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的“佛”系炮灰妻[穿书](68)
她这样的穷鬼,真的不配。
宴一迎风流泪。
憋出一个扭曲至极的笑容:“嗯,我很喜欢。”
整场拍卖会,她都在走神,脑子里全是:天啊,两个亿没了,如果给我一张卡,里面有两个亿,我会更开心的!两个亿可以建好多好多小学,可以收获好多好多信仰,我的两个亿,我的信仰……
直到最后一件拍品出来。
“这是今天的最后一件了,来源不可考,价值不可估,看上去是一支锈化的笔,经过资深考古专家鉴定,并非古董,起拍价0元。”
笔?
宴一抬头,就见一支锈迹斑斑,历经岁月沉淀,约莫二十厘米长的笔被罩在一个玻璃罩中,呈了上来。
因为事先言明非古董,不具备收藏价值。
所以出价的人不多。
“想要?”
宴一猛点头,“想。”
她有一种直觉,跟阎王鞭和法印一样,这件东西应是属于她的。
此时价格已经到了300万,出价的人虽然不多,但似乎也不想罢手。显然是玄门人,所以能看出它的不凡之处。
宴一眼底露出急切。
容宿看在眼底,一下加了五百万。
这次又挤了几人下去,只有两个人死咬着价格,宴一心跳加速,紧张的手心冒汗,脸上还得表现出云淡风轻的样子。
“2000万一次”
“2000万两次”
“2000万三次,成交,恭喜23号。”
宴一表情激动,顾不得手心的汗,听到“成交”两个字,开心的扭头就往容宿唇上亲了一下,笑靥如花:“老公,谢谢你~~~~我最爱你了~~~”
第40章
“容董,宴小姐,许久不见。”
容宿弯起的嘴角慢慢抿成一条直线,抬头,深邃的眉眼冰冷,慢条斯理,不甚在意道:“肖总,是很久不见了。”
宴一虽听过肖清远的名字,却未见过他,因此并不认识,只当是容宿生意场上的朋友,对他微微一笑。
却见男人身后,飘了一道红影出来。
是荷花。
“大人,我回来了。”荷花蹦蹦跳跳的跑过来,路过容宿身旁还往外躲了躲,绕开跑到宴一这一侧。
“能打扰容董几分钟吗?我们之间许是有误会。”最近肖家那位跟疯狗似的追着他咬,他查了很久,才查到跟这位有关系,肖清远眸光闪了闪,莫非他查到了当初车祸是他让轻语做的?
可是如果真查到了,为什么会放任不理,半年后才开始发难找他麻烦。
肖清远掩住心底的种种疑惑,笑的温文尔雅。
他五官端正,眼尾稍长,单眼皮,皮肤白净,嘴唇稍厚,微笑时给宴一一种奸猾之感。
当然,不笑的时候,就普普通通,勉强称得上还行。
宴一突然觉得,很多年前看过的电视剧选角真是神仙选角,完全靠演员的长相和演技,才能让这个人设显得那般不可恨,反倒霸总范十足。
看看这真人!完全没法代入霸总,只能代入反派小人。
宴一眼睑低垂着,长长的睫毛遮住眼底的嫌弃。
“没时间,肖总的困境也不是我能解决的。”大家族里争夺家产的事,在圈子里是家常便饭,尤其是在有私生子存在的情况下,更是基本操作。
谁让有钱有势的人,总想把人生玩出花儿来,玩什么都觉得不够刺激过瘾。管得住下半身的人没几个呢。
年轻时倒是爽快了,临老面临家宅不宁,子孙倾轧真是自找的。
容宿这观念在富二代、富三代里显然是不合群的。
他玩最贵的车,喝最贵的酒,出手大方一掷千金,但他不玩毒.品和女人。
他不需要像其他人那样,用极致的快感刺激麻木的生活。
即使家里所有人都觉得他命不久矣,他也从不过分放纵,他不信命,所以不会因为一个人的一句话,便放弃自己,堕落成泥。事实证明,他的做法是有意义的。
如果他选择堕落,那么,在宴一来到他生命中的那一刻,他一定万分懊悔,因为以他的骄傲,他不会认为自己有资格跟这样美好的她在一起。
想到这儿,牵着宴一的手下意识紧了几分,惹得宴一挣了挣,最后只能无奈的瞪他。
肖清远见容宿不近人情,便转身跟宴一说道:“宴小姐,咱们都是轻语的朋友,不必闹得这么僵,你说呢?”
“是容太太!”容宿不满提醒。
肖清远一怔,眼底诧异,这对夫妻感情不合的事,他从轻语那儿听过不少,她很担心唯一的朋友在容家过得不好。想到轻语,他脸色微微动容,也不知道轻语到哪儿去了,竟真的不再跟他联系。
她真的能忘掉他吗?
“肖总想岔了,我跟江轻语早就不是朋友,是仇人了。你不知道吗?”宴一听他提起江轻语,才反应过来这就是男主,登时抬起下巴,作出盛气凌人的模样。
肖清远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懊恼,还有一丝迷茫,“是吗?那你知道轻语现在在哪儿吗?我很久没有她的消息了,是因为轻语惹到容太太的关系,所以容董迁怒到我身上吗?”
宴一差点笑出声。
这人脸皮还挺厚。
这一句句的,一脸无辜,直接将锅往江轻语身上推,他自己倒是一身干净,成了被牵连的可怜人了。
江轻语真是惨啊。
容宿长眉凌厉,斜飞上扬,似笑非笑:“你不必在我夫妻二人这儿惺惺作态,事实如何,你知我知!你肖家的事,本来跟我无关,只是没想到,初生牛犊不怕虎,敢将主意打到我头上,你可以在满京市问问,我容宿的主意是不是那样好打的!”
他从来没将肖清远放在眼底。
不过是肖家的私生子罢了。
仗着心黑手毒的江轻语跟单蠢害人的某人,就想要他的命,真是天真。
说罢,两人就要离开。
宴一突然停下转身,语调轻快的说:“江轻语被雪藏了,肖总跟她的关系非同寻常,怎么会一点儿也不知道呢。”
就这样,居然标榜真爱??
这是“真爱”受到侮辱最严重的一次。
肖清远脸色难看,目光嫉恨,像黑暗里伺机而动的毒蛇。
荷花一脸兴奋,等宴一上车后,她老老实实幻化出身体,坐在后座,趴在宴一的椅子上,“江轻语???大人,江轻语就在他身边呢。”
宴一一愣,“你说什么?”
容宿也沉着脸。
荷花一派天真,眨了眨眼,“江轻语啊?难道不是吗?前几天我一直跟在肖清远身边,他的新秘书就叫江轻语。”
“哪个江,哪个轻,哪个语?”江轻语在168号,不可能跑出来。
荷花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大人,你忘了,我不识字……”说完,她表情失落,慢慢低下头。
她活着的时候,家里最是重男轻女。
连温饱都是问题,又谈何上学念书,家中唯一去过学堂的人只有他的三哥,可惜三哥并无天分,花了家中钱财也没能念出名堂,反倒养出了一身臭毛病,觉得自己以后能做秀才老爷,跟她们这些泥腿子不一样,回到家从来不帮忙干活,指使她们这些姐妹倒是很顺手。
后来——
将她卖给患鬼,也是因为村里的族老承诺给家中5个大洋。
她的一条性命只换了5个大洋回来。
荷花眼眶里慢慢蓄满了泪,紧紧咬着下唇,肩膀轻轻颤抖,大颗大颗的眼泪控制不住的滚了下来。
“想哭便哭吧。”宴一并未查过她的生平,但想来是过得不大好。眼珠被挖,命被夺走,平日里嘻嘻哈哈,大大咧咧,实在是难为她了。
“呜呜呜……大人……我也想读书……”荷花哇哇大哭,一把鼻涕一把泪,边哭边像小孩儿一样,袖子往脸上一抹。
宴一无奈:“想读就读,家里那么多书,实在不行,你就报网络课程。”
她好难。
本来以为抓了只小鬼做助理,能轻松不少。
结果哪是助理,分明是养了个巨婴宝宝。
宴一无语望天,还想安慰几句,没曾想就听到荷花立刻兴奋的大喊:“大人,你真是太好了,等你以后死了,我不仅给你送终,还到阴间给你做牛做马!!!”
死你妹啊。
宴一咬牙,憋了两秒:“——滚!”
容宿忍笑,最后破功:“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