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不良+番外(87)

白棋见时辰差不多了,看着啜泣不已的白湄,目光清冷无波。

白湄狼狈抬头,泪水纵横交错,曾经自以为是的认知被洗刷得一干二净,□□得让人难以直视。

曾经,她以为是自己的骄傲让两人无果,为此内疚不已,日子越近心里越发不安,甚至起了悔婚的念头。原来一切不过是一场算计,所谓的真心竟是谎言。

白湄心道:萧瑾琮,你可真残忍!

白湄蜷缩着身子,白棋伸手轻巧地把人抱在怀里,面无表情道:“告辞。”

萧瑾琮盯着白棋的背影,双拳紧握,骨头嘎吱作响,桌上的茶杯被人横扫落地,摔了个粉碎,秦让连忙低头,不敢直视。

萧瑾琮的脸色尤为骇人。

她竟醒了!

——

红绸艳锦,四周欢声一片,目之所及皆是绯红。

白雅看着脚下的火盆,很是犹豫。跨过火盆便是正堂,然后是三拜,她已经走得极慢了,奈何路总有走完的时候,白雅想慢也慢不得。

见白雅十分踟蹰,喜娘只以为她害怕,好话不要钱似地往外倒,然后白雅被半拖半催地入了正堂。

白雅不动声色地扯着手中的锦绸,薛凌浩突然停下了脚步。

刚刚踢轿门扶新娘下轿的时候他就察觉到了,里面的人不是白湄,待看到人群中的孤零零的玉竹,隐约有了猜测,后视线与白谦对上,对方冰冷的眼神告诉自己,锦绸的另一端是白雅,至于白湄身在何方,他竟一无所知。

薛凌浩神色黯然,酝酿许久的热切与喜悦瞬间被浇灭,内心一片荒芜。

薛凌浩心感苦涩。哪怕她不愿,他亦不能耽误无辜女子,更何况白雅乃兄弟所爱,他于情于义都娶不得。既然卫国公府怕东窗事发,只要他全了他们脸面,便不会牵扯无辜,他们对白湄的怒意也会稍减几分。

“一拜高堂!”

白雅无措而迷茫,身体似失去了意识,屈服于礼乐,正要跪下,突然脖子一麻,红色的视线化为一片黑暗。

薛凌浩错愕,手比大脑先行扶着正要倒下的白雅,幸而他动作快,喜帕仍盖得妥当,只是把正看热闹众人吓得不轻。

坐于高堂的永恩候与侯夫人一脸惊愕,慌忙起身,喜娘忙上前把人扶住,笑道:“月老降福,福气厚重,新娘子这是高兴得一时受不住!快,快来人把人扶进去,待新娘子领完福再好生行三拜之礼!”

珍霓连忙上前搭把手,与永恩候的丫鬟一同把人扶进新房,玉竹趁乱随行。

待几人走至房门,后面的喧闹仍不绝于耳。

珍霓道:“小姐脸皮薄,若待会她醒来见着几位姐姐怕心里不自在,这里有我们两人伺候足矣,烦请姐姐们去厨房备些热的吃食,待小姐缓过来压压肚子,会舒服些。”

四名永恩候的丫鬟面面相觑,新妇脸皮薄,珍霓的要求一点儿也不过分,听闻新的少夫人十分受卫国公府和公子的宠,她们本就被派来伺候少夫人的,若一开始就碍了她的眼,怕不好与夫人交代。

几人应声下去,两人跑去厨房备热食,两人下去备茶水,喜娘则远远地守着,神色略带焦灼,圆脸却笑意不减。

新房内,白湄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神色呆滞,双眼红若春桃。珍霓正沉浸在白湄归来的喜悦中,哪怕白湄此时神色有异,亦未多想,或者说是没有时间多想。

珍霓正想给白湄脱衣,白湄慌忙制止:“不要!”

玉竹瞅着架子上的沙漏,不远处还有似有若无的吵杂声,心里焦灼,小声道:“大小姐,现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您再不出去,外头的人可就要进来了!”说完把刚从白雅身上脱下的衣服递给珍霓,然后忙给白雅盖好被子,免得着凉。

“啊!”陡然的惊呼让玉竹回头,只见珍霓一脸惶恐,喜服落了一地。

玉竹正欲问个究竟,瞅见白湄身上暧昧的痕迹,心里倒吸了一口凉气。

大小姐这是……被人玷污了?

第62章 洞房

房外喧声一片,房内寂静无声。

珍霓很是惶恐,白湄身上的痕迹过于暧昧,一旦洞房暴露无遗,新娘婚前失贞于夫家而言乃奇耻大辱。

珍霓心中对二皇子怨恨更甚。

小姐好不容易有了依靠,二皇子却孟浪行事,这让小姐今后在姑爷面前如何抬头?

白湄一脸瞅着双臂与胸前的吻痕,身子轻颤。现是盛夏,她却觉得冷极了,忍不住环抱双臂,傻愣愣地瞅着地上的喜服一动不动。

玉竹也红了眼,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一时六神无主,心想若小姐此时醒着该多好。

突然,玉竹杏眼一亮,记得小姐曾说,若姑爷是真心待大小姐的,定然不会把大小姐不见一事宣扬出去,同样,若姑爷不忍,哪怕大小姐被人糟蹋了,姑爷也会帮着掩护。

许是受白雅影响,玉竹相信薛大人待大小姐是真心的。

门外,敲门声再次响起,喜娘捏着细长的嗓子道:“姑娘们,好了没?还有一刻钟吉时便要过了。”

喜娘只以为新娘子是因为腹空无物,一时受不住才晕倒的,很快就可以缓过来,不料等了又等,里面的人磨磨蹭蹭的,等得她心慌又煎熬。她可是收了永恩候夫人好些银两,这婚事可不能出个万一。

玉竹道:“烦请您再等一会儿,新娘子刚醒,妆容有些花了,我们画好便出来。”

听闻人已经醒了,喜娘心感大安道:“好咧,还请姑娘们快些,我等得,吉时可等不得。”侯夫人的人已前来询问两次了,姚是“身经百战”的喜娘也忍不住忐忑。

玉竹没有应声,小声劝道:“大小姐,我们没有时间了,再不去,喜娘恐怕就要进来了。”

白湄僵硬抬头,看着床上一无所知的白雅,双唇轻颤。

她自己做下的孽,怎可牵连无辜的二妹?

白湄双眼微闭,摒除心中杂念,颤抖着双手接过喜服一言不发地换上。

玉竹心中一喜,推了珍霓一把,珍霓如梦初醒,胡乱擦了把眼泪,快手快脚地帮着白湄更衣。

三人俱知现情势不容她们多想,若白湄此时不顶上,白雅难以脱身。

素着脸的白湄十分憔悴,但时间有限,幸而喜帕一盖,什么都瞧不见了。

珍霓深吸了一口气,又抹了把脸,扶着神不守舍的白湄出去,玉竹紧随其后。

白棋在床上留了字条,待她们走后,自会有人进来把白雅带走,玉竹只以为是清水,并不十分担心。很快,待白湄拾掇好,玉竹与珍霓扶着换好衣物的白湄出门。

屋里的龙凤烛轻轻摇曳,很快又恢复平静。

“吱呀” 一声,贴着双喜的窗门突然开启,带起一股凉风,红烛躁动,红珠子一滴滴滑落,凝于烛身,枯涸于铜台,萎靡暧昧。

黑色的身影一点一点地压向喜床,一室静默。

她与白湄的身形大概,旁人瞧着无异,他却能一眼识破。

与白湄相比,白雅肉丰架小,触之更显软绵无骨。

自白雅中了“七日情”,白谦便知道她尤适红色。

浓妆淡抹,面若桃瓣,眉似黛山,唇如朱砂,红妆之下妩媚风流。

白谦瞧着红衣下雪白的一段细颈,眼底划过一抹猩红。

如此脆弱,如斯美景,欲念本就被压抑到了极致,珍藏早已不能满足他的贪婪,一旦想到她为旁人披上红妆,想到她违背自己的意愿公然与薛凌浩拜堂……

魔念横出,心底忍不住窜起一股邪火……

像早年萧瑾瑜不顾他的阻拦把母后给他的玉佩扔进湖中。只是那时候他想的是让萧瑾瑜死,如今他想的却是……占有。

说了不可拜堂,竟如此不听话……

略带薄茧的手指下滑,脖子柔软得不可思议,藏于里衣的锁骨雅致脆弱,似掌心翩飞的蝴蝶。

只惜,再怎么飞也飞不出他的掌心。

红衣和着似有若无的女儿香,他垂首轻嗅,突然,俊秀的眉宇轻皱,巧手一挑,里面的鸳鸯戏水一览无遗。

鸳鸯所用的丝线是上好的天蚕丝,色泽随光而幻,原是他精心挑选的,也幸亏是天蚕丝,绣主六分的绣艺愣是被它稀罕的颜色衬成了十分。

突然,白谦双耳微动,三拜之礼已毕。

他将白雅拦腰抱起,从白湄身上换下来的里衣被遗弃在床上,便连袭裤也不能避免。白谦的视线在白雅略带淤青的双腿停留了片刻,然后慢条斯理地解下自己的外衣,把人包住,从窗台飞跃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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