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星高兆(661)

两家都不能提供定亲之物,王氏说是大哥临死前托付,玉大人说是妻子和女婿亲娘口头定了婚约,是女婿找上门他才履行去世妻子承若。

可是给王立州定亲的王氏说的大哥玉大人说的妻子和亲家母都过世,没法出来说话。

王立州陈诉从小知道有个未婚妻是玉家的,并不知父亲和姑母定过婚事。

然后是王家公婆上堂,吓得哆嗦的周老两口说亲事是儿媳说的,他们没听王家人说过。

王立州叔父婶子上堂,说一直知道侄子和玉家女定亲,没听大哥说过和外甥女定亲。

王氏反驳说当年二哥二嫂在家说过没有信物的亲事玉家哪里会认,不如给侄子另外定亲,还说大哥临死前也没见玉家来人,才把侄子定给了她家文燕,是后来二哥二嫂想独占王家产业,怕她给侄子做主,才乘着她守孝把侄子王立州打发去寻亲,就是没安好心,一个没成年的儿郎独自出门没准死在半路,刚好家产都是二房的。

王立州叔父婶子是老实人,在家就吵不过妹子,来这里更是气的发抖,一个说你血口喷人,一个说你胡说八道。

王家族长上堂,那也是颤颤巍巍,说王家玉家定亲,他和村里人也是等王立州成亲他叔婶进京才知,以前没听王家说过,和周家婚事更没听过。

王氏说没影没信物的事,他大哥大嫂就没敢当真,是二哥二嫂为了独占家产用这个由头打发侄子。

反正,全是王家人自家人你说我说她说,人证来了就和没来一样,谁也不能证明原告被告哪个说谎,或者是两个说的都是真的。

王氏得意,就知道会这样。

她下跪磕头痛哭,求青天大老爷给她做主,不能让玉大人欺负她孤儿寡母。

文官开始说话了,说王立州必须尊父命,娶周文燕为妻,玉家女已经生女,不能让玉家女母子分离,那就当妾,另一文官说遵从母命也是孝道,玉家女又先成亲生女,也是妻。

刘府尹看着这几个文官,直掐眉心,他们吵吵了两月没吵吵明白,没人邀请,自己来大堂,如今又继续吵吵。

几位大哥们哎,你们上朝去吵吵,让皇上定案,求你们了。

堂上乱哄哄,文官们吵吵就开始背书本了,唾沫星子乱飞,王氏发傻,一句听不懂,到底向着谁?

王立州当堂下跪,扑通下跪声让声音静止。

“大人,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王立州不曾听父亲说过和周家婚事,只知道和玉家婚事,我王立州只认玉氏一人为妻。”

王氏哪能听侄子说这话,立马跟着跪下,扭头对着侄子哭道:“立州,姑母知道你为了前程为了玉家是官家才不认你表妹,可是你这么做是要逼死你姑母一家,你让文燕如何见人?你这是要逼死文燕逼死你姑母?姑母不是被玉大人所逼怎么会寻求顺天府做主?大年三十,我孤儿寡母三人冻了一夜,你表弟差点冻死,不是姑母被逼极了怎么敢告玉大人?实在没办法了呀,立州,你就给文燕一条活路,你就可怜可怜你姑母,你看在你爹临死前把你托付给我的份上,可怜可怜你表妹,别逼她上绝路呀,姑母求求你,姑母给你磕头了。”

顿时对着王立州一顿磕头。

王立州脸涨紫,气的,但也不能看姑母给他磕头。

他跪着走过去,一把托起王氏,王氏死死拉住他胳膊,抬起脸,满脸的泪水和鼻涕,哀求道:“立州,给你表妹一条活路吧,姑母求你。”

两个文官看不下去了,眼里有泪,太可怜了,这王立州太可恨了。

第895章 895 不同族

刘府尹头疼,没有信物,定亲的都不在人世,死无对证呀。

要是王举人两个都认,那就两个都是妻,可王举人只认一个。

刘府尹真想说,你怎么这么傻呀,两个都认,娶回去爱和谁过日子你说了算,难道你姑母还能因为侄子不进闺女房再来告状?

她要是因为这个来,我绝对轰出去。

可怜王氏的文官对王立州怒目,准备对他大骂。

这时一个学子打扮的人上前一步。

“大人,学生王荆州愿意给王立州当讼师,想请问王氏几个问题。”

一个文官一听,什么?王荆州?王举人是王立州,一家人?

衙门不是你王家开的?

“刘府尹,兄弟之间如何能辩护?”

文官又对王荆州说道:“你是证人就说是证人,说什么讼师?”

王荆州问道:“请问您老贵姓?”

那文官不知为何这么问,但也回答道:“免贵姓王。”

王荆州只是问下,然后想法给他安个一家人,没想到是同性。

“原来是一家人,那么我该怎么称呼?堂伯父?”

王文官纳闷道:“同性不见得是同族,看你也是读书人,如何连这个都不知?”

刘府尹低头扶额,要笑死,这个王文官反应太慢。

王荆州躬身道:“多谢王大人指教,我王荆州和王立州同性不同族,不是一家人。”

刚闹哄哄又悲戚戚的大堂一下笑开了,王文官涨红脸,“你……”了半天。

谁叫自己嘴快哪,谁让这两人如此取名,可恼!

刘府尹心道:幸亏我不姓王,不然衙门真的是王家人开的了。

审案可以进来旁听人员,王老将军曾孙带着两个学子进来了,刘府尹巴不得,有那搅和事的几个文官,也不差几个学子。

刘府尹一拍堂木,道:“王秀才,有话就问。”

王荆州躬身回是,然后对着王氏问道:“请问王大娘,你何日到京?”

“十一月二十三。”

“大年三十被玉大人赶出去,就是在玉家住了七天,为何被赶出去?”

王氏又激愤的说玉大人不认王周两家婚约,把苦苦哀求的她和可怜的两个孩子全赶出去。

王荆州又问玉大人为何年三十赶亲家大姑出去,那也太冷血。

玉大人也是激愤的说王氏在家大吵大闹气得女儿早产,他忍无可忍才敢她们出去。

说话间忍泪哽咽,说妻子难产去世,留下一对襁褓中的儿女,他当爹的一把屎一把尿养大,容易吗?到头来被王氏骂得早产,差点去找她娘,女儿可怜,外孙女可怜。

一个大男人哭得一把眼泪一把鼻涕,获得在场几个文官同情。

王氏:他他他的,学我这一招?

刚想抹眼泪甩鼻涕和他比一比,那个王荆州又问话了。

“王大娘,请问你,在玉家住了七天,你何时给玉大人提了王周两家婚事?”

王氏不假思索回答:“一来就说了,玉大人先开始没说不认,哄着我住下,说过完年等她闺女生了再说,我也是看他闺女要生的份上同意了。”

玉大人道:“胡说八道,我哪里说过这话?你哪里说过婚事?”

王氏又哭开了:“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大人给草民做主呀。”

刘府尹:都是空口无凭做屁的主?我谁的主也不做,也做不了,你们互相扯皮吧。

门口有个声音大喊:“她胡说八道!让我进去!”

刘府尹一拍堂木,喝道:“谁在外面喧哗!”

玉大人一听声音,急忙说道:“是小女,大人!在下送小女回府,请大人恩准。”

他急呀,女儿怎么能够来衙门?哪里能够对付这个奸诈妇人?

王氏一看玉大人这样,想起玉家女是什么样的,心里冷笑,那就让你女儿进来丢丢丑。

“大人,既然是我侄子先娶的妇人,何不让她来说婚事怎么解决?”

王氏心想,就她那个傻子,我绕也要把她绕进去。

玉大人急得想跺脚,王立州脸色也变了,他倒不是怕丢丑,是怕玉青瓦受委屈。

不说刘府尹看了奇怪,就是那几个文官也觉得里面有名堂。

王文官立马张口说道:“既然是当事人,那就让她进来。”

刘府尹同意了,反正今天他就是个摆设,是个看热闹的。

所有人看向门口,就看到一个白白胖胖圆不隆冬的一个年轻妇人进来,再扭头看王氏身边的周文燕,瘦瘦弱弱,萎萎缩缩。

哎呀!强烈的对比。

可怜的周家小娘子呀!

玉青瓦在家没看到父亲和夫婿,这俩人每天都要来看孩子的人,怎么不见了?

问了姨娘说出去了,玉青瓦看了姨娘神情不对,就追问,然后得知父亲被那个姑母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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