫律应了一声。
……
“哎……痛……痛……”桑榆叫唤,抓着卫律肩膀的手加重了力度。明明身体该往后退,整个人却更朝卫律怀里钻。
卫律看着桑榆向她靠近,眼里闪过笑意,松开按摩她腿的手,把她搂紧怀里,“忍一忍,今晚不给你揉开了。明天你就要吃苦头。”
桑榆点点头,背对着卫律坐在她怀里,“我知道。”
卫律俯身,一手抓住桑榆的脚踝,一只手在她的小腿肚上按摩。她把桑榆的两条腿都仔细地按摩了一遍,去洗了手上chuáng,“好了,睡吧。明天就没事了。”
回应她的是桑榆熟睡的呼吸声。在她去洗手的这么一会儿时间,桑榆竟然睡着了。
“昨天晚上飞马快报,芜城那边出现了灭门惨案。一家三十几口全部被杀死了。”皇上辰昊坐在椅子上,递给卫律一份奏折。
卫律接过,一目十行地看完。脸上的表情越来越严肃。辰国国泰民安,这种事是很少见的。正是因为这样,卫律屠城一事在大部分国人眼里是极不赞同的。卫律也成为了传言中凶神恶煞之人。人们谈起她来都畏惧。
“出现了这么大的事。我想派你去看看。”辰昊说道。
“陛下你的手下能人异士众多。卫律一个武人,怕是做不了这事。”卫律把折子放在桌上说道。
“怎么?你还谦虚。这种事你做来不是最擅长的吗?”辰昊挑眉说道。
他看着卫律没有表情答道脸,眼珠在转了转,想起昨晚看见卫律在走廊上给桑榆揉腿。卫律这是在护着她家那位呢!
至于吗?他不就是想看一看这个卫律捧在手心的桑榆到底是何方人物。如果不是卫律不肯带桑榆进宫,他至于随便封桑婉一个嫔位,借此机会来见见桑榆吗?
辰昊抬头看了卫律一眼,见卫律眼神了然地看着他,不好意思地咳了咳,“那个,昨天站了一整天,桑榆腿怕是站痛了。待会儿我让人送点药过去。”
卫律看着辰昊,说,“不用了,昨晚已经揉了药了。陛下的药金贵,还是留在更需要的地方吧。”
辰昊把桌上的奏折拿在手中,“哪能呀,镇国大将军不需要谁需要?镇国大将军的夫人则更需要了。”
“你就接了这件事吧!”辰昊翻看手中的奏折。贫了一会儿,他也正经了,“芜城靠近边东,我怕是那边的狄人做怪。”
“嗯。”卫律应了一声,从怀里掏出几封信,递给辰昊。
辰昊接过看完,脸上的表情严肃,“桑家的人最近也在芜城出现过。哼,芜城真是个好地方,各方势力都往哪跑。”
卫律从皇宫里出来,骑马去了军营。
天空飘着小雪,整个世界一片银装素裹。京郊外很少人来,卫律一路奔驰,在雪地上留下一行笔直的马蹄印。
军营里,士兵们正在校场上操练。
卫律下马,沿着校场看了一圈。前方高台上,将领们正在做示范。
“将军。”见到卫律来了,王勇停下手中的招式,向卫律抱拳。
“嗯。”卫律应了一声,看着王勇手中的手套。
“怎么样?这手套。”卫律问道。
“嗯。这个叫手套的东西可好了。戴在手上柔然又暖和,有没什么大的妨碍,握着兵器也不冷得那么难受了。”王勇憨笑着看着手上戴着的手套,眼里尽是珍惜。
“嗯。”卫律淡淡应了一声,嘴角微微翘起。他看见台下的士兵们手上都戴着手套,正拿着兵器相互之间演练。
士兵们手上的手套都是枯huáng色的。这种颜色和冬季枯萎的草木颜色一致,最大限度保证了士兵埋伏的隐秘性。
“来,我们来一场。”卫律解下了身上的披风,揉了揉自己的手腕,“让我看看你有没有进步。”
一听到卫律要和自己对打一场,王勇立马应道好,整个人心中涌起战意。
两人在高台上转圈,互相打量着对方。
王勇看起来全神贯注,似乎准备着随时找机会进攻。
相比王勇的警惕,卫律看起来就悠闲多了。
高台上的其它将领们看见王勇要和卫律对战,都兴奋地停下了手中做的事,围在了外面。
有人朝着中间喊道:“王勇,争点气啊。至少要在将军的手下坚持过三招吧。”
那人此话一出,大家都笑了起来。
台下的士兵们也围在了高台下,兴致勃勃地看着台上的两人。
“王勇,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