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未来穿回来后努力装A(36)

依然保持匀速的席真摇了摇头:这群幼稚鬼,他可不想做什么女主……

“他喊了我也不会给他补。”

席真一愣,缓缓循声望去。

祁渡一步一个脚印地超过了他,只丢下一句:“我没那么闲,猪。”

席真:“……”

虽然被骂了一句,但他意外的不生气,就是纳闷祁渡好像挺生气的。中午到了野炊地点,组队埋锅做饭,他带着点补偿的意思,主动找祁渡组队。

祁渡没立刻答应,问他:“会做什么?”

席真:“饭,菜。”

一般人听了肯定一脸黑线,但祁渡点点头:“那我负责生火。”

席真:“好的。”

分工完美,组队成功。

听完墙角的王孟羽跟花知景咬耳朵:“这就是走个流程吧,其实一早看对眼了。”

花知景:“你有空八卦,不如把火给生了。”

王孟羽叹了口气,蹲在地上,试图钻木取火。

他们这野炊,形式还挺原始,地上挖好了坑,提供米面、肉菜、柴禾、酒精,不提供火种。

老师和随行专业教官也只负责监督安全,不指导炊事技巧。

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孩子们,被彻底难住。钻木取火远比想象中难,手心磨出水泡,也没见一点火星。

大部分小组还一筹莫展的时候,一个角落突兀地传出饭香。

同学们:“?”

大家循着香味望去,只见席真握着个水果刀,熟练地切着菌菇,旁边的灶上,有条不紊地蒸着米饭,锅子上方袅袅地飘着白烟。

看上去一片岁月静好。

而他的组员祁渡同学呢,正坐边上的小板凳上,拿着个手电筒,把拆下来生火用的反光碗装回去。

同学们:“……”

大家都知道凸透镜聚焦原理,可谁也没想到还有这种操作。

于是纷纷有样学样,找起手电筒来。

结果四十几号人,只有五六组带了手电筒。

大家正要拆,已经装好手电筒的祁渡有点不解地问:“你们不能直接来借个火吗?”

同学们:“……”

一定不是他们脑抽,而是两位大佬气场太凶,让他们不敢相信还可以抱大腿。

被祁渡提醒,大家纷纷借火,欢天喜地地开始做饭。

然后时不时有烧焦的苦味传出。

等祁渡和席真饭都吃完了,还有同学在和烧焦的锅子作斗.争。

比如王孟羽和花知景。

这俩是真的生活常识为零,连蒸饭要加水都不知道。

他隔壁的顾超实在看不下去,把剩饭剩菜给他俩分了:“我们做的多,你们不介意,一起吃吧。”

饥肠辘辘的两个人非但不介意,还吃得很香。

花知景都流泪了:“超,以后你就是我心里最甜的O。”

顾超面无表情:“那你别吃了。”

花知景:“别别别。”

王孟羽谄媚地道:“你看小花,啥也不懂。咱超哥最A了,星星对吧?”

贺晨星啃着顾超烧的大鸡腿,连连点头。

早就吃饱喝足的席真在不远处悠闲看戏,余光无意间瞥见裴凉背上包,若无其事起身,往十班的方向走去。

呵,去找宋燃了。

他的心情一下子变得很差,搞什么啊,不就是早恋么,有什么不能跟他说的,还特地瞒着他……

他带着点情绪地,垂着眼去了趟洗手间。

中途碰到洗好碗回来的祁渡。

他耐着性子打了声招呼,没说什么。

祁渡倒是多看了他一眼。

等他上完厕所,回到野炊的空地,肖老师已经让丁淮通知大家集合,继续下午的行程。

席真提起书包,正准备往队伍里走,后背被人拍了一下。

他诧异地回头,看到是脸上没什么表情的祁渡。

“伸手。”

“干什么?”

席真第一反应是有陷阱,下意识退后了一步。

祁渡无语,一把抓住他手腕,强行把他手翻了个面,往他手心塞了个东西。

席真低头一看,是个草编蚂蚱。

“出来玩,别臭着脸了。”祁渡说完,就越过他,走进了队伍里。

席真愣了好一会儿,直到听到丁淮喊他名字才回神。他一下握紧拳头,感到蚂蚱硌着手心,小声嘀咕一句:“谁臭脸了?”

没人回答他,只有蟋蟀“唧吱唧吱”地鸣叫。那是蟋蟀在求偶。他手心不自觉发起了烫,甩甩头,走到祁渡身前,回到他的位置。

排他前面的方朝默回头看了他一眼,大惊小怪地说:“真哥,你怎么脸红了,今天很热吗?”

席真抬起眼皮,冷冷地道:“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作者有话要说:蟋蟀:人类是不是也到了求偶的季节呢新年快乐啊诸位lsp!

第26章

下午继续爬山,很多人体力都跟不上。队伍行进得越来越慢,每爬到一个可以休息的平台,都有一部分人掉队。

到了五六点钟,已经有好多人哭着喊着要坐缆车。可惜在老师和教官们的催促下,他们拼命爬山,已经错过缆车乘坐点。

平时最可亲可爱的肖老师,此刻的态度也显得过于冷酷无情:“你们现在只剩下一个选择,那就是爬到山顶,否则只能一个人折返,独自面对黑夜降临后的大山。”

这话自然是在恐吓,学校怎么可能不顾学生的安危。但老师们的口径相当一致,天真单纯的学生们信以为真,哪怕双脚已经沉重得像是灌了铅,每走一步都仿佛在刀尖上起舞,大家也咬紧牙关,坚持了下去。

这才是这次“秋游”的真正目的,锻炼学生的意志力、忍耐力、以及挑战自我、挑战自然的魄力。

——甚至所谓“秋游”的备案,名字就叫《学生野外生存计划》。

要是有学生知道这个鸟名字,或许会怒而槽为《学生清除计划》……

毕竟大部分学生都因为长年累月的起早贪黑、伏案作业,身体一直处于亚健康状态,陡然接受如此高强度的锻炼,就好像生锈的机器强行运转,很快就感到超负荷,甚至濒临崩溃的状态。

继续前进了半个小时,学生们就着干粮和矿泉水,草草解决完晚饭。然后他们就被告知,还要继续爬三个钟头,才能爬到山顶。

人群怨声载道,叫苦不迭。

各个班的老师努力给学生打气,奇怪的是没有一个老师重点关注一下自己班的Omega,就好像他们并不因为性别有任何优待。只有还有余力的Alpha和部分体力好的Ba,跑去关照了面色惨白、看起来随时有可能倒下的Omega们。

有个班正好俩Alpha,俩Omega,接下来的路程,索性一个A背一个O。反正Alpha精力旺盛得一批,即使还没完全分化,那堪称恐怖的体力也已经显露出冰山一角。

背上多了个一百多斤的活人,那是一点感觉都没有,依然健步如飞,爬起山来如履平地。

越来越多的Alpha背上了Omega,背上的喜笑颜开,仿佛中了头等奖,没背上的唉声叹气,不死心地来回巡查,遇到还在坚持的Omega,就凑上去殷切问候。

有没有背到Omega,俨然已成为三中Alpha最重要、最激烈的竞争。

席真注意到裴凉已经在十班后头跟了好久。宋燃拄着根木头,走得跌跌撞撞,情况很不好。他身边一直有个Alpha试图扶他,但每一次都被他礼貌却坚定地拒绝。

我还是没看错朋友的,席真默默地想,在大多数Omega选择放弃的情况下,宋燃依然能这样坚持,不随波逐流,真的很了不起。

正想着,他就看到宋燃脚底一滑,摔了一跤,裴凉终于忍不住,一个箭步冲上前,抓着宋燃的后衣领把人提了起来。

月亮隐没在云层后,漆黑山道上只有手电筒打的几束光。席真隐约看到宋燃站起来后说了什么,裴凉回头看了一眼,无奈地退后,放手让宋燃自己接着走。

走在他身侧的祁渡问:“想知道他们说了什么吗?”

席真警惕:“我不会求你的。”

祁渡没他想得那么坏:“宋燃说,快放手,离我远点,别被席真看到。”

席真:“……”

绝了,原来支撑宋燃自力更生的动力居然是不能被他发现。

他一时心情复杂,不知道该高兴还是无语。

祁渡忍不住笑了一声,笑得很轻。

但席真好歹也是注射过伪装剂、身体被强化过的伪Alpha:“你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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