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丞相是同僚(重生)+番外(88)
苏祁这时候,已经全然听不进去那些了,为了保住他,裴清越连这种荒诞的话都说的出口!
看着两人,松开手里拿着的佩玉,眼神示意旁边站着的侍卫。
侍卫见苏祁会意,便上前,重新从酒樽里倒了一杯鸩酒,上前,一个人按着赵则宇,另一个人径直要将酒灌下去。
她见了,眼泪流的更凶了。
“不,不要,苏祁,我求你,不要。”
赵则宇看着她,鸩酒的毒性很强,很快赵则宇脸色变得很痛苦,嘴里呕出了一口黑血。
“不要……不要!”她用尽全身力气,依旧挣不开那两个侍卫的束缚。
“放开我!放开我!”
“皇兄!皇兄!我是阴曼啊!”
最后一句,几乎是在呢喃,因为她已经没有任何力气了,脑子一片空白。
她叫的声音都哑了,眼泪也干在脸上,就这么看着,她的皇兄在她面前,七窍流血,而她,什么也不能做,只能看着。
程式看着,这场面,特别是裴清越哭的这么惨,真有些不忍。
偷偷抬眼去瞥苏祁,苏祁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程式不知为何,在他的脸上看出了一丝危险的气息。
程式是个会看脸色的人,带着人把赵则宇的尸身拉了出去,对着苏祁道:“那苏大人,下官就先下去了。”
说着便带着那些人溜了。
那两个侍卫架着裴清越。
苏祁微微侧身,见她低着头,脸上满是泪痕,看着,怪让人心疼的。
她不知道,他在气什么。
她骨子里是个骄傲的人,从不轻易求人,可为了赵则宇,她求了他两次,两次都是跪下的,而且还能为了他委身于他。
他冰凉的手捏起她的下巴:“既然来了,那我便亲自断了你的念想。”
她看向他,眼神带着恨意。
他丝毫不在意,打横抱起她,往外走去。
回到府里,守在她门前的两个人已经跪着了。
苏祁将她抱回院子里,阿辞和小意一脸焦急的上前,苏祁将她抱回房里。
让她们给她洗澡,看到她的眼神,一滞,往外走去。
走到书房里,翻了翻,果然自己的令牌已经不见了,对着江平道:“那两个人,叫进来。”
那两人进来后,径直跪下:“属下办事不周,还请公子责罚。”
“她怎么逃走的?”
苏祁开口问道。
“姑娘说肚子不舒服,属下们不敢怠慢,只好让姑娘出来,谁知等了好久也不见姑娘出来,后来让丫头进去看,人……人已经不见了。”
“一人四十板子,下去吧。”
“属下领命。”
等到人都出去,他坐着,又习惯性地去摸腰间的佩玉。
“来人。”
门口有丫鬟进来。
“公子。”
“拿些酒来。”
丫鬟微怔,公子昨日同那女子争吵的事,已经人尽皆知了,那女子被送回房以后,公子就喝了不少。
现下?
“是,奴婢这就去拿。”
拿了一壶进房里,便退了出来,在门口候着。
“再拿一壶来。”
公子鲜少喝酒,从未喝过这么多。
但还是听吩咐。
回了一句:“奴婢这就去拿。”
将酒送进去的时候,就看见公子坐在太师椅上,头往后仰,脖子白净,喉结分明。
她脸一红,将酒放下,便退了出去。
第78章 妃子
小意跑过来的时候,苏祁门口守着的丫鬟拉着小意悄悄嘱咐::“公子今日看着心情很不好,方才喝了不少酒,你可得小心着点。”
小意点了点头。
也不知道这两人是怎么了,出去一趟回来就变成这样了。
进去小心翼翼地开口道:“公子,姑娘不洗澡,奴婢们都劝了,怎么说都没用。”
“啪。”的一声。
吓的小意惊呼出声,连连往后退了好几步,一个酒杯在地上碎裂,酒渍溅了一地。
只见苏祁身子有些不稳地起身。
她是做下人的,看见主子如此,自然地想上前去扶,没想到苏祁一拂袖,厉声道了一声:“下去。”
她连忙往后退了两步。
江平听见声音,也进来,瞧见如此情形,小丫鬟已经吓的眼泪都在眼眶里了。
挥了挥手,让小丫鬟下去。
小意仿佛获救一般,连忙退出去,喝醉酒的公子太可怕了,刚刚的姑娘也好可怕。
苏祁摇摇晃晃地往裴清越院子里走,江平因为担心,所以跟在苏祁后面。
昨日裴清越被关着,为怕潮落放她出来,特意让人绑了潮落,如今还关着呢。
苏祁走到房门前,顿了顿,一下推开门,裴清越身上还穿着那件雪青色的襦裙,抱着膝盖坐在床上。
阿辞见苏祁进来,朝着苏祁福了福身子,苏祁一挥衣袖,她便懂了,这是要她出去。
她躬身出去,临走前有些担忧地看了一眼在床上的裴清越。
犹豫了一会,便出去了。
她也不知道人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眼泪,好像流不完一样。
苏祁走到床边,按着她的脖子,迫使她面对着他,她的眼泪刚巧滑落。
苏祁将她的头按近,凑到她耳边,他身上的酒气,一下就盈满她的鼻尖。
“你的眼泪,从没有一滴,是为了我,从来都是为了别人,可我最不喜欢的,就是看到你哭,更何况是为了别人哭。”
因为屋里没点蜡烛,所以,她没看见苏祁眼里的悲伤。
她恶狠狠地回道:“他不是别人!我也从不会为别人哭!”
言下之意,即是苏祁,才是那个别人。
苏祁怒火一下就上来了,用力让她头偏了偏,对着她的唇,便咬了下去。
她用力的想要推开他,奈何,她原本就很虚弱了,加上早上出去之后,整日都没吃东西。
当然推不开他。
她一急,只能用力地咬了一下他的唇,苏祁吃痛,闷哼一声,但还是没放开她。
江平和阿辞在门口,听到里面的动静,自然知道发生了什么,各自有些尴尬。
她很早就醒了,准确来说,她一夜都没睡,苏祁的睡相很好,他一直睡在外侧。
她的眼睛盯着帐幔,直到天亮,察觉到苏祁微微转醒,她连忙闭上了眼睛。
苏祁按了按额头,微微侧头,看着身旁背对着他的裴清越,然后看到地上一片狼藉。
他醉了,但是什么都记得。
只是,现在头有些疼。
他扶额起身,轻轻撩开被子,下床,没有穿鞋,光着脚,踏在冰凉的地上。
拿着一件外袍,披着便出去了。
她不知道躺了多久,仍然闭着眼睛,眼泪憋不住,顺着脸落在耳边。
有人进来了,轻手轻脚的。
随即听到阿辞的声音响起:“小姐。”
她哑着声音:“备水吧。”
“是。”
她把自己浸在水里,脑海里浮现的,都是水牢里那种感觉,她破水而出,大口呼吸着。
洗完出来,看到潮落在门口守着。
回到屋里,将他叫来:“你替我办件事吧。”
“公子吩咐?”
潮落跪下,只是跪下的动作,有些不利索。
她问:“你怎么了?”
“没什么。”
她起身,作势要去掀他的衣服。
“属下,受了点小伤。”
潮落回避着,知道裴清越的性子,遂开口道。
“苏祁做的?”
潮落没应声,她也知道,赵则宇的事,是她让潮落查的,他就罚潮落。
“可上了药?”
“嗯。”
“公子若是有事,还请吩咐。”潮落坚定地开口。
她沉吟了片刻才道。
“京都的舍楼,你可知道在哪?”
她开口。
潮落一怔:“城东,有间不起眼的杂货铺子后头。”
“公子去舍楼做什么。”
裴清越接着道:“你先回一趟定远侯府,到我的房里拿些东西。”
她从水牢被救出来的事,苏祁应该是封了消息的,所以,除了知情人,其他人都以为她还在云阳国狱的水牢里,又或者,是死了。
“衣柜中间那层,有一件绣着金莲的披风,和一个小小的木制盒子。”
“你拿着披风去一趟舍楼,什么都不必说,只要将披风给里面的人就好,然后,再将那个盒子拿回来给我。”
“属下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