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受不了,别缠着我呀,我又没求着你缠着我。”曲书怡无辜地看着他。
“我把文辉约在三百米的地方等我,我又把夏青柠约出来,引他们两个掉进我事先挖好的陷阱里,让他们俩个在深坑里待一晚上。山里早晚温差大,晚上他俩个不想被冻死,绝对会抱在一起取暖,听说做那个事,越做越热,你说文辉能把持住吗?”葛宏伟紧紧抓住曲书怡的肩膀,逼迫她直视自己,想看她愤怒、伤心,“你喜欢的男人跟别的女人做那档子事,文辉正义感强,一定会娶夏青柠,你既然说不做破坏别人幸福的小三,所以你和文辉没可能了,你不嫁给老子,你还想嫁给谁?”
曲书怡愣了一下,身体里的血液疯狂往脑门窜。夏青柠和文辉在一起,跟钱谨裕没有任何瓜葛,她确定文辉喜欢自己,夏青柠不过是他的责任,他俩之间没有爱情。俗话说得不到的永远是最好的,她永远是文辉心里的白月光,他们俩可以升华成灵魂伴侣。
她在笑,她竟然在笑。
葛宏伟没有看到自己想象的场景,心里不免有些遗憾:“可笑,我明明把夏青柠往文辉所在的方向带,可是夏青柠不按照常理出牌。我和她在路上发生争执,她负气往这个方向走,我竟然被她牵着鼻子走。”
“最后呢!”曲书怡脸上的笑容凝固,紧张地追问道。
葛宏伟讥讽地看着她:“她把我扔到这里跑了,所以她没去找文辉,他俩也不会苟.合。我真得很奇怪,你明明勾搭文辉,不是爱他吗?为什么听到文辉和夏青柠苟.合,你高兴,反之,你难过。你这个女人真的很贱,你知道吗?”
葛宏伟残忍的笑了,终于看到曲书怡愤怒,看到她扭曲的脸以及阴毒的双目。他从来没有了解过看似温柔娴静的女人,他有一个大胆的推测,也许这才是她的真面目。
这个男人真没用,她辛辛苦苦陪着他做戏,就是想看他把夏青柠推到文辉的怀抱,他竟然让那个蠢女人跑了。
曲书怡挥开他的手,一股怒火喷出胸膛,她气的全身颤抖。没用的男人,干不成大事的男人,他就是一个懦夫…冲动之下,她举起手甩他一巴掌。
“啪!”
声音清脆,葛宏伟脸火辣辣的疼。他被打蒙了,脑子里全是贱女人不守妇道。他为了贱女人,算计青梅被小混混侮辱,算计青梅和文辉干那档子是,她不感恩,竟然爬到他脖子上撒野。
两个人彼此埋怨对方,眼中全是仇恨,两人激动地扭在一起,脚步凌乱胡乱走。忽然,他们似乎踩断一根东西,身体往下坠,掉进一个三米深的大坑里。
“你给我走开。”刚掉进坑里,曲书怡蒙了,待她反应过来,一双.咸.猪手正在解她的yi.fu,她慌乱地挣扎。
“你戴纱巾好看,老子给你买的纱巾,你戴着勾.引其他男人。”只要想到早晨曲书怡跟文辉互动的场景,葛宏伟眼睛布满了红血丝。
“宏伟,求你别在这里,别冲动,我洞房花烛夜让你碰好不好。”
“这是天意,本来给文辉和夏青柠准备一个坑,让他们享受鱼.水.之.欢,没想到谁这么贴心,也给我们准备一个大坑,让我们也享受极乐天堂。”
“宏伟,别让我恨你。”
葛宏伟悲鸣大笑:“我算计别的男人搞夏青柠,夏青柠不得不嫁给他。老子为什么这么费事,直接办了你,你直接成了老子的女人。”
……“老子稀罕你,所以不忍心伤害你,我他M的就是傻逼。”
***和谐社会
大家伙没找多长时间,大概只找了四十分钟,有人眼尖看到前面有一个大坑,先喊了一声:“宏伟,你掉进坑里了吗?如果是,你应一声!”
大概过了五十秒,有人回应他们,只不过声音沙哑低沉:“在,我和曲书怡掉进坑里了,曲书怡的衣服掉下来的时候被刮破了。”
朝前探路的男人立刻扭头,示意后面的妇女到前面。
葛婶子跑在最前面,看到儿子没事,她高高悬起的心才落到胸口。
妇女们合力救出曲书怡,男人们救出葛宏伟。曲书怡身上搭着葛宏伟的衣服,她衣服凌乱,头发散乱,眼睛泛红,不知道是水还是什么,浸湿她的衣服,导致她的衣服混着泥土贴在身上。
有些男人眼睛不小心瞟到曲书怡,他们赶紧移开视线,极不自然往别处看。
“我让她骑在我~脖子上爬出大坑,找人救我。折腾好长时间没爬出去,身上全是汗。”葛宏伟随手抹一把胸前的汗水,解释为什么两人身上汗淋淋。
曲书怡指甲嵌进手心里,紧紧咬住唇,她低头掩饰住眼中浓浓的恨意。
那姑娘一直低着头,显得十分弱小可怜。葛宏伟笑呵呵跟大家说话,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
夏母用手肘戳葛婶子,用眼神示意葛婶子看姑娘,刚刚她救姑娘,她看到姑娘上面两颗扣子掉了,被树枝刮破的洞能看到姑娘雪白的身子,葛宏伟和姑娘待在一起这么长时间,该看的不该看的,应该都看了。关键姑娘坐在大小伙脖子上,而且她发现姑娘的裤子也湿了。
葛婶子哪有时间关心乱七八糟的事,她的一颗心全扑在儿子身上,烦躁地推开碍事的人。
夏母目光在女儿和女婿身上巡视一圈:“宏伟妈,你早晨说找不到儿媳妇,这不来了吗?”
“我觉得葛宏伟和曲书怡般配,只是不知道曲书怡怎么想,也许她看不上葛宏伟,即便被葛宏伟占了便宜,也不愿意嫁给葛宏伟…”钱谨裕挠了挠头,在葛婶子吃人的目光下,他声音越来越小。
夏母干笑几声,未来女婿要不不说话,开口说话就得罪人。
“婶子,宏伟哥是十里八村的帅小伙,曲书怡眼神不至于那么差,看不上宏伟哥。”夏青柠移到钱谨裕身前,真诚地说道。
“不会说话别说话,多跟青柠学学如何说话。”葛婶子瞪了钱谨裕一眼。
钱谨裕正好戳中她的痛处,宏伟和夏青柠解除婚约,儿子火烧屁股催促她赶紧张罗婚事,没想到曲书怡不乐意嫁给儿子,可把她气死了。今日又被她最看不起的人当面指出曲书怡看不上儿子,她快气疯了。
钱谨裕抿唇沉默,眼底隐藏着浓浓的笑容,葛宏胸膛上和背上的痕迹不是刮痕,是抓痕。他注意到一件有趣的事,曲书怡眼睛失去往日的神采,她匆匆瞥了一眼葛宏伟,他竟然看到恨意。
“妈,我要娶书怡,书怡也愿意嫁给我,你尽早帮我们办婚事。”钱谨裕的话没有破话他的好心情,葛宏伟神清气爽抱起曲书怡,朝文辉挑眉,“我送她回去梳洗。”
葛队长目送儿子离开,眯着眼睛琢磨观察到的东西。过了一会儿,他带着大伙儿回去继续收集山货。
回去的路上,凑热闹的村民恭喜他们:“我们定要留着肚子喝你和夏支书家的喜酒。”
“八字还没一撇呢!”葛婶子僵硬地扯了扯脸皮,这么多人看到曲书怡狼狈的模样,关键还有这么多大老爷们在场,想到曲书怡成了她儿媳妇,她心里不舒服。
大家伙尴尬的笑了笑,找其他话题聊,回到原地继续干活。
今天发生太多事,葛队长、夏支书带的队伍全出了意外,村民们觉得特别邪门。他们下山整理山货,夏支书和葛队长商量明天不上山,缓一段时间再说。村民们连声符合,看到四个老光棍的惨样,他们心里发悚,害怕一不小心自己也倒霉。
村民们背着山货回村子里,夏青柠和夏家人走在一起,一路上她非常沉默。
钱谨裕落在最后。文辉无精打采看了他一眼,双目无神、死气沉沉摇头,小声嘀咕道:“我要去了该多好,为什么没去。”
“说不定掉坑里的人是你。”钱谨裕目视前方,幽幽道。
“对啊,我和曲书怡一起掉坑里。”文辉精神一震。
“曲书怡和夏支书一个队,你难道没想过她为什么出现在葛队长带领的队附近?为什么和葛宏伟在一起,说不定他俩偷偷处对象,趁着中午休息时间,在那里约会。”钱谨裕瞥了他一眼。
文辉有些生气,这人不会说话,能不能别说话啊!他加快脚步,不想和他待在一起。如果不是钱谨裕,他在深山里等着葛宏伟,说不定三个人一起掉进坑里,曲书怡嫁给谁还不一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