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虹反应过来,原来是要这个奖赏啊。
她笑盈盈地看着他,勾勾手指头,示意他过来。
于是陈草重新凑过去,收获了一枚热辣辣的香吻,亲在额头上。
虞虹一边逗着他,心里狂刷弹幕:
“啊啊啊”
“太可爱了”
“好喜欢”
“受不了了”
陈草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的背篓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虞虹脱下来放到了一边。
他期期艾艾地坐到床边,盯着虞虹翻书的样子直发愣。满腔的激动与快乐直溢出来,拦都拦不住。
过了一会儿,发现室内光线有点暗,起身去将窗户撑起来,又麻溜地坐回了床边,继续盯着她看。
虞虹一抬头就对上小夫郎的目光,虞虹就是再专注,旁边一直有一道灼热的视线盯着她,搞得她也静不下心来。还是之后再看吧,反正是繁体字文言文,确定了这点她就安下心来。
把书搁到一边,虞虹拉过他的手来细细把玩。
他的手很干燥,颜色偏黑,皮肤粗糙,由于长期的劳作还有一层厚厚的茧子。大大小小的伤痕遍布,这应该是前天上山打猎划伤的。与虞虹柔嫩白皙的双手握在一起,更显得难看。
陈草自己也注意到了,他窘迫的想缩回去,却被虞虹一把攥住,得意地瞥他一眼,“抓住了!别想跑。”
陈草微微低头,露出藏在头发里面的泛红的耳朵,长长的睫毛微微颤着,没想到他的睫毛比自己还密还长。
“闭上眼睛,别动,不许偷看哦。”
虞虹拿出那条本来给家里小辈带的男款手链,黑色编织绳穿着几粒珠子,一点都不女气,在这时代出现也不显突兀。
拧开暗扣,戴在他手上,“好了,可以睁开了。”
“喜不喜欢?”
陈草一脸惊喜地看着手链,蓝色的玛瑙在阳光下越发晶莹剔透。
“谢谢妻主!”他反复的比划着手腕,最后将手链万分珍惜地塞进了袖子里。
虞虹看他小心翼翼,视若珍宝的样子,不知为何,心中微酸,她忍不住道:“只是个小玩意儿,以后想要啥,跟姐说,姐送你”。
看着他这么乖巧懂事,她心里痒痒的,好想伸手揉揉他的脑袋。心里这么想着,于是她也这么做了。
“圣女果长什么样?”虞虹很好奇是不是跟现代的圣女果一个物种。
陈草告诉她,圣女果外形其貌不扬,硬硬的褐色的外壳,里面是晶莹剔透的白色果肉,啥味道他也不知道,都给虞虹吃下去了,那也是他第一次见到圣女果。
陈草还跟他说了一个关于圣女果的家喻户晓的传说。
圣女果是圣母树结的果子。
圣母树是女性的守护神,是生命之源。
传闻在远古时代,两种性别的人在一起时,每一种性别都想将主权掌握在自己手中。如果两种性别的人都能够抵制这种强求,他们之间就会产生一种时而敌对时而和睦、永远处于紧张状态的相互关系。如果其中一个性别的人以某种方式取得了特权,有了某种优势,那么这一性别就会压倒另一性别,准备让她(他)处于受支配的地位。
虽然女人在多数情况下是强健的、顽强的,可以参加战士的战斗。就如同希罗多德讲的故事以及他后来对达荷美女战士的描写,女人参加战斗,其勇猛凶残的程度不亚于男人。
但是,即便如此,在与野兽进行生存竞争的时代,男人的优越体力也必然是无比重要的。不论女人有多么强健,在反抗敌对世界的斗争中,生殖的束缚在任何情况下都是一种可怕的障碍。怀孕、分娩和月经削弱了她们的劳动能力,使她们往往完全依附于男人,以得到保护和食物。
由于显然没有实行生育控制,由于自然没有像对待其他雌性哺乳动物那样为女人提供不育的周期,多次怀孕就必然要消耗掉她们的大部分体力和时间,以至于无力供养自己生出的孩子。
人类的早期生活是很艰难的。从事采集、狩猎和捕鱼的人们所付出的努力很大,却只能从土地上得到很少的产品;对于群体资源而言,出生的孩子实在是太多了。女人由于生育力旺盛,无法积极参与旨在增加资源的活动,而由她产生的新需求,却又增加到令人难以捉摸的程度。
尽管女人是延续物种所必需的,但她把物种延续得太慷慨了,于是男人不得不去维护生殖与生产的平衡。甚至在人类十分需要生育和母性备受尊崇的时代,体力劳动也还是最基本的需要,根本不允许把女人放在首位。
原始部落没有永久性的财产或领地,所以对后代简直不予重视。孩子对部落是个负担,而不是值得珍视的财产。杀婴在部落当中是常见的,许多幸免于难的新生儿,由于普遍受到冷漠和得不到照料而死去。
在这种生存状况愈演愈烈的时候,圣母娘娘降临了人间,她怜惜女性孕育的伟大与生存的艰难,将女子的生育能力封印了起来,只有服用过圣女果后才会怀孕生子。她让世间长满了圣母树,棵棵树上都结满了圣女果,她教导女性减少自己的怀孕次数,如何安全的生产。
而且服用过圣女果后女子的体质增强,降低了分娩的危险,孕育期也变成一百天,其间除了注意休息、饮食,不然看不出任何异样。她用圣女果来帮助人类孕育子嗣,繁衍生息。
虞虹觉得这个故事的可信度应该跟盘古开天地,女娲造人一样。对此她不予置评,但对女性孕育后代的观点还是蛮认同的,繁衍子嗣是上天赋予女性的天职,也是女性的骄傲,在任何时候都不应该被看轻。想想看,将一个崭新的生命带到这个世界,并看着她或他一步步成长,教导她或他成为一个优秀的人,这是一件多么伟大的事情。
所以圣母娘娘的地位在这个国家非比寻常,不可撼动。全国各地都有圣母庙。每月初一十五都有人去圣母庙上香,香火鼎盛。
作者有话说:大家除夕快乐嗷!拜个早年(鞠躬~)
第6章
这个世界没有电脑,没有手机,虞虹只能躺在床上拿大安律法解闷,无聊就看看,在她将律法书快翻破,闷的发疯时,她开始拿陈草消遣。
她认为没有故事的童年是不幸福的,她开始给陈草讲各种各样的故事。
陈草对自己的样貌十分在意,虞虹来了之后,陈草对自己的长相更加自卑了。
有一次,虞虹跟他说:
“你知道吗?在遥远的西方世界,有一个国家,她们有一个传说:以前有一个美少年叫纳喀索斯,从他生下来时他的父母就得到预言,他只要不看见自己的脸就能一直活下去。他的父母因为记住了那句神示,一直不让他看见自己的影子。所以纳喀索斯并不知道自己长得是什么模样。
那孩子长大后俊美漂亮,许多姑娘爱上了他,但他对她们冷淡傲慢,追求者们生气了,要求众神惩罚傲慢的人。有一次,纳喀索斯打猎回来,在清泉边洗脸,不小心照到了自己,竟爱上了水里的那个人,目光全然离不开自己的脸。
从此,他每天都到湖边来。起初是自我陶醉,渐渐地变成顾影自怜,最后终于扑向水中自己的倒影。
少女们知道后,到处寻找他死后的灵魂,结果在他常去的湖边发现了一朵孤挺而美丽的水仙花。”
陈草很认真的听完了整个故事,于是他问虞虹,“他真的那么漂亮吗?”
虞虹黑线,你的关注点是不是有点歪。
虞虹说道,“说说你的感想。”
陈草小声地开口,“大家都喜欢好看漂亮的人。”
虞虹无语了,“你的重点怎么总能跑偏?”
陈草疑惑地看着她,开口道,“难道不是吗?他长得好看,连死后都变成了美丽的水仙花。要是我估计就是变成狗尾巴草了。”
虞虹哭笑不得,看来这傻孩子对自己的外貌还真是在意的不行。
虞虹语重心长地跟他说:“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但我们也不需要过于注重这一点,不然容易迷失了自己。每个人的容貌都是天生的,没有办法改变,我们能做的就是做扬长避短,适合自己的才是最重要的,找到自己的优点然后放大,这比你盲目跟随他人的审美要好的多,凡事随性一点,不要太过刻意。还有就是万事万物过犹不及,做人永远不要太偏执,否则伤人伤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