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后,源源不断的粮食秘密从各国运来,楚国粮食短缺的问题基本得到解决。
卫娆问楚尘粮食怎么来的,楚尘随口回答,都是阿辛阿汾的功劳。卫娆细问才得知议事房的那一场彻夜会议,就是在商议如何才能安全快速的从各国――抢粮食!
看着卫娆震惊的表情,楚尘无辜道:“不是你说,一方有难要八方支援么?”
是要八方自愿支援,不是强迫人家支援,不过楚尘这思维试用于当下这种国难家离的状态出奇的合适。
“听闻晋军近日就要发动二次进攻了?”
晋楚两国在兵力悬殊的情况下进行的第一战,结果出乎意料,楚国居然胜了,胜的干净利落。
强大的晋国如此不堪一击,卫娆总觉得有炸!
卫娆忧心忡忡,面对晋国的铁马战车,飘摇中的楚国能否经得起几次折腾。
楚尘最见不得她忧国忧民的样子,长臂一揽,将人禁锢在怀里,“楚国传承百年,是屹立不倒的汉子,不是摇篮里的婴儿,哪有那么容易被晋吞并,就算楚国同意,寡人也不同意,放心吧,一切都在掌握之中。倒是你,不是说好了要陪寡人洗鸳鸯浴的吗?还穿这么严实干什么?”楚尘一边埋怨一边解她身上的扣子。
自知逃不掉的卫娆退后两步自己动手脱掉了衣衫。
粉色的内衣包裹着圆润的玉峰,沟壑深邃,引人入胜。
神秘部位覆盖了一块小布,蝴蝶展翅,极尽诱惑。
只是一眼,楚尘就觉得呼吸急促,兴致勃发。
那人觉得还不够,一步一步向他靠近,腰之摇曳,腿之修长,体态之婀娜,无一不让人疯狂,楚尘正兴奋着呢,她却在他耳边道,“我的陛下,你倒是说说,你用什么法子抵御外敌呢?”
楚尘知道,他今天若是不交底,她是不会让他吃到肉的,“还不是娘子想出来的军公爵制,将士们的热情全被激活了,个个勇猛如虎,他们现在巴不得晋军早点发动二次进攻,成全他们的公侯之路?”
然而事情并没有如楚尘想象的那般顺利,第二次战役楚国吃了轻敌的大亏,八万将士为国捐躯,青州城陷落,晋国铁蹄历时四个月终于将楚国撕开了一个口子。
安定、天水、乐陵,短短五个月又失去三个城池,虽然楚军顽强抵抗,但任然挡不住士气高涨的晋军。
楚尘有些沉不住气了,跟大臣们商议要御驾亲征。
华元君却带一人秘密进了王宫。
华元君带的不是别人,正是被贬到昆城的楚恪。
没有召令,诸侯王不得进都。
楚尘瞪着楚恪,等他自己解释。
边城的风沙并没有给楚恪带来多大的改变,他满脸讥讽,“啧啧啧!才上台多久就把楚国折腾成这个样子,不到一年连失四城,折兵十六万,你说你还有什么脸面坐在王位上?”
楚尘抚着龙椅上的花纹,沉醉流连,“没坐过的人,没有资格质疑。”
楚恪被怼得火冒三丈,瞬间就产生了反悔之意,他不该来。
楚恪要走,楚尘不拦,这让楚恪反而不敢走了,他是无召进都,楚尘怎么不抓着这个把柄囚禁他?
他正思考着原因,楚尘忙着召见大臣,又写又画又说,忙得茶都没时间喝。
楚恪在心里叹息,唉!算了算了,告诉他吧,大楚国完了谁也落不得好。
他清了清嗓子,正准备用自己得来的情报打个漂亮的翻身仗,却听到楚尘吩咐属下,“八百里急报,太上王病危,命楚发速速回都待命。”
“父王病危?何时病的?”楚恪现在明白了,父王是他的庇护神,只要父王还在,楚尘就不敢轻易动他。
楚尘一抬眼,给了楚恪一个看白痴的眼神,楚恪瞬间惊醒了,他,他知道了。
“父王根本没有病!你要用孝义把楚发骗到都城来?你怎么知道他勾结晋国?”这便是楚恪翻身的筹码,如今全被楚尘知晓了。
“本来不知道,看到你就知道了。”
楚恪“……”他跟楚发只是合作过,但是他们不是一路人啊,卖国这种勾当他从来不做,坏人也是有原则的。
第87章 都要幸福
收到急报的楚发察觉有炸,刚想推脱,就被楚尘的精兵绑了回来。
楚尘勒令朝堂百官,贵族皇戚共赴祖庙观刑。
楚发被按跪在地,口中塞着白绸,任他如何挣扎呜号也盖不住邢官陈述他如何勾结外敌的声音。
邢官宣读最后的判决,楚发留全尸,死后不得进王族陵墓。
楚尘肃穆,一双凤眸环视群臣,威严毕露,“好好看看这个人吧,寡人的至亲兄弟,左右手足,上一次抢王位,这一次叛国,他的心烂了,救不回来了,寡人不得不对他处以极刑。可你们当中有些人比楚发的心更烂,表面上本本分分,暗地里尽干些卖国求荣的勾当。
寡人的这个兄弟,向来没有主见,若不是有人利诱撺掇,他会走上这条不归路?――帮楚发与晋王牵线,送敌人军事部署图,两军交战时打开防御门,诸如此类楚发全部供诉,所涉人员多达百人,有寡人的叔伯亲戚,有公伯世家,有朝廷重臣,还有一些叫不上名字的,桩桩件件全都记在这奏折里。”
楚尘将手里的奏折啪地扔到地上,与之呼应的是百官群臣慌张跪地的求饶声。
有人大汗淋漓,有人瑟瑟发抖,有人□□湿透,有人当场晕倒。
楚尘接着道:“今日此事,寡人就惩治楚发一个,至于奏折上的这些人,寡人就当没看见。”言毕,奏折化为细细的粉末随风飘散。
许多人感觉在鬼门关走了一遭。
“国人安乐太久了,一次小小的变革,牵动了某些人丁点利益,就测出忠奸善恶,寡人一直以为晋国是楚国的强敌,可是今天寡人才知道,楚国最强的敌人不是来自外部,而是来自内部,来自朝堂百官,来自皇戚权贵,寡人今天就告诉你们,寡人不怕,寡人不光要设科举考试选官,还要推行土地私有制,还要实施军公爵奖励,有能耐的跟着寡人开创新纪元,没能耐的早早辞官,给能人让位。”
楚尘字字铿锵,句句有力,百官叩首,“臣等悔悟。”
楚发被吊死在祖宗的牌位前,到死,嘴上的白绸都没摘下来,心虚的人看到一动不动的楚发不敢有丝毫懈怠,大王看了名单。
楚恪很疑惑,杀了楚发他没有意见,但是为什么要把那份记录罪行的奏折给毁了?还不容易抓到那群蛀虫的把柄,怎么能那么容易就放过!
当楚恪知道原因时就收拾行囊回昆城了――根本没有什么口供名单,都是楚尘拿来威慑那些蛀虫的,难怪楚发的嘴被堵得那么严实,就是怕他说出什么啊!真真假假虚虚实实,玩死那些蛀虫。
他也帮不上什么忙了,老老实实回封地去。
临行前,他冲着楚尘恭恭敬敬的行了个君臣大礼。
至此他是心服口服了。
稳固朝堂安定人心后,楚国上下一致对外,局势慢慢扭转,晋军节节败退,失去的城池也被夺回。
二月,楚晋两军对垒于溜河,晋军大败,踩着结冰的河面仓惶逃窜,行至河中央,冰面开裂,近半晋军坠河溺亡。
来时浩浩荡荡二十万大军,回去时只剩下八万人。
晋军将领无颜面对晋王,跪在这五万残兵面前磕头要抹脖子。
还好他的军师把他拦了下来,并给他想了个绝妙的退路。
依着晋王好胜的性子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楚尘焦虑的筹备着下一场硬仗,却从晋国传来消息:晋王美妾虞天溟因通敌致使晋军战败遂自裁于冷宫,晋王抑郁寡欢,于朝政多有怠慢,更不提再攻楚国之事。
两国得到暂时的安宁。
“天溟的身份是如何被发现的?”楚尘皱眉询问部下。
这位部下是跟随赵戈去晋国救赵炼回来的,对于晋国最近发生的事情自然比他清楚。
部下眼神悲痛懊悔:“赵国公关押在晋国天牢,那里有重兵把守,属下们在天牢外守候多日都找不到机会下手,后来晋王将打了败仗的将军也关进了天牢,那位将军是晋王后的哥哥,便是进了天牢也是高贵身份,天天有专人送饭送菜,属下们抓住这个能进入天牢的机会,找人易容成将军府的家丁,定了几十桌酒菜将守兵们都药倒了,等属下们都进入天牢才发现入了别人的套,那位战败的将军摆好了阵势等着抓人,一番恶战几位兄弟失去了性命,属下们才得以脱身。后来,那位将军凭借兄弟们尸身上的身份印记指认了天溟细作的身份,晋王不信,一怒之下杀了那位将军,再后来,属下们便带着重伤的赵国公出了晋国,至于天溟为何会死,属下也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