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暴力女学霸+番外(460)
有人马上拿出了手机,开始拨打电话。
十分钟后,警车救护车都来了,张小爱和凌娇都被送进了医院。
不同的是,张小爱进的是木氏医院,凌娇则被送去了三医院。
倒不是杨梅故意的,而是因为木氏医院收费高,通常情况下,除非患者主动要求,否则都是送往公立医院。
木山月已经收到了杨梅的消息,早就等在了医院门口,张小爱一到,马上给她进行了急救,半小时后,张小爱被送进了重症监护室。
张小爱的状况不太好,一时昏迷一时清醒,因为剧烈的疼痛,嘴里断断续续地发出痛苦的口申口今声。
杨梅不忍再看,靠在走廊的墙边捂住了脸,眼泪顺着指缝流了出来。
木山月叹了口气,走过去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别担心,你朋友还年轻,意志也很坚强,不会有事的。”
“哥!”杨梅哇的一声扑进了他的怀里,抽抽噎噎地哭道,“小爱是被我连累了...那个疯女人...本来是想对付我的,是小爱推开了我...她是替我受的这个苦...”
木山月抱紧了她,哄孩子一般轻拍着她的背。
“傻不傻啊你?换位思考一下,如果是你看到有人要伤害自己的朋友,你会视而不见坐视不理吗?所以,你不需要内疚,因为这就是人的本能,本能地去护着自己喜欢的人,你的朋友也不会希望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
杨梅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哥,你跟我说实话,小爱的伤...能不能治好?”
她的眼睛圆润清澈,里面全都是他的影子,还有满满的期待和信任。
木山月的心脏蓦地漏跳了一拍,不自在地别过脸,哼道:“有我在,还有治不好的病症?”
“真的?”杨梅将信将疑,“会不会留疤?”
虽说伤的不是脸,但女人天生爱美,尤其张小爱好不容易从胖妞逆袭成小美人,要是留了疤,她该有多伤心。
木山月沉吟了片刻,道:“因为你及时帮她冲了水,所以伤害减轻了很多,只要不是疤痕体质,植皮后不仔细看基本看不出来。”
疤痕体质的人很少见,张小爱以前也有过磕到碰到的情况,但并没有留疤,想来应该不是疤痕体质。
杨梅松了口气,心里的内疚这才微微散了些。
她擦干了眼泪,先给君明远打了个招呼,想了想,又给四合院去了个电话,将情况说了一遍。
杨树林和余秀珍听说干女儿出了这事儿,还是为救杨梅出的事,又心疼又气愤,心疼的是张小爱,这得受多大罪啊;痛恨的是那个泼硫酸的疯女人,哪怕有天大的恩怨,也不该用这种激烈的手段,太过阴毒了!
夫妻俩急着去医院看望张小爱,便跟以前一样,将余老太太托付给吴杰照顾,但吴杰这回没答应,死活要跟着一起去,没办法,杨树林只好留下了,余秀珍和吴杰赶了过去。
到了医院,看到张小爱的惨状,余秀珍免不了又哭了一场,吴杰也神色凝重,悄悄将杨梅拉到一边,问道:“那个疯女人一定会坐好几年的牢吧?”
好几年?杨梅冷笑。
她要凌娇这辈子都出不了监狱!
......
这桩恶性泼硫酸案件刚好是白程宇接的手,几日后,他给杨梅来了电话。
“凌娇疯了。”他说道。
杨梅皱眉,“真疯还是假疯?”
有些犯人为了脱罪,总会制造自己“疯了”的假象,因为按照华夏律法,无行为能力的精神病人是不用承担法律责任的。
白程宇道:“是真疯了,我们已经找了专家鉴定过,凌娇精神彻底崩了。”
事实上,凌娇是照镜子被自己吓疯的。
她的半边脸被硫酸毁了容,要不是医生尽全力抢救,差点连命都丢了。
“呵,也好,既然是真疯了,那就送她到她该去的地方吧。”隔着电话,白程宇都能感受到来自杨梅语气里的阴森和狠绝,他不禁打了个寒战。
果然,女人要是狠起来,完全没男人什么事儿。
又过了两日,玉望小区有居民报警,说隔壁屋里时常飘来恶臭,怀疑有死老鼠,但多次敲门没人应。
警方破门而入,在浴室里发现了屋主施古的尸体,已死亡多日。
经过调查,怀疑凶手是与他有过密切往来的凌娇。
然而凌娇已经疯了,无法判刑。
一个月后,凌娇被送入了帝都市疯人院,那里并不是普通的精神病医院,里面住的,全是真正的疯子,精神分裂的、暴力倾向的、幻想症患者,随便拉一个出来,都是可怕的存在。
凌娇的症状跟他们比倒还算轻微,只是逢人便笑嘻嘻地说:“我叫杨梅,我是世界首富,我老公是少将...”
当然了,疯言疯语,也没人理睬。
除了她的继母梁秋雅。
梁秋雅在疯人院找了一份工作,每天除了干好自己的分内活,就是隔着护栏跟凌娇讲故事,讲凌娇小时候的故事,那时候的她,机灵又乖巧,两只眼睛骨碌碌地转,像一只单纯的小兔子,多可爱啊......
可惜,再美好的岁月,也终究无法重来。
第556章 毒蛇
没有凌娇作祟,世界仿佛都清静了许多。
张小爱差不多可以出院了,经过木山月的精心治疗后,左臂上被硫酸腐蚀的恐怖疤痕已经消失了,除了植皮处颜色微微有些不同,几乎看不太出来。
虽说吃了很多苦,但也不是没有收获,住院期间,张小爱收获了人生中最重要的爱情,咳咳,错了,应该是“友情”——吴杰。
吴杰是个电脑痴,除了吃喝拉撒,几乎没什么能让他离开心爱的电脑半步,但这段时间里,他寸步不离地守在了张小爱的病床边,喂她吃饭,陪她聊天,给她讲笑话,那么木讷的一个人,竟生生的将自己变成了段子手。
张小爱不是木头人,她能感觉到吴杰对自己超乎寻常的关心,这种关心,像是父亲,又像是兄长,还有一丝又酸又甜的情愫。
渐渐的,张小爱习惯了这种关心,在吴杰面前,她可以不顾形象地伸着懒腰打着哈欠,可以鼓着脸颊抱怨药片太苦,可以无拘无束地想哭就哭想笑就笑,因为她知道,无论她做什么,吴杰都会傻笑着逗她哄她。
她喜欢看他傻笑的样子。
两人之间的暧昧被杨家人看在眼里,既欣慰又感慨,要是吴杰和张小爱能在一起,那真是再好也没有了。
但是吴杰一直不表白,让他们操碎了心,这天杨梅实在忍不住了,将吴杰拉到了外面。
“你说你一个大男人,喜欢一个人怎么就这么磨叽,能不能痛痛快快地说出来!”
吴杰垂着脑袋,脚尖有一下没一下地踢着地上的石子,呐呐地道:“我不敢...”
杨梅翻了个白眼,“咋的,小爱能吃了你啊?”
“不是。”吴杰推了推厚重的眼镜,道,“我年纪比小爱大那么多,长得又不好看,除了电脑啥也不懂,我怕...”被拒绝。
杨梅没有安慰他,反而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赞同地道:“嗯,确实太怂了点。”
吴杰:“......”
虽然是实话,你也不要说得这么直白好吧?太伤自尊了。
杨梅上下打量了下吴杰那副典型程序猿的颓废样,伸手一拉,“走!我带你去好好打扮打扮!”
打扮?男人打扮什么?
吴杰一脸懵逼地被杨梅拽着走。
两个小时后,又一脸懵逼的回到了医院,手里捧着一束玫瑰花。
杨梅将他往前推了推,“去吧少年,我看好你哦!”
吴杰咽了咽口水,走了两步突然又回头,憋红着脸道:“这样真的行吗?我,我还是没什么自信...”
“怎么不行?”杨梅伸手在他身上一比划,“虽说算不上玉树临风吧,也是相貌端正啊,反正你身上最值钱的本来也不是肉体,让你打扮只是让小爱看到你的态度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