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骆子其气得将电话扔在一旁,疯女人,明明聊得起正起劲,吊起他的思念,又不肯告诉他女儿的情况。
总有一天
想起女儿柔柔的笑容,天真无邪,那黑矅石般的眼珠子,只需朝你看一眼,就能净化你内心所有的烦恼,让你变得满足而幸福。
怎么办,好想将她抱在怀里哄哄…
骆子其遭入一阵沉思。
路秋打完电话,乔丽打了热水回来,看到她眉色带笑,打趣道:“小秋,该睡了,等一下孩子醒了又没得睡了。”走来便扶她躺下,特意为她盖好被子。
路秋望着她,眼睛雪亮雪亮的:“丽姐,你在帝都还有亲人吗?”
乔丽扶着热水壶的手紧了紧,目光低垂:“没有,对了,我给你煮了些红糖鸡蛋汤,你晚上醒就喝。”
听到她急急转移话题,路秋没有再问下去。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过去,又何必去打探那么清楚呢。
乔丽只留下床头灯,自己便睡在折叠床上,拿被子盖住头。
夜里静静的,偶尔能见到走廊窗倒映出来路过的人影,转瞬消失。
路秋感到眼皮打架一样,沉重地抬不起来,不一会儿,就睡过去。
乔丽心里有事,翻来覆去地,足足睡了一个多钟才睡着。
病床的门吱的一声轻响,蹑手蹑脚走进来一个男人。
微暗的灯光,映着男人五官平平的脸。
他步伐沉稳,轻得却没有一丝声音,很快走到乔丽的折叠床,绕了过去,瞧旁边的婴儿床望去。
一个褓襁里的婴儿,盖着粉色的小棉被,头戴粉色绒毛滚边的帽子,巴掌大的小脸,瓷白粉嫩的小脸蛋,哪怕瞧上一眼,也生怕亵渎了她。
男人伸出手,直接伸向婴儿床,将婴儿连带被子都抱起来。
他的心微微绷紧,手里的婴儿暖暖的,甚至能听到孩子均匀的呼吸声。他略微疏落的眉头皱了皱,想起任务在身,忍不住想要捂住女婴的鼻子。不料,女婴哼唧一声。
男人一动不敢动。
女婴努努嘴唇,甜甜地睡过去了。
男人到底还是忍住了,想着出去再动手,退后一步,转身闪出门外。
在他刚离开的十分钟,又有一个虎腰熊腰的男人潜了进来。
他轻手轻脚踱到婴儿床,面露惊讶:“咦,女婴呢…”感觉到被骗了一样,脸上变了颜色。
路秋整夜睡得不安稳,一个侧身,睁开眼睛望向婴儿床的方向:空空荡荡的婴儿床,哪里还有女儿的身影!
路秋吓醒了,猛地一个激灵翻身起床,急急朝门外看去,果然看到一个男人背对着她,正打开门逃走。
“孩子,我的孩子!”
她一边朝乔丽呼唤,一边迅不及防地从床上跳下来,异常迅速冲向那个男人。
黑彪发现女婴不见的时候,立即转身离开病床,听到路秋呼救的声音,心里一慌,跑得更快了。
路秋赤着脚跑在身后,一边跑,一边向四周大声疾呼,很快就有医院的护士与保安冲上来。
乔丽气喘吁吁,眼尖地看到黑彪手里空无一物,追上路秋:“小秋,不对劲,那人手里不见瑶儿!”
她悔到肠子都青了,怎么被人劫了小孩,半点不知晓呢?
路秋身体经不住跑,看到前面有医护人员去追那男人,她由乔丽扶着,眼睛里闪烁着恐慌、愧恨,还有不知所措。
孩子丢了,她会在哪里,怎么会这样?是谁,难道是贾志仁?
脑海里迅速掠过几个人的脸。
脸阴冷得可怕,她咬咬嘴唇,非但不去追那人贩,而是跑进了就近的厕所。
乔丽想跟过来,却听到她冷冷说道:“丽姐,你不用理会我快,拦住他!”
最终,乔丽还是担心瑶儿的安危,继续跑去追那男人。
路秋闪身冲进女厕所,确认无人的情况下,默默念了一声咒语,眼前晃动两下,月狼带着蓝心出现在眼前。
她眼睛一热,泪流满面,对一狼一狗道:“瑶儿被抢走了,救她……”
语音刚落,眼前的狼与狗化身为两道电光,一转眼就不见了。
“瑶儿,你一定要平安无事。”路秋手脚发软,几乎瘫在那里,泣不成声。
透过第三层楼的玻璃,她清楚看到月狼无比迅猛地扑向那个试图偷瑶儿的男人。几个来回就将他扑倒后,月狼居高临下地踩在男人身上,发现不见瑶儿后,它仰头嚎叫,声音悲怆。
同时,蓝心在远处不断吠叫,似乎在呼唤着什么。月狼迅速从男人身上撒离,追着蓝心跑出江城医院。
第163章 月狼救人
“骆少,小小姐被人偷走了!”暗中派在医院留意路秋母女的人打来电话。
骆子其惊得从床上跳起来。
匆匆披上一件大衣,开着车赶往江城医院。
江城医院。
灯火通明的大堂,当那头无比凶悍的狼王退开,保安人员才里一层外一层地将黑彪紧紧包围住。
有几个保安被吓破了胆。脸露凶残的黑彪被一头凶猛的狼贱踏在爪下的情况历历在目。谁能想到,堂堂的江城医院里,竟然有人把狼当成宠物来养,还在医护人员不知情的情况。
不仅如此,连电视台的记者也被惊动了。
将镜头对准了乔丽搀扶的路秋,女孩脸容冷漠,嘴唇绷得紧紧的,尤其是那一双狭长的眼睛,透出一股黑沉沉的厉色。
“路秋小姐,请问那头狼是你饲养的吗?”长相甜美的女记者,将麦克风对着路秋。
路秋目光一凛,冷冷地喝了一声:“滚!”
女记者安慰道:“我知道,你女儿被人绑架了,自然是很伤心,或许,你跟广大的电视机朋友说一声,呼吁一下”
她的话没有说完,手里的话筒就被突如其来的一记巴掌给打掉,而另一个捧着录影机的男人被人劫持,扛着录影机也被一个男人没收了。
“滚!”
骆子其黑着脸,对待甜美的女记者,冷冷地说道。
女记者心里扑通扑通乱跳,逞强道:“我告诉你,我是不畏恶势力……”
“我没有多大耐心,趁我的人没有把你给扔出去,赶紧给我滚蛋。”骆子其又补了一句。
女记者气红了脸,又觉得骆子其蛮横可怕,忿忿地走向另一个男同事,对商量道:“要我走可以,至少要把录影带还给我们。”
刘安将录影机里的带子拉出来,递给骆子其,骆子其嗖地一下拉出胶条,连眼睛都不睁一下,微扬的嘴角冷声道:“你可以滚了!”将那录影带砸向女记者。
女记者羞红了脸,带着同事心有不甘地走出医院。
路秋漠然地看着这一切,脸上没有一丝的波澜。
骆子其走向她,看到她紧绷的嘴唇,眼睛里犹有泪痕,穿着蓝条纹病服的她,竟然赤着脚。
该死的!
他心里咒骂一句,默然走向一旁看热闹的女病人,冷冷道:“把它给我。”
女病人吓了一跳,后来才知道骆子其指是的自己的拖鞋。她脸一红,敢怒不敢言,只好把鞋脱了,递给他。
刘安立即给女病人一百块补偿。女病人才转怒为笑。
骆子其拿着拖鞋走向路秋,弯下腰,轻轻地抬起她的脚,为她穿上拖鞋。
“地上寒气重,别冻坏身子。”他沉声道。
路秋看着他,突然转过脸,一行泪珠溅落在他的手心里。
第三次,这是他见到她哭。
“别怕,有我。”不知怎么的,他轻轻地、几乎是不加思索地就说出这句话。
路秋咬着嘴唇,死死地不哼声。
从外面走进来一个男人,正是追踪月狼而去的人,急声道:“少爷,发现那头狼的踪影。”
骆子其立即转身,手心被一双冰凉的手握住。
“带我去。”路秋目光哀怜,恳求道。
骆子其紧了紧她的手,点点头。
乔丽赶紧扶着路秋,追上骆子其,一行人来到医院外面的停车场。奔驰小车引擎加速,飞快地驶上马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