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女从良系统(快穿)+番外(39)
二哥英姿飒爽的坐在马上,派“小娘们”在地上跑,见了兔子松鼠的身影,就放他去抓。
吭哧吭哧一早上,“小娘们”腿儿都要跑折了,总算逮住一只小兔叽,二哥拍了拍小娘们的脸蛋,大长腿一甩,飞身下马,拎着乱蹬的小兔叽去给妹妹。
魏子时今天有点磨人,万事俱备了许久,一直就在边缘辗转厮磨着不肯前进,从良让他折磨的被子快扯碎了,实在受不了开口求人。
“好子时,好宝贝,来……”
“嗯?来什么?”魏子时轻轻吮着从良的脸蛋。
从良叹口气,知道魏子时这德行,就是故意的,魏子时想让她求他,想让她说什么羞耻的话,她其实也不吝啬说,闺房之乐么,别管怎么样,俩人爽利就行了。
只是从良刚想顺着人的意思说两句,满足魏小狼的心愿,突然马车的小窗子“当当当!”的被敲响。
“良儿,”二哥的声音永远是低音炮砸人心,“我逮到一只兔子,你要不要玩?”
这种情况下,从良被二哥这动静砸的心脏都要掉底儿了,整个人都紧紧的绷起来,到这会她才猛的反应过来,马车不光就前面一个车夫,四周前后虽然看不见可全是骑马坐车的将士奴婢,这也太他妈……
也不能不回应,从良使劲咽了咽口水,尽量压着嗓子让自己的音显得正常,“什么兔子……”
谁知道魏子时这个节骨眼上,却突然按着从良不由拒绝的沉腰顶跨,从良死咬住后面变调子的音,狠狠瞪了魏子时一眼,魏子时笑出两个深深的酒窝,眼角眉梢邪气肆虐,一鼓作气压到了底。
从良使劲照着人屁股拧了一把,好在魏子时只是钳制着从良不让她后退,却没再动作,从良扯被子把两人盖严实,马车的车窗就一个人脸大小的窗户,她侧身露个脑袋,外面的人什么也看不见的。
从良平复了下呼吸,推开小窗子刚露了个脑袋,就被她二哥黑沉着脸一把掐按着头顶怼了回去,把小窗子又“哐!”的甩上了。
从良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突然魏子时把她按趴在马车上,结结实实的压在她身上,与此同时,魏子时身后的方向,刚才靠着的车壁,“嗖”一声,的插进一把黑沉的长匕首,要是魏子时不躲,这会就开膛刨肚没跑了。
身经百战的二总攻,看都不用看,听个音就知道车里怎么回事,只是这样还敢让他妹妹开窗子说话,二哥免不了火气就大了些,车壁上拽出匕首,翻来覆去看了看没见着血迹,还颇为可惜的撇了下嘴,算他娘的反应快。
乱蹬腿的小兔叽迎面扔给了“小娘们”,翻身上马斜睨了眼马车,继续赶路。
从良吓的一身冷汗,看着马车上的匕首留下细扁的窟窿整个人都懵逼了,“这是……”
“呵,”魏子时笑了一声,顺着从良因为惊愕微张的嘴唇勾着从良的舌尖,“你二哥是真疼你。”
“哥哥也疼你,”魏子时拽了被子蒙住两人,“别怕,我这不是躲开了。”
“乖,别紧张,太紧了……”
魏子时话说的温柔,动作贼猛,从良哼哼唧唧注意力确实被转移了,脑子不怎么够用,反应了好一会,想明白后狠掐了几把魏子时,“我怕个屁,捅着也活该!谁让你故意!”
“良儿,”魏子时深情款款的叫从良,跟她二哥低音炮的那种声音完全相反,清越叮咚,又因为动情含着暗哑的缠绵味道。
从良给这一声叫的鸡皮疙瘩瞬间窜了一身,“嗯。”了一声,紧紧抱住了她的魏小狼。
当天驿站歇息的时候,从良彻底是魏子时抱下马车的,她鲜少有这么羞涩的时候,想到白天的事让她二哥看出来了,头埋在魏子时的肩膀不好意思抬起来。
二哥一脸阴沉的盯着魏子时的后背,那架势仿佛魏子时怀里不抱着从良,随时能上去一脚,把魏子时那不怎么锻炼的小细腰给踹成两截儿。
晚间的饭菜是婢女端屋子里,魏子时喂给她吃的。
从良把自己当成一个无臂人士,软塌塌黏糊糊没骨头一样的靠在魏子时的肩膀上,嘴里嚼着魏子时喂的饭菜,眼睛溜溜的在魏子时的身上转。
总感觉魏子时最近有种特别无声的猖狂,即便是面对他二哥那样的铁血硬汉子,武力上没法子较量,气势上却一点都不输,谜一般你千军万马鸡飞狗跳,我一人弹琴稳坐泰山的架势,特别的带劲儿。
作者有话要说:魏子时气定神闲蜜汁自信。
从良:你他妈还不是仗着我喜欢你……
没写完,⊙ω⊙,明天可能也够呛,我没救了。
第33章 修罗场之跛脚皇子
从皇城到祁洲的路程走官道要两个多月,眼看着几天的路程就到了, 从良这两个月的日子过实在是骄奢淫逸, 上下车都有魏子时抱着,脚不沾地。
不得不说魏子时的转移大法好, 她现在一见着马车下意识的腰酥腿软, 魏子时说话音低沉一点, 她衣带子自己恨不得都秃噜开。
夜里入了驿站休息, 更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 整天也不好好梳头装扮,整日素面朝天,脑袋碎发乱飞,跟个狮子狗似的只知道往魏子时的怀里拱,往魏子时的身上贴, 就差让人把小孩一样把着拉屎撒尿。
从良偶尔垂死病中惊坐起, 总觉得这样不是个事, 但是自小家中从没娇惯过,春种秋收夏除草,比老爷们还挨累,她也习惯了把自己当个爷们, 就连头次动情, 喜欢上的男人, 也是朵浑身带刺的娇花,她以为自己就习惯于主导。
然而,这世界上哪个小姑娘不想让人宠着爱着, 魏子时狼爪子挠起人来,有多让人心痒痒,收起利爪温柔的蹭起人来,就有多让人堕落。
从良一堕到底,在底下打着滚使劲挣扎,却被魏子时不断浇灌下来的蜜糖黏的连个身都翻不了,齁的她每天都担心自己要得糖尿病。
眼看着祁洲要到,晚间驿站休息的时候,魏子时娴熟无比的把从良从马车上抱下来,在从良一脑袋乱七八糟的发中找到额头亲了亲,迈步往驿站里进。
猝不及防之下,正在魏子时怀中窝的舒服的从良,突然被这两个月来实在是看不下去的二哥薅着后脖领子一把给扯到地上。
“你自己没腿?!”二哥沉着脸,恨铁不成钢的看着站地上还要贴在魏子时胸口的从良。
被薅的一脸懵的从良,羞耻的扯过魏子时的披风,把脸藏魏子时的披风里,瞪着只露在外头的俩眼,溜溜的看着二哥。
不是她自己没腿,是她俩腿儿坐一天的车,断断续续练了小一天的转移大法,现在根本就他妈的站不住啊,二哥一见自家妹妹的那个德行,嘴角抽搐了一下,狠剜了一眼一旁笑眯眯的魏子时,“哼!”一声,甩的一身铠甲卡啦卡啦响着走了。
不行不行不行,这样子真的不行!
从良晚上的时候,坚持自己吃饭,吃过饭又拒绝了魏子时伸手,坚持自己洗漱好,然后特别的肃穆端坐在床上,跟魏子时商量。
“这样不行,”从良说,“我不能再这么堕落下去了我都长两圈肉了,自己快不会走路了……”
“不会啊,摸着更软了。”魏子时摸了摸从良的侧腰吗,没觉长肉了,从良坐马车走远途不能适应,他反正也整天坐车无聊的很,伺候人洗漱,喂饭、抱人、这些事,从前都是魏子时没做过的,还是挺爱鼓捣从良的。
特别每次鼓捣完,从良都会特别满足的样子,还会用一种十分痴迷的眼神看他,魏子时觉得还挺有趣,他一点也不否认,他沉迷于从良的痴迷。
“我这样真的不行,”从良也不知道怎么说,吭叽了半天用一种特别不舍得又黏糊的语调说,“你以后别对我那么好了……也不是,就是别照顾的太周到……”要不然等到了祁洲,她搞不好连会变成一个巨型婴儿,连走路都不会了。
魏子时哈欠打了一半,突然定定的看着从良,好半晌,才把从良抱到他腿上,两人额头抵着额头,魏子时用一种从良从来都没有在他那听过的认真语调轻声说。
“我一辈子都这么对你,”似是觉得一遍不够,又重复了一遍,“我能一辈子都这么对你,”魏子时用鼻尖蹭了蹭从良的鼻尖,“你能一直这样看我吗?”魏子时勾起从良的的下巴,两人近距离的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