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未来穿回来后努力装A(47)

“谢谢叔叔。”席真很有礼貌。

医生笑了笑:“没事。”他说着准备出门,却被祁渡喊住。

“您能不能再借一套?”祁渡问。

医生皱眉:“也是,你俩也都淋湿了,但医院有规定,只有接收的病人才可以……”

“我去给他挂号。”祁渡说,“麻烦您先给他拿套衣服换上吧。”

“这样……行吧。”医生点点头,“那你呢?”

“我不用。”祁渡说着,直接跑出去了。

席真诧异地看他背影。

这算什么?

医生却笑弯了眼,不无羡慕地说:“你们几个,关系真好啊。”

少年们的友谊,果然真切又美好。他不能用成年人的眼光去看待,把人家纯洁的感情都玷污了。

医生不禁忆了会儿往昔,叫了个女护士,挑了两身干净的病号服,给两个湿漉漉的少年换上。

宋燃吃了两粒药,脑子发晕,手脚不听使唤,勉强脱了湿衣服,就要往床上栽。

席真一把架住他,把他身上擦干,给他套上蓝白条纹的病号服,再把他塞被窝里。

把他收拾完,再打理自己。

护士端着注射剂进门时,席真刚在扣最后一粒纽扣。

几乎是前后脚地,裴凉赶到,祁渡也挂好号。

护士一下有点紧张,她听医生说了一嘴,知道有个Alpha是病床上那位的男朋友,其他两个都是同学。

Alpha的占有欲出了名的恐怖,看到自己的Omega和其他Alpha共处一室,那个Alpha还在扭扣子,哪怕是同学,恐怕也会嫉妒到扭曲。

护士说了声“如果有发情迹象就按铃,会有人给他注射”,放下抑制剂,转身就走。

边走还边掏手机,准备打电话通知保安。

真怕场面控制不住。

她心惊胆战,却很快发现自己想太多。

席真拿了块干燥的毛巾,边擦头发,边看匆匆赶到的裴凉,说:“来了?刚吃了药,睡了。”

“多谢。”裴凉伸手,跟席真手掌轻轻一碰,“回头我请客。”

“大餐。”

“那肯定。”

裴凉在床边坐下,低头仔仔细细看了看宋燃。少年潮湿的头发被仔细地包进柔软的毛巾里,苍白的脸上还残留潮.红,但在逐渐消退。

裴凉轻轻松了口气。

“等他醒了,想想怎么跟他爸妈交代。”席真提起丢墙角的包,拍了拍上面的水,防水面料,里面应该没湿。然后他说,“这事儿没法瞒,你是生是死就看怎么表现。我俩不打扰了,再见。”

“嗯。”裴凉小心翼翼摸了下宋燃额头,回头说,“回见。”

席真一手拎俩书包,一手抓自己的湿衣服,示意祁渡一起走。

护士在旁边看了一会儿,不管是坦坦荡荡的席真,还是完全不介意的裴凉,都让她觉得不可思议。

这些少年完全克服了Alpha骨子里的占有欲,以及过于善妒的天性。

这就是友情的力量吗?

护士不禁动容。

她却不知道,裴凉固然信任席真,但目睹席真和一A一O“亲亲密密”的祁渡,可一点都不信任他俩。

在她看不到的维度,疯狂铺张的触手,在扭曲地蠕动。

席真给宋燃换衣服。

席真在宋燃身旁换衣服。

席真和裴凉碰了碰手。

……

逐渐粗壮的触手癫狂起舞,那是我的少年是我的是我的……

六条触手搭建起牢笼,试探着往少年身上罩。

无形的猫耳朵尖尖警惕地动了两下,尾巴毛嘭地炸开。

席真低头,看到胳膊上的汗毛不知何时根根竖起,困惑地四下看了看,没发现什么异常。他心大地没管,转头看原地不动的祁渡:“不走吗?”

“走。”祁渡说。

他们是朋友,这是朋友之间正常的互动。

给我回来。

触手的浓烈恶意,被理智压制。

祁渡深深看了眼裴宋二人,跟上席真,神色平静地离开。

等他俩走了,裴凉握住宋燃的手,往脸上贴了贴:“咱俩摊上事儿了。”

宋燃安详地闭着眼睛,睡得香甜。

裴凉叹口气:“好吧,可能这就是咱们的报应。”

宋燃打起了无忧无虑的小呼噜。

裴凉:“……”

席真和祁渡一起到大厅找了两张空椅子,坐下前,席真抖了抖湿衣服。

然后他把出来前特地拿的干毛巾递给祁渡:“至少擦擦吧。”

他想也许祁渡有洁癖,不想穿医院的病号服?

不然为什么只问医生要了他的那套。

祁渡接过毛巾,把头发擦得半干,甩了甩头,随手理了理乱糟糟的湿发。

席真往后避了避,免得被他头发甩出的水珠溅到。

他好像狗子。

避让的时候席真忍不住想。这实在很冒犯,他强令自己住脑,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祁渡抓着毛巾,转头问:“笑什么?”

“没什么。”席真正色道,“要不你先回,这边有裴凉也没事了。”

“那你呢?”

“我等宋燃爸妈到吧,我们家跟他们家认识,要是他爸妈想揍裴凉,我也能搭把手。”

神他妈搭把手。

祁渡被席真逗得嘴角弯起:“……那我也留下吧,万一裴凉被打死,我还能替他收尸。”

席真失笑,他都替裴凉背后发凉。看了看祁渡还沾着水珠的外套,以及颜色都变深了的牛仔裤,他问:“不难受吗,穿着湿衣服。”

“还行。”眼看快立冬的日子,祁渡湿着衣服,镇定地说,“这样凉快。”

凉快,就能压一压火气。

这家伙说什么傻话?席真看了看气温,不到十度。

“真的不是冷吗?”他伸手探了探祁渡手心,惊讶地发现,这家伙还真是火气极旺,手心温暖又干燥。

“怎么做到的?不会是发烧了吧。”席真嘀咕,又摸了摸祁渡额头,和自己对比,“差不多,没发烧。”

祁渡整张脸没什么表情,没有人知道此刻有头触手怪正在旁边哐哐撞大墙。

“我,”他突然福至心灵地说,“我也不知道,好像是有点难受。”

他看了眼席真的手,又看向席真光洁白皙的脸,状似自然地提醒:“要不额头贴一下,好像这样测温比较准。”

作者有话要说:小祁:我壮得像牛

真真:哦,那就好

小祁:等等,我装的,我病了,我要贴贴才能好

真真:……

第33章

席真盯着祁渡看了一会儿,祁渡保持正直神色,内心想法分毫不露。

“学霸,”确定了祁渡并没有坏心思,席真失笑摇头,“不知道该说你聪明还是该说你笨。”

祁渡心头一跳,以为自己被看穿。

下一秒却见席真去借了根温度计,塞他腋下。

“温度计才是最准的。”席真笑道,“笨蛋。”

祁渡:“……”

他从来没感觉温度计那么凉,凉到他的心坎里。

五分钟后。

祁渡抽出温度计,席真看了一眼,拍拍他肩膀:“没事,好着呢。”

祁渡:“哦,谢谢。”

小章鱼墙也不撞了,缩回腺体里,表演自闭。

席真在他身旁坐下,低头看了看手机:“我们就等到五点半。晚饭还没吃呢。”

祁渡点点头。

席真:“……”

这家伙是不是乖巧得过了头?简直可以称得上温驯。

明明以前还挺有个性的。

席真陷入沉思,他突然发现祁渡变化蛮大的。

祁渡也没再说话,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两人安静地坐了一会儿,直到宋燃爸妈赶到。

裴凉电话里把事情经过交代得很清楚,宋燃爸妈情绪倒还冷静,看到席真还关心地让他赶紧回家,千万别感冒。

席真跟去病房看了看,宋燃半梦半醒,神色倒很平静。

那他就不管了。

他换过衣服了,倒还好,但祁渡还穿着湿衣服呢。他借两把伞,准备和祁渡一起回家,换身干净衣服,再回医院把伞和病号服一起还了。

他们打算得不错,可今天像是所有事跟着倾盆大雨一块儿倒出来了。先是医院门口人太多打不到车,只能走去坐公交,等了十来分钟没等到,想再试试打车,结果几百米外,有人在喊“跳河啦,有人跳河啦”。

“……”

两人对视一眼,撑着伞,跟着几个看热闹的一块儿往声音来源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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