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天大反派[穿书](28)

“可是啊,大人——恶人,哪怕是做了一辈子的好事,他也是恶人。”

“因为他丑陋,他异类,他活在黑暗里,所有他便不配拥有这世上的善良和光明,他只配活在肮脏的地下啊……”

有眼泪在黑暗里流下,掉在了苦涩的泥里。

药烛不曾知道他的故事,故而不敢擅自评价。

只是在不久的以后她终于明白了这句话的含义。

她的心魔让她看到了一个青年,那个青年对着她笑,嘴角却噙着苦涩,他低缓着声音道,“大人,在这繁华荏苒的人世间,您终究是活成了孑然一身啊 。”

*

云,一动不动的在天上坠着。

一辆马车晃晃悠悠的穿过丛林出现在了小道上,车上很热闹。

连云霁坦白小川必须拜他为师他才能教小川法术。小川说他宁愿不学法术也不可能背离师傅。药烛密语连云霁不许戳穿他说的谎言。

于是连云霁就在绞尽脑汁之下还是哄骗小川。

“你拜我为师傅,拜药烛为师母也没什么嘛,反正我两都是夫妻了,分什么你我呢?”

“那不一样。”小川倔强道,“你这个人不正经,我不要你当我师傅。”

“不正经?我哪不正经了?”连云霁气急,看着药烛示意她看你交出来的好徒弟,我都这么放低身段了,哪有师傅求着徒弟要传授功业的?

药烛眯眯眼睛微微笑道,“既然小川不喜欢那就废了他的功法吧,留着他这具皮囊在跟前侍候就好了,省的他跑,你说呢小川?”

电光火石之间,药烛美眸一竖,右手召出法术就要打向连云霁。

小川坐在他跟前压根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师傅生气了。

下意识地挡在连云霁身前,他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样做。

牧屿勾了勾唇,收起虚虚往前推了吧的手。

顺水推舟,何乐不为?

药烛看效果达到了,立马就收起早已运起妖力的手。

小川已经吓得睁大了眼睛,他感觉刚刚师傅的手真就是在堪堪在碰到他的脸的时候收回去的。

好恐怖啊。

药烛坏笑着看着小川,挥挥手道,“既然你答应了,那我就先放过他吧。”

连云霁接住这个被硬塞过来的乙上等天资,也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

第一次收到被大妖怪嫌弃的小徒弟呢。

不得不说,连云霁是一个尽职尽责的师傅,虽然说路上的时间颇为紧张,但他也专门挑出了时间让小川行拜师礼。

拜师礼对宗门来说很重要,既然拜了师,那就算入了忞山门下。

忞山门不要求每一个弟子都能做到以守护人世为己任,但是为祸世间的宗门必会杀之屠之。

小川板着脸跪在地上给连云霁磕了三个响头,改口称他为师傅。

连云霁隔空扶起他,然后取了一枚他的眉间血。

附上法决诵于口中,告之忞山门下。

之后连云霁掏出了一颗玉石,一脸郑重的将眉间血晕染进玉石。

只见眉间血并未流连与玉石表面,而是一瞬间就融进了玉石。

青绿色的玉石一下子变作了红玉,却不是纯粹的红,而是有丝丝游线般的红丝绕在玉石里游走蜿蜒。

连云霁运起灵力,以指为笔,在上面刻了两个金色的大字:戈川。

一笔一划间苍劲有力,铁划银勾。

这也算是彻底入了忞山门下了。

不过在当初连云霁询问小川生平的时候,药烛没有告诉他小川的真实身份,只说是平常人家的孩子。

戈刑的事情还没有弄明白,他不想因为戈刑的事情耽误了戈川的修行得道。

终于弄完这些,连云霁也算是过了把拜师瘾,但是小川是个缺根弦的。

他一脸认真的对连云霁作揖道,“师傅。”

然后转向药烛,又作了一揖道,“师娘。”

“咔吧!”药烛感觉这是自己心碎的声音,磨碎一口银牙,她按住自己隐隐颤抖的右手,好想打得他连亲爹都不认识。

连云霁倒是坏笑的很坦然,他拍拍小川的脑袋,挑衅地看着药烛道,“嗯,乖,以后可要好好孝敬师傅和师娘啊。”

第23章 往事

第一次见到她是一个意外,她独身一人来这里上坟。

以前这里并不是乱葬岗,只能算得上是荒郊野岭。

她是一个很独特的姑娘,虽然穿着寒碜,但却爱笑。

就连上坟都是笑着的。

她笑着对坟冢说道,“爹爹,今天主人家有事,让我多留了一会儿,我来晚了,您可莫要怪罪。”

说着,手里不停的摆上吃食酒水。

此时已经金乌西坠,夜里刮起丝丝凉风。

她甜笑着道,“我给您带了您最喜欢喝的酒,黄纸也足够,您不用担心在地下花钱。”

拿了黄纸扔到眼前的烧火盆里,她淡淡的和父亲说着家长里短。

住在隔壁豪华坟冢里的齐笙幽幽的醒来,懒懒的打了个哈欠,小拇指掏掏耳朵。

哦,好像有人在说话。

咦,这调子好像有点不对?

江招娣惊恐地看着上方把她扑倒的人,他什么时候跟来的?!

“你你你干什么?你放开我!救命!救命啊!救命啊!”

双手推搡着觊觎她好久的马夫,姜招娣心肝俱裂。

为什么会这样?

救救她啊,谁来救救她?

马夫猥琐地眯起眼睛,粗暴地撕扯着姜招娣的衣衫,“招娣啊,让你跟我好你不跟我好,这下你还不是我的人?”

“没想到你还挺会选地方的嘛,这地方荒无人烟的,也适合咱两好好快活。”

马夫喘着粗气,等不及的就要亲上她的细颈。

“哐!”的一声,马夫的震惊地回头,一个黑影出现在了他的身后。

这里居然除了他俩还有人?明明刚刚还没有……

姜招娣懵了,说实话,齐笙刚刚那股几乎把马夫头打掉的架势吓得她的腿都在抖。

她现在应该说什么?谢谢恩人的救命之恩?还是扭头就跑?

可是她腿软,她站不起来,她只能往后缩着抱住自己的双膝做最后的抵抗。

不知不觉,眼里的积蓄好久的泪无声的流了下来。

江招娣像是被吓破胆的小兔子,好像现在随便的一声乌啼都能把她吓死。

齐笙将捡来的□□抗在肩上,要不是他今天不懒得见血,这人找死了千八百回了

嗯?地上这姑娘怎么不动弹,看着他做什么?

天昏下来了,齐笙的眼神不怎么好使,他流氓似的蹲下来,杵着□□,把脸支到江招娣面前细看。

嗯,小姑娘挺耐看,就是哭花脸了。

伸手擦擦江招娣的脸,他丝毫没有觉得自己哪里做得不对劲。

“别哭了,再哭就不好吃了。”

江招娣:“……嗯?”

终于回过神来,江招娣惊慌着就要跪下给他磕头,可是她忘了齐笙为了看清她长什么样,就杵在她的面前。

“碰”两个大脑门撞了一起。

江招娣疼的眼泪花又出来了,她手忙脚乱的就要给齐笙道歉,抓着他的袖子支支吾吾地说着胡话。

“大人……谢谢您……您的救命之恩……小女子……无无……”

“无以为报?”齐笙接道。

“不不不是,只要恩公坦言,小女子衔草结环,也定会报答公子恩情。”

夜风习习吹过,今日的天黑的格外慢,也黑的格外早。

马夫没有死,但齐笙却让他生不如死。在他的意识里,天永远是昏昏沉沉,亮不起丝毫颜色。

齐笙掂着手中的银两,突然想去看看这世间的颜色了。

要不然守着这么多金银财宝,却困守在这墓葬之地,岂不是暴殄天物?

嗯,那好,等明天江招娣来了,就让她带自己去城里逛逛吧。

也不知道她明天会不会来,书上都说不守信诺,失信于人的特别多呢。

依旧是傍晚,齐笙迷蒙着睁开眼睛,他好像计划今天要出去玩哦。

从小门里出来,齐笙懒懒地打了个哈欠坐在坟头上吹风。

哦,江招娣还没有来,她难道是怕被自己吃掉吗?

其实他不怎么喜欢吃鲜人肉的,他喜欢啃那些陈年老骨头,有味道够劲。

嘿嘿,想得他都馋了,他得再找个死人啃了,可是那个豪华墓葬里的人已经让他吃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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