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星高兆(556)

白天生活过的充足,也不会夜里纠缠左侯爷,有时做梦都咯咯的笑。

乐安县主日子舒坦了,可左侯爷越来越憋屈。

本来他朋友就不多,以前和小夏氏恨不得日夜相对,所以不爱在外应酬,现在娶了乐安,觉得丢人,听到别人的恭喜都觉得是嘲讽他。

天天在府里,不想面对乐安,只有等她出门了,才觉得透口气。

看儿子去吧,先生说打搅读书不好,从不理会他发脾气,人是乐安找的,人家不怕他。

女儿更加见不着,见着了也是乐安抱在怀里,听女儿一声声的叫着娘,左侯爷心里滴血,真想大声说那不是你娘。

左侯爷不是郁闷,是气死了,跑去别院,想在那住一段时间。

去了一看傻眼,别院整个乱七八糟,所有人换了,屋子拆了,地都翻了,下人说,夫人说明年重新建。

气的他去找乐安县主质问,乐安说那里晦气,找了风水先生看了,要改建。

晦气?她说谁晦气?

左侯爷举起巴掌,还没打哪,乐安县主跳脚了,先是蹦跳一番,满屋子蹦跳,然后把自己头发扯了,拽着他去了罗老太夫人哪里。

哭着说左侯爷打她了,嫌左明珠叫她娘了,嫌她给侯府修整别院了,她是拿了自个的银子修的,打算将来留给明珠当陪嫁。

可左侯爷要金屋藏娇,所以不愿意,就要打她。

乐安县主又哭又闹,左侯爷哪里招架的住。

罗老太夫人知道乐安县主对那个别院膈应,因为对外是说小夏氏在那养病,后来去世。

不过她真不知道乐安修整了那个别院,因为她没从府里公中拿银子,也没报账。

对于这点,罗老太夫人服气乐安县主,除了府里该支出的,其余她的花费,乐安全部自己掏,包括她每回请客,给谁家送礼。

罗老太夫人让孙子给乐安道歉,左侯爷这回脖子硬气,扭着脖子不肯。

乐安也不逼他,回屋抱着左明珠回娘家了。

阜阳郡王请左侯爷出去喝茶,说美人哪里有妻子儿女重要,为了美人打妻子,虽说他是老丈人,可以因为这个痛凑女婿,可是看着外孙女可怜,还是前来劝说劝说。

好巧不巧的遇见庆王爷了,阜阳郡王落泪,说女儿命苦呀,就这样都把左家小女儿当亲生的,打算修了别院留给小女儿当陪嫁。

阜阳郡王落泪,庆王爷不干了,那是他侄子,哪能让老侄子为了侄孙女对人低三下四?

庆王爷拽着左侯爷脖领子要揍,被阜阳郡王拉住,哀求饶了他女婿。

这下热闹了,所有人知道左侯爷为了个美人把乐安县主打了,就这样乐安掏银子修别院要给继女当嫁妆的事别人也知道了。

本来左侯爷别人对他没好印象也没啥坏印象,娶了乐安好多人同情他,如果他私藏美人,人家会理解,可为了美人打媳妇,还是好评如潮的乐安,所以,所有人偏向了乐安,又得知她回娘家都不忘带着左明珠,左侯爷更加遭人恶评。

第756章 756 厚脸皮

左侯爷属于窝里横那种人,在家对他好的人他拧脖子,在外顾忌面子又怂,心里再气,再对乐安咬牙切齿,只得乖乖去郡王府赔罪,接了乐安回府。

从此后,改了一副面孔,对乐安开始柔情蜜意,夜里滚炕也热情,来个两三回都没问题。

几次陪着乐安县主回娘家,二人带着左明珠一起,好一幅恩爱夫妻和睦一家人。

乐安县主以为拿住了左侯爷,得意的很,过的也快活。

可是陈冬青警觉,他帮着花三郎查过左侯爷,对罗氏之死一直怀疑,所以他去提醒姑母,说左侯爷除了对小夏氏和她一对子女有心,其余的人他可是心狠手辣。

乐安县主不傻,问罗氏之死和左侯爷和小夏氏有关吗,陈冬青只说了不知道。

乐安开始琢磨,分析前后,还有左侯爷对嫡长子的态度,罗老太夫人对左侯爷的态度,想明白了为何永成伯府从来不来侯府,而罗老太夫人也不让左明珠兄妹回夏家。

明白了的乐安留了个心眼,偷着和她的刘嬷嬷说了,要留意左侯爷。

乐安县主不是善茬,和刘嬷嬷有很大关系,这个刘嬷嬷对乐安可以说是掏心掏肺,谁要对乐安不好,她能上去掐死那人。

刘嬷嬷本来就对左侯爷不满,觉得能娶她家县主,是左家烧高香了,他敢使坏,绝对要他好看。

乐安不可能再和离,左家其他人都不错,就一个左侯爷,急了大不了让乐安再当寡妇,也不能让那个阴阳怪气的坏怂毁了乐安现在的幸福。

家人难得,男人嘛,那就容易的很,这是刘嬷嬷的想法。

刘嬷嬷把郡主带来的下人挨个交代,时刻盯着左侯爷,又派了她干儿子,一个叫刘顺的,只要左侯爷出门就偷偷跟着。

陈冬青如今没事就去找花三郎,六皇子也成亲了,成亲后就不出府,霍英凯整天围着唐家小娘子,他倒是想围着吴家娘子转,可人家不出门,他又不敢上门。

所以无聊,就去找花三郎。

花三郎更无聊,不能出门瞎逛,见谁来了都亲热。

见陈冬青来了还抱一堆东西,花三郎真无语。

如今满京城都知鲁国公爱上了货郎,错了,是爱上了货郎卖的货物,货郎守在国公府周围,看鲁国公出门就吆喝。

“看一看瞧一瞧,我家商品最齐全。”

另一个吆喝:“我家货京里独一家。”

还有个:“买了我家货玩的好睡的好。”

一个比一个吆喝的斯文。

这里哪能让人乱摆摊吆喝,是鲁国公让货郎来的,开始,为了抢生意,几个货郎打起来,鲁国公生气,让打架的货郎不能再来,又交代必须文明,让他闺女听到他们说粗俗话那就滚蛋。

一帮货郎还排了位置,一天三个,轮流守在国公府,因为不仅是鲁国公买,只要来国公府的客人进门前都会买一堆,货郎摊上的东西能有多贵,谁还买一两个,一买就是一堆。

陈冬青进屋放下东西道:“给你妹子的。”

“我家都可以开杂货铺了,专门腾了间库房放这些。”

陈冬青呵呵笑:“没事,等你有了儿子,不用买了。”

花三郎一拳捶过去,道:“给我儿子买这个,我给你扔出去。”

陈冬青笑着躲开,“那你给我买,我不嫌弃。”

花三郎又搂着他的脖子坐下,“我都快闲的发毛了,你最近忙啥哪,好几天不来看我了。”

陈冬青说了姑母的事,说他想收拾左侯爷,看姑母又高兴了,只能提醒姑母一句。

“这种人是蔫坏蔫坏,你可要提醒你姑母,不行给他找个美人,让你姑母躲远点。”

陈冬青不以为然道:“一个废物侯爷怕他?我姑母可不是柔弱妇人,要是惹了姑母,废了他都是轻的。”

花三郎摸着下巴,再想有了乐安折腾左侯爷也好,他就没精力干别的了。

想想查出来的左明松,可怜呀。

头疼,父亲又抱着妹妹去高家了,妹妹不到半岁,就父女俩倒贴上门,去之前母亲精心准备礼物,各种小食点心。

高文林今天休沐,看到鲁国公抱着闺女又来了,他实在是无语。

知道鲁国公打天意的主意,如果花家女不是五月生辰,高文林不会多想,现在明晃晃的没安好心,来了就把闺女往后院一送,他找父亲下棋去了。

多爱悔棋的一个人,为了闺女的终身大事,硬是忍着,忍不住出手了,赶紧退回来道歉。

高文林是又气又感慨,可怜当爹的心呀。

花家闺女的生辰知道,女儿说过,所以高文林又拿去让父亲算一回,父亲算完说了句随其自然。

高文林郁闷,随其自然,我就想把鲁国公轰出去。

可进门就是客,还有伸手不打笑脸人,鲁国公又没说啥,只说来找高太爷下棋。

高文林婉转提醒,孩子太小,带出门不好,鲁国公说舍不得离开闺女一步,得带在身边。

这话堵的高文林噎住,又婉转说舍不得就在家守着。

鲁国公说那不行,他和高太爷相见恨晚,恨不得促膝夜谈,还有就是得让闺女出来透透风。

反正人家总有话说,高文林肚里一遍遍说厚脸皮没脸皮臭脸皮。

江氏开始没有多想,还挺高兴花家闺女来,虽然奇怪怎么鲁国公这个大老爷们出门带着闺女,可想到听来的鲁国公偏宠最小的儿子,如今这个又是老来女那就更心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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