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属年代[快穿](191)

三兄弟的儿子准备教训他,三叔、四叔、五叔的子孙不会让他们得逞。

这些年钱谨裕资助芡河小学,免费提供辅导资料、课外读物,每年到学校里演讲一次,分享他的学习经验。芡河小学的孩子们升到初中,大部分孩子在班级里成绩拔尖,因此周边几个村子里的年轻汉子特别敬重他,包括三个叔叔的儿子。

某些人要是敢教训他,恐怕他们在村子里混不下去。

——

谈不上原谅不原谅,只不过钱谨裕不想和钱家二房搭上关系,所以冷处理钱家二房。

时间缓慢往前走,钱谨裕和张静棠送走身边很多亲人,两人脸上却看不出悲恸。

因为钱谨裕知道这只是一本。

因为张静棠知道死去的人会投胎重回人世,这一世他们功德圆满,下一世他们会投胎到一户好人家。

张静棠到了古稀之年,被她遗落的记忆逐渐变得清晰。她想起来为什么丈夫和她负。距离接触,蚀骨的疼痛席卷全身。

即便她没有表现出来,但丈夫察觉到了,他们最深的交流是绵长一口勿。

一九三零年,她盛装嫁给留洋归国的郑先生,原以为郑先生是她的良人,没想到郑先生却在她怀孕期间和白凤儿相爱,紧接着郑先生登报与她离婚…(第一百一十章介绍张静棠前世)

白凤儿致力于解放女子思想,提倡旧识被休弃的封建女子不必守着贞节牌坊过一辈子,鼓励她们改嫁。白凤儿为了推动女权运动,说服郑先生拿她当试验品,替她定下婚事,嫁给平城监狱狱长。

对于封建的父亲来说,他引以为傲的女儿变成人尽可夫的□□彐。父亲怎能看到自己用肮脏的身体,顶着张家的名头活在世上。

张家女子一旦出嫁,无论过得好坏,只能死在夫家。他们视被休弃的女子为污秽,会脏了张家的血液甚至摧毁祖宗基业。

她明白父亲以及家族的意思,但是她贪生怕死,不想就这么死了。她烧了父亲送进来的信,准备带上全部家当和从小陪伴她长大的丫环青雀逃离平城。

郑先生派好多家丁守在门外,直到她嫁给狱长前一天晚上,郑先生忽然撤走家丁,她满心欢喜准备带青雀连夜离开院子,青雀不见了,她的嫁妆也不见了。

她还没反应过来,喝得酩酊大醉的郑先生摸进院子里,把她当成白凤儿,要与她同房,争执间她拿花瓶砸郑先生,自己的脑门磕到桌子拐角晕了过去。

等她醒来的时候寻不到郑先生的身影,自己衣着凌乱躺在地上。她好似听到父亲和白凤儿的声音,父亲训斥她不知羞耻拿所有嫁妆养野男人,句句诛心,说的她好像真的朱唇万人尝,白凤儿帮腔替她说好话。

这些诛心的话对于封建女子来说,等同于直接判她死罪。她慌张开门出去和父亲说清事情始末,却发现门窗被钉死。外边的声音越来越远,院门被关上那一刻,院子里起了大火,求生欲望让她拿起匕首,试图撬开门锁,然而徒劳无功…

——

两人携手走了五十多年,张静棠仍觉得时间太短。

这一年丈夫身体越来越差,张静棠知道丈夫即将离开她。这么多年丈夫从来不问她的过往,她知道丈夫异常聪明,大致猜到她的过往。

带着记忆投胎,虽然匪夷所思,但张静棠明白丈夫能接受这一切。

深秋的下午,张静棠陪着丈夫趴在病房窗台上看着黄色树叶飘然而落。

初冬的傍晚,张静棠一个人趴在病房的窗台上看着白色雪花飘然而落。

今年初雪来的格外早,温热的气体撒在她的耳畔,她知道丈夫又在对她撒娇呢喃。

“妈~”欢欢红着眼圈看着成一条直线的心电图,她父亲走了。

顾城的儿子顾思搂着发妻的肩膀,带妻子悄无声息退出病房:“妈应该有很多话要和爸说,我们给妈一点空间。”

他带着妻子走在走道里的长椅上,双目无神望着病房的门。

爸妈和岳父、岳母是世交,爸妈提起爷爷奶奶曾经是人民的敌人,爸妈为了活下去和爷爷奶奶断绝关系,但是爸妈将每月一半工资寄给爷爷奶奶,所以爷爷奶奶才能等到平冤昭雪的一天。

爸妈寄出去一半工资,意味着爸妈要勒紧裤腰带过日子,导致他生下来营养不良,险些一命呜呼,幸亏岳父家接济爸妈,他才能活到现在。

顾思搂着泣不成声的妻子,他的视线被门隔绝。

“我虽不知你为何与周璐决裂,那一刻我是窃喜的,这是属于你的遗憾。恐慌被刻进骨子里,我用清冷掩饰疼痛与不知所措,让你的人生变得不完美,这是我的遗憾。我俩都有遗憾,愿来世我们喝了孟婆汤,清清爽爽投胎做人,与君相知,弥补今生遗憾。”

张静棠眼眶干涸,撇头看着丈夫,眉眼弯弯,好似又回到丈夫把白色丝巾塞给二婶那一刻,那时她察觉到丈夫的变化,若那时她能理解丈夫对她释放的善意,或许今生他们会更加甜蜜。

不过没有关系,来世的她是清清爽爽的,那时的她才配得上病床上躺着的温雅男子。

时间被定格在医生开门那一瞬间,张静棠脸上的笑容竟比糖还要甜。

作者有话要说:托腮:快到七千字了呦

第128章 第六世界

远处一道幽赤色暗芒,注视着拥挤、喧闹的石库门弄堂,他目光锁定一个男人嬉皮笑脸与另一个阴里阴气的男人说话。

兀一眼珠子瞬间黯淡:“像我们这样因执念而生的人,没有来世。”

一揽整个沪市的画面咻的一下,被拉近,穿过沪市标志性建筑物,穿过清一色红砖或者青砖墙壁,画面定格在偪仄的弄堂里。

弄堂两边建有两到三层楼房,裸露在外的墙壁没有粉水泥或者石灰,红的砖、青的砖大喇喇暴露在空气中。

竹竿、绳索、钢丝横在弄堂上方,上面挂着大多是素色衣服,也有几件红的、黄的衣服。

好几户人家合住三合院、四合院,烧饭的时间,总有一户人家拎着炉子到弄堂里做饭。

穿着背心的大爷扇着蒲扇在弄堂里乘凉,时而听到嘀铃铃,轮胎滚在青石板路上,孩子们天真无邪的笑声在弄堂上空回荡。

画面进一步推进,穿过红砖房别有洞天。四四方方的院子被两三层楼房包围,这便是天井,需要仰头才能看到蔚蓝的天空。

一位戴着眼镜的男人瞥了一眼紧闭的门,眼珠子骨碌转一圈,靠在钱谨裕身边坐下:“谨裕,我猜你姐带你姐夫回来找你要债的。”

钱谨裕拿起一根树枝,在地上乱画。姚博恩有些气恼钱谨裕不理他,眼珠子暗了一下,凑上前一副为钱谨裕着想的口/口勿/道:“不是哥哥挑拨你们姐弟感情,当初叔婶和你的确不厚道,以死威胁惠敏姐代替你下乡当知青,惠敏姐的工作也被你顶上了。你在市里小日子过得多滋润,惠敏姐在乡下可受罪咯。如今惠敏姐带着她男人回来,听说惠敏姐男人哥哥弟弟容不下他们,他们被逼走投无路,今天来是不是想分走你一半家产?”

有这和姚博恩瞎扯的功夫,不如整理一下记忆。

原主高三那年,上山下乡运动火速蔓延到沪市,政.策规定家中有两个孩子,至少有一个孩子下乡支援农村建设。

高校学生成为上山下乡的主力军,学校直接把在校学生的档案递给相关部门,强制性让高校学生上山下乡。

原主清楚一旦下乡意味着他的前途一片灰暗,更不想到乡下受罪。在和同班同学聚会的时候,有一位同学炫耀亲妹妹代替他到乡下,原主萌生一个念头,让他姐姐顶替他的名额下乡。

他的这个想法得到父母的支持,原主以及父母‘卑微’的祈求钱惠敏顶替原主下乡,过程中发生一些偏激的行为,那就是以死恳请钱惠敏下乡,并且保证会时常寄一点东西给钱惠敏。

钱惠敏就这样下乡,下乡这么多年从未收到一封信,在农村一呆就是十年。

而原主顶替钱惠敏在永久自行车厂工作,这个工作太好了,人人都羡慕他,他也因此结识唐熙囿。因为原主年龄问题,两人相处四年才领证结婚。

原主父母在缝纫机厂工作,原主夫妻在自行车厂工作,四人的工资比周围人高出一点,周围邻居无不羡慕他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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